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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組織犯下的罪行累累昭昭,不可辯白。無論長門的出發點是什么,作為首領,他的確讓曉參與了一系列小型戰爭,好在極大多數戰爭是雇傭性質,與自發掀戰有所區別。但是曉在收集尾獸的行動中先后導致多名忍村忍者死亡,并給當地造成了一定的財產損失。經過私下商量后,木葉和渦潮村的一致認為曉成員應該被判決,然而判決他們的先行條件是要么將各成員交還給他們的原忍村,再由忍村根據他們的罪行,與受害忍村溝通后給予裁決;要么就是成立一個立場中立的判決機構,待判決結果出來,再將這些罪犯投進一個不由五大國直接控制的地方關押。
然而這個建議卻被霧隱和巖忍同時否決。
“渦潮村和木葉的共同意見建立在我們愿意盡力維持公平與正義的基礎上,考慮到曉成員復雜的背景關系,和長門身為雨隱首領的因素。這個建議應該是最折中可靠的,為什么你們不愿意接受呢?還是說……”鳴人微微皺眉,俊氣的臉上露出發沉的神色,“是為了輪回眼?”
艾爾沉默地看了看神在在的云忍代表,一貫強勢傲氣的云忍這次表現出了對輪回眼的不感興趣,千里迢迢趕來只是為了施壓,親眼見證曉的成員被打入泥潭不得翻身——曉陰圖尾獸的事狠狠戳中云忍的怒點,畢竟二尾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深受村人信賴與愛戴,是云忍重要的戰斗力和伙伴。曉一盯盯兩,不止雷影暴跳如雷,與兩位人柱力并肩戰斗過的云忍忍者也異常憤怒。
和那兩個各有所圖的忍村一比,云忍村簡直是一朵出塵的白蓮花。
迫于形勢,這次可能沒辦法按照預想中的程序拿曉開刀以證典法了。新任的內政辦公室部長頭疼地揉揉額頭:“再次聲明,我方愿意付出一定的代價保下桃地再不斬和雪之族白,并且我們也認同曉成員犯下的罪行需要得到懲罰。可是如果在具體落實方案上存在如此巨大的分歧的話,渦潮村絕對不會交出任何一名曉的成員。”
至于憑什么?
面對巖隱的咄咄逼人和霧隱的強勢要求,艾爾和鳴人默契的對視一眼,兩人輕輕點點頭。鳴人轉過頭直視兩村代表,豪氣一笑:“就憑木葉和渦潮村是這次抓捕曉成員的貢獻方,我們有第一處理他們的資格。如果你們要硬來逼迫我們讓步……”
“那就沒辦法了。”艾爾深深嘆氣,掛起招牌式的假笑,“我們認同互相理解與合作是和平發展的基石,但是如果貴方一意孤行,我們也不是沒有自己的脾氣。”
位于渦潮村二號東北角的一處設施,在舊渦潮村沒有覆滅之前,這里曾是村中規劃建設的地下排水通道。為了有效排除季風季節降雨時帶來的大量積水,這處設施建造得很深,而且足夠寬廣,在成功抓住曉的成員后,村中將這里改造成臨時監獄收押他們。每天由NS-4輪流看守,鑒于這些犯人全是S級叛忍,小黃人們開發出專門針對他們的藥物定時給他們打針,以確保他們沒有足夠的行動能力。
艾爾獨自下來時。正遇上整理審訊卷宗的毛。小廠長轉動著手中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的鑰匙詢問道:“這幾天下來,這里的情況如何?”
毛搖搖頭:“沒什么大問題。只是不知為何,我聽不到宇智波帶土的任何心理活動和記憶。”
“怎么會?”廠長詫異地睜大眼,按照他們的推論,只要是人類,他們所思所想甚至一切記憶都不可能瞞得過毛。轉轉眼睛,艾爾神色凝重:“宇智波帶土,應該還是活人沒有錯吧。”
“各項檢查報告顯示的結果是這樣的,可是……”毛也百思不得其解,猶豫一下后,灰發少年低聲道,“我仔細回想過,那天在林間你獨自去找宇智波帶土時,他應該一度就在我的geass范圍內,我卻沒有發現他的行蹤,最后還是你憑借電磁力找到他。所以我懷疑在我們離開這里后,在他身上也許發生了什么事。”
會是什么問題?艾爾一臉不解。沿著曲曲折折的通道繼續前行,走到關押長門的房間前腳步也不曾停下,就像沒看到眼前那扇層層上鎖的沉重金屬大門一樣。眼看她的腳尖就要踢上門板,所有門鎖自動解開,鐵門也無聲地往門后的玄關處退下。目睹了這一場景的長門淡淡道:“控制金屬,這就是你的能力嗎?磁遁?”
“不只是磁,”小廠長環視這間房間,和其它監牢一比,這里收拾得更加明亮干爽,而且溫暖,“我屬于四大基本力的電磁,理論上來說,只要能參透統一場論,我就是‘力’的本身……可惜我這輩子看來是辦不到了。”
直接坐在鋪著毯子的地上,艾爾上身一如既往的保持挺直,對著長門露出舒閑的笑意:“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短短一段時間內,他比那天初見時看起來好了很多,沒那么瘦,膚色也不再是那種接近死尸般的蒼白。長門收回視線,看著對面的墻壁,語氣平和的說:“你得注意點你那些黃色的通靈……寵……下屬了,它們的同情心過分泛濫了一點。”
雖然它們有時候有些笨手笨腳的,甚至會當著他的面為了搶一根香蕉而斗毆,但是在照顧殘疾的他這方面,小家伙們堪稱細心體貼。在得到上面默許后,它們甚至停止給他注射體力抑制劑。
……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聽說那些針劑被加到干柿鬼鮫、不死二人組和宇智波帶土每日的份量上。
沉默一瞬,揮開心頭不知是慚愧還是歉意的情緒,長門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因為看不慣巖隱和霧隱這些胃口過分大的混蛋,我們把你保下了。”手上空得慌,艾爾隨手抓過門上一把門鎖把玩兒起來。
“保下我?”長門啼笑皆非,“我以為你們想通過法律處決我們做典范給所有人看。”
艾爾毫不避諱的點點頭:“原計劃是這樣的,架不住有些村子想要的東西太多,不樂意配合,所以這個打算不得不被我們拋開了。比起放過你,你的眼睛被拿去更讓我們不放心。”
日向家的一只白眼還在霧隱那個名叫青的忍者臉上呢。有籠中鳥的存在,白眼不可能從日向家分家那里丟失,也就是說那只眼睛的主人極可能是日向宗家一名成員。
對剝奪他人帶有某種特質的器官加以利用的行為,艾爾想想就要吐,很多變種人們就是為了那些無聊的好奇和欲望而丟掉寶貴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