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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不解間,左半身便又發生熟悉的僵硬。她遠遠地站在百米開外的地方,支撐著半個護盾勉強抵擋十尾發出的扦插之術。宇智波斑微微瞇眼,飛快得出結論:她似乎不能完全同時兼顧攻擊和防御。
波風水門手指顫了顫,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宇智波帶土。能感覺到……青年眉頭輕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所設下的飛雷神術式的坐標方位,所以發現那件事也就很簡單了。
當那個銀發的女孩子出現在戰場上后,一直小心翼翼地把后背上刻有飛雷神術式部位的部位藏起來的宇智波帶土,終止了隱藏。他不可能不知道提防……
除非他是有意為之,故意把這部分暴露出來。
半邊身體被完整撕下來,在撿回左手前想靠單手結印成為十尾人柱力是不可能的。
“有夠讓人頭疼的。”男人皺眉道。先是莫名其妙的大樹人,又是詭異的紅色兔子,再是這難纏的少女。即便是極道強者如他,也懶得與這堆層出不窮的怪人糾纏。拼湊好身體與成為十尾人柱力之前,得先讓帶土拖住那小鬼才是。
他側頭道:“帶土,你……”
看清對面發生的事后,男子驀地住口。
該說好一出師徒相殺的戲碼嗎?
宇智波帶土被昔日恩師以螺旋丸洞穿胸前,而他也毫不猶豫地用掌心生出的陰陽遁黑棒封住波風水門,然后面無表情地一腳踢開金發青年。青年轉過身,靜靜地看著宇智波斑,嘴唇開開合合,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宇智波斑看清他的唇形,俊美的臉上驚異之色略顯,很快便消失無形,取而代之一臉冷笑。
那個青年在問。
“琳是怎么死的?”
他被關押在渦潮村的時候,卡卡西曾經找他說過話。一臉頹喪的面罩青年根據得來的情報結合其自身的想法,零零散散地提了幾個猜測,帶土當時以冷笑和嘲諷回答了他。在卡卡西走后,他卻認真思考過,如果黑絕和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非拉他入伙不可,那么琳是怎么死的?
止水沒有放棄這個大好機會,正要趁帶土不備的時候上前致命一擊,青年卻虛化身體消失在空氣中。下一秒,出現在斑身旁的帶土面容陰沉地揮刀砍向宇智波斑。
他的刀刃停在半空,看不見的輪墓邊獄鎖住了他的行動,他手中的利刃僵硬地變化方向,狠狠地砍向自己的脖子。
高高噴起的鮮血與急轉直下的畫面讓眾人目瞪口呆,一時說不上話。
宇智波斑從空氣中接過帶土的頭,嗤笑道:“你居然能把自己的心思隱藏得這么深。果然士別三日,翅膀硬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要從帶土左眼中挖回屬于自己的輪回眼。
一息之間,情況再次生變。宇智波斑手中的頭顱消失,依舊活生生的青年筆直地站在那里,他手中的劍仿佛沒沾過他的血一樣白皙鋒利。在看客和斑都沒能反應過來之前,帶土看準位置一劍砍下。
艾爾尚未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宇智波止水與鼬已經明白他是怎么躲過那一次必死結局。
伊邪納岐……
他挖走卡卡西身上的寫輪眼還有這層考量嗎?再看帶土臉上的寫輪眼安然無恙,止水深吸一口氣,如臨大敵。
被他悄悄裝在身上的寫輪眼已經永遠失明。帶土沉吟片刻,好像毫不心疼似的轉過頭:“我本以為你有能力直接殺了他的。”
“要不現在讓我直接殺了你?”艾爾沉著臉冷聲道,“你之前把我帶到神威空間里,不只是有問題想問我,你是想測試我?”再聯想之前雨忍村發生的事,艾爾心情越來越沉重。搞不好長門和金角銀角對戰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著,那樣一來很輕易的就能從她的表現里得出一個推論:她拿非血肉之軀的存在沒辦法。為了進一步證明這個推測,他竟然不惜被扯斷腿。也因為自己不用近身便能對目標發起攻擊,為了以防自己礙事,于是又封鎖掉她的行動能力。
就等著失去行動能力的她為鳴人的死向宇智波斑報復……他唯一沒有預料到的大概只有艾瑞克的存在,而艾瑞克為了保護她而消耗了這具身體太多力氣,因此她不得已陷入深度沉睡。
雖然遲了很久,與預想的情況也有不少偏差,但他的目的總算達成了。
“能發現這一點,雖然有點太遲,倒也足以證明你還不算傻。”帶土坦然道。
要完成自己的復仇,他得靠外人排除掉心臟上的符咒。而在神威空間的時候,他卻發現比起徒手捅胸口,艾爾顯然更喜歡用撕的。之所以不在雨忍村時抓走長門,是因為不能讓斑太早拿到外道魔像,不然自己早就成了他復活的犧牲品。
“嘶……嘶。”艾爾沉默,從青年身上發出的細碎聲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白色的半流體像蛇般潛行著從他身體里鉆出來,以雙足為起/點向上包裹吞噬他。這東西最終長出自己的上半身,揚起石灰一樣蒼白毫無人色的臉對著帶土冷笑。
“你什么時候把孢子安放在我身上的?”帶土冷淡地問。
“當然是你們去渦潮村之前。”白絕誠實道,“不過這些對你來說還重要嗎?”
濃墨一樣漆黑的黑影順著白絕覆蓋在帶土的身體上:“不要和他廢話這么多!吸干他全部的查克拉,等他成為我們的傀儡,就是母親復活之時。”
“艾路,趁現在殺掉他!”幾位影臉上浮現出焦色,匆忙向帶土所在的方向趕來。十尾猩紅色的獨眼留意到眾人的動向,以天變地異之術阻止眾人前進。
艾爾脆聲應道,提起長劍就要躍身逼近被黑白絕帶著迅速移動的帶土。一名白絕果斷從主體上分開,包覆在奄奄一息的宇智波斑身上,得到斑的查克拉后,再由他發動一個接一個高級木遁忍術阻擋少女。
“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那名白絕端坐在巨大木佛的頂部,“什么是便意?”
“你照照鏡子,也許能從自己滿臉讓人不舒暢的猥瑣感里得出答案?”艾爾輕輕松松砍斷樹界降臨的巨大樹枝,隨口提點道。
“……”隱隱約約的,帶土似乎低聲說了句什么。以為自己幻聽的白絕困惑地“啊”了一聲,再看,面目滄桑的青年譏諷地盯著它身后的十尾。如今的他可沒有指使它去剿滅身下的那些影,讓它這樣行動的東西想必就是大筒木輝夜那令人憎惡的意志。凝視著那枚巨大的輪回寫輪眼,青年冷聲道:“控制我?不,誰也不可能再控制我。”
無視絕越發強勁的控制,帶土雙手結印:“這不是大筒木輝夜的復活之路,也不是宇智波斑的理想之路。這是我宇智波帶土的復仇之路。”
“如果世界要破碎,必須出自我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