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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曉的戰斗中,渦潮村二號附近的植被損毀嚴重,稍微高大點的樹木幾乎都被連根拔起用于戰斗。回歸的第二天在戰場附近轉悠來轉悠去的小廠長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盯著宇智波止水欲言又止。
止水:“……”
這片林地她還打算留著以后再開發……開個森林公園也是不錯的,還可以起到一定的防風作用。植被一旦被破壞,要恢復就沒那么容易了。壓抑住長吁短嘆的欲望,廠長又回頭看了止水一眼。
“……”五代目火影拍板決定,在幾個忍村趕來開會的這段時間里,由天藏大和與渦潮村的樹人一起共同復生在戰斗中被損壞的樹木。
小樹人和使用木遁的天藏大和一見如故,就像九尾的查克拉能刺激它生長一樣,在大和的幫助下,樹人不需要太陽能手榴彈也能短暫變回成年體。鳴人曾經因為好奇詢問過它,如果不動用任何力量,全靠自然生長的話需要多久才能長大,樹人并不言語,只是露出一個天真而神秘的微笑。
艾爾平靜地接受了村子里一切變動,包括地位被嚴重削弱的晨光工業。除了粗心大意的鳴人外,大家暗地觀察了很久,小廠長仿佛一無所覺一般,安之若素得很。
蓮抱著文件夾從她窗前路過時,落日時分熹微的光線下,銀發少女的面貌被隱藏在茂盛的綠植盆栽后,被纖長的蔓枝和翠葉分割得模糊不清。小廠長百無聊賴的托著下巴,像往常一樣邊轉筆邊看書。
“什么怨念啊、心理落差啊,一點也沒有哦。”面對蓮好奇的詢問,艾爾眼睛一轉,不假思索地給出這樣的回答。
“誒?”
艾爾微微一笑,背著手款款上前,和蓮并肩而立。她好像根本就沒察覺到對方的呼吸在這一刻停頓了數秒,兩人一起凝視山頭漸沉的夕陽,越過那處山峰,熔紅色的夕陽就像一顆沉甸甸的蛋黃,緩緩落入平靜無瀾的海平線。
“晨光工業不會永遠屬于我,就像渦潮村不會永遠屬于漩渦一樣……”蓮詫異地轉過頭看著少女,暖黃色的光線把她銀白色的頭發熏染出一層淡淡的橘色光芒,艾爾繼續說,“我和那個笨蛋達成一致意見啦,以后再也不會有人能憑借自己有一個好姓氏而輕而易舉的掌握一個村子甚至是一個國家。”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么這個決定無異是一種自我打壓的行為。蓮微微皺眉。
“把希望寄托在過去的回憶和感情上是靠不住的,也是危險的。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必須理智看待未來,并且不斷做出調整才行。晨光工業的問題我也想過,如果由我自己親自動手的話,我一定會把晨光工業拆得更徹底,在它過分壯大到成為我們發展的阻礙之前……”灰藍的瞳子露出一抹沉沉的顏色,“誰有能力讓世界變得更好,那就把權力交給誰。在真正的理想實現之前,怎么可以迫不及待地用姓氏和特權構造牢籠將自己困起來呢。”
前進比一時的爭權奪利更重要嗎?
蓮歪歪頭,難得帶出一絲孩子氣,她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微笑:“如果是別人這么說的話,我會覺得她不過是在找借口。”
廠長微微側過臉,垂下眼簾盯著她看。蓮臉上浮現出惋惜和滿足混合的奇異神色:“我想啊,假如現在的局面違背了你的意志,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再去創造一個自己的理想鄉吧。”
她所崇拜的這個人并不是無條件遷就戀人的戀愛腦,既然她能心狠到自斷后路,那就證明她足夠理智和冷靜。既然如此,也許她可以嘗試著放心,看看他們兩在一起會走出什么樣的道路?蓮發了發呆,不多時便下定決心,鎮定道:“廠長,我想領去大陸的實習資格。”
“學業沒關系嗎?”艾爾問道。
“沒關系的,我會堅持自學。”她早就有這個打算了,渦潮村有知識有經驗的管理者還是太少,正好趁這個機會出去磨煉一下。說起來,砂忍村工業園生產開發的進度很緩慢啊……
想想大陸上還廣泛存在的地下黑暗面,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微笑道:“我會不斷努力的,為了當初的志愿,為了……”
為了身邊這個人嗎?不是的,這個人不需要別人為她戰斗,她需要的只有一起奮斗的戰友。
“無愧于我自己。”
那天晚上在郊外說過那些話后,第二天再見面時或多或少有點微妙的尷尬。為了不給外人錯誤的暗示,廠長竭力維持著若無其事的模樣,一天天過去,等長門也離開渦潮村回雨隱,她依舊什么行動也沒有。不知道是自欺欺人,抑或是真的把那件事給忘了,鳴人很快就恢復了之前天然的行事方式。
10月10號這天,廠長故病重發,一整天不見人影。鳴人困惑得很,問了問周圍的人,毛面色詭異稱病不出,除了格魯特表示她似乎是臨時有事外出一趟以外,沒一個人知道她的去向。渦潮村現任村長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一聲仰天怒喝:“這個!討厭鬼啊!”
慣會說好聽的話,實際行動起來卻屢教不改。
少年真生氣了。
粗線條的樹人和小黃人們揣著手在檐下坐成一排,饒有興致地看著村長難得一見暴走的畫面。鳴人氣了一會兒就被一干村民和再不斬還有白等人不由分說地拖去河邊公園,村長不甘的哀嚎聲迅速被一浪高過一浪的歡笑聲蓋過。
為了慶祝渦潮村當前唯一一個漩渦族裔、也是現任首領的生日,渦潮村的居民們又搞了一次盛大的聚餐活動。
因為她不愛張揚自己的個人信息,除了賴在山麓場實驗室的毛,在座的眾人誰也不知道今天也算是她的生日。金發少年坐在歡聲笑語的人群中間,反常的沉默著。
對大家來說,她是什么呢?是領袖,也是符號;是憧憬的對象,因了這份憧憬,無形間就在眾人和她中間隔了一個微妙的距離。身為一個年少早熟的領袖,到底有多少人能留意到她也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呢,她也是有生日的……下意識一般的,周圍似乎無人去留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