扇啦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Fiona終于等到了好消息,沒過多久,她就和那個華裔男子訂了婚,一起飛回了紐約,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在溫馨的訂婚宴上,Fiona摘下了頭上的花環,雙手遞給我。
“我覺得現在你是最需要的。”她笑著說,“愿上帝把我的好運分給你。”
玲瓏在旁邊小聲鼓掌,她完全無視了自家丈夫的阻攔,飛來參加這場晚宴,或許是因為懷孕初期的緣故,她的外表還看不出來什么,身材消瘦如故。
我給她夾菜:“多吃點吧你,為了我的干兒子著想。”
玲瓏說:“嗯,我也希望是個兒子。”
情水好奇道:“為什么?”
玲瓏想了想,道:“男孩子的話……大概不會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情水笑著搖了搖頭:“其實大家都一樣的,只是……”
只是我們往往都看不到他人的掙扎苦痛。
Fiona在博客里貼了一句流傳很廣的英文諺語,所有的事情都會以美好告終,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故事還未結束。
接到了路燃的信息,說今晚有應酬,不能見面了,我一面想著回復的措辭,一面跟身旁的情水提議晚上一起吃飯。
情水問:“你在給誰發信息?”
我說:“路燃。”
情水有些奇怪:“不是去年就分手了嗎?”
啊,對。
我忘記了,我一直對外宣稱早已分手,真幼稚,好像這樣自己就能相信了似的。
我終究不是念奴,做不到對自己說謊,說到自己也相信的地步。
我說:“只是普通朋友的聯系而已,而且他有個項目還和我們公司合作著。”
情水挑了挑眉。
“真的?”
“嗯。”我重重點頭,“真的。”
回家的路上拐進鞋店跟大叔討了杯熱茶喝。我好像越來越討厭打開家門看到空無一人的場景了,竭盡所能地讓自己在人群里多逗留一會。
上次的那張塔羅牌,好像是月亮吧。
大叔說,那代表恐懼,猶豫,裹足不前。這也沒錯,我其實一直都在恐懼著,既怕明天的到來,又怕最終的宣判。
我說:“如果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的話,應該用什么牌陣來占卜?”
“意思是你心中有疑問嗎?”他伸手向后探去,摸索著身后架子上裝著塔羅牌的木盒,問道,“和上次的一樣?”
“不太一樣,不過也差不多。”我模棱兩可地說。
他向后伸過去的手停住了,又縮了回來,笑道:“那不用占卜了,我給你一個解決方法。”
“是什么?”
“嫁給我。”
我表情糾結:“什么?”
他臉上的表情半是戲謔半是認真:“你可以考慮考慮,畢竟你和淼淼很投緣,我也挺想再找個人照顧她。沒有母親的孩子……總是很孤單的。”
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但他要結婚了不是嗎?”他聳了聳肩,“我也有喜歡的人,可是她死了,從這點上來看,我們彼此彼此。”
我并不認為婚姻能代表一切,可那至少是一種契約。
凡事牽扯上約定兩個字,總是讓人覺得嚴肅了起來,畏手畏腳的,按下手印的時候都會有種莊嚴的肅穆感,好像身邊有兩個惡鬼在盯著,稍微心虛一點就要被在地府的功德簿上記上一筆。
大叔說:“你認真考慮考慮,我覺得這事可行。”
我不想在這么正式的氣氛里和他談論這件事,于是用開玩笑的語氣問:“說說看,嫁給你有什么好處啊?”
“有個萌萌的小蘿莉隨便你揉捏,還有個肌肉發達的漢子隨便你抱,我雖然也沒有多富裕,但每個月的新衣服和零花錢肯定少不了你的。”
我說:“別說那么好聽,你明明就是在買保姆。”
“我對保姆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他笑了笑,表情也隨和了起來,“淼淼不喜歡的人不能用,我不喜歡的人,也不能用。”
“這標準哪里高?”我撇撇嘴。
他摸出火柴盒,點了一根煙:“很高啊。”
不知是不是被煙霧浸潤了嗓子的緣故,他的聲音忽然沙啞低沉了起來,不得不說這種極具男人魅力的嗓音恰好是我的弱點,立刻就能勾出我所有的花癡心理。
但那時的我,卻絲毫沒有為之傾倒的心情,反而體味出了一絲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