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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和佐助一下子坐直身體:“艾路?那你為什么……”
“我想我讓我們兩都不愉快了。”鳴人垂下眼簾,一臉灰暗。
小櫻留神看了看鳴人的模樣,揣摩著鳴人現在的心情,略做猶豫后,她向佐助投去一個隱晦的眼神。佐助不明就里,但還是輕輕點頭表示配合。
小櫻轉過頭,不理鳴人說的內容,笑靨如花拍手道:“艾路她現在變什么樣了呢?要是見到她的是我就好了,關于她現在的生活我有好多想問的……”
佐助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一轉,隱隱猜到小櫻接下來的行動,小宇智波仰頭躺在榻榻米上,用卷軸蓋住臉:“有什么好問的,那家伙一定每天都忙來忙去的,讓她逞強……搞不好她其實已經累得半死,這次是逃出來偷懶的呢。”
鳴人伸手摳摳桌面。低聲道:“你們別說了……”
眼見這招果然有作用,小櫻并不住口,她靈光一閃,張口道:“……那會兒艾路突然離開村子,聽說也有身體方面的原因?也不知道她現在還有沒有好點……”
“小櫻。”鳴人皺眉。和鼬、止水認識得久了,他嚴肅起來已經帶上了那兩人正色時的模樣,鳴人語氣稍厲,“你別說了……”
小櫻這才住口,碧綠雙眼定定地看著他:“你后悔了是嗎?”
佐助也揭下臉上的卷軸,撇撇嘴一臉不屑:“沒錯,你有話直說的忍道呢?你到底還貫不貫徹它了?”
這句話殺傷力有點大。
鳴人默默捧住臉。
小櫻拍拍鳴人肩頭,輕聲說:“明明你比我們誰都更想艾路。好不容易才能見面,不過是這一次沒有處理好而已,你就什么也不做了嗎?鳴人……”
小櫻眼簾微闔。
“我們下一次再重逢,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了……”
鳴人放下雙手,沉默地轉轉茶杯,深吸一口氣:“是啊,謝謝你們。”他站起來,正正頭上的護額:“我還有很多話沒和她說呢。”
比如他已經戴上了這個護額,向他承諾的成為火影又進了一步。
小櫻和佐助兩人相視一笑。粉發少女拍拍手掌,眉眼彎彎,翠綠雙眸溫柔明亮有如碧玉:“記得把艾路帶過來哦,我也想見見她。”
鳴人頭也不回,高高舉起大拇指。
鳴人跑出去,正對上慢慢踱回來的卡卡西,卡卡西單手拿著《親熱天堂》邊走邊看,懶洋洋地沖鳴人一招手:“不是才回來么,你這是要去哪兒。”
鳴人站直,咧嘴笑道:“我要去找艾爾。”
“你們這些孩子青春期戲碼可真多……”單身多年,只能靠小黃書慰藉自己的木葉第一天煞孤星默默吐槽。
“那你知道她在哪兒嗎?”
他還真沒想到這個……鳴人遲疑道:“她應該在這附近的哪家民宿里,我在慢慢找一定能找到的。”
白發上忍慢吞吞地收起小黃書揣進胸口衣兜,蹲下身使了一個通靈術。沙皮通靈犬耷著眼睛一臉無精打采地坐地上:“喲,卡卡西。”
卡卡西隨意地回道:“喲,帕克。”
一人一狗,懶散模樣一致到就像是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卡卡西轉過來看著鳴人:“挨個找要找到什么時候,對忍者來說把握時間是很重要的。帕克嗅覺很靈敏,讓它幫你聞聞吧。呃……”
卡卡西摸頭。
“……你身上有帶著她味道的東西嗎?”
艾爾留下的東西都在木葉。
但是……鳴人低頭看看雙手,剛才見面時那家伙第一時間就跑過來握住了自己的手:“也許只有這個了……”少年蹲下身,把手湊過去讓帕克聞。
鼻子顫動幾下后,通靈犬肯定地點頭:“味道很淡,但是我已經找到她了,你跟我來吧。”
鳴人一路跟著帕克。通靈犬在一座兩層的小樓前停下腳步,努努鼻子:“啊,就是二樓對著大河的那個房間,我的任務已經完成,走了啊。”
言罷迫不及待地解除了通靈術。
鳴人看看空地,又看看帕克指的方向,瞬身躍上去。
少年稍稍猶豫后,鼓起勇氣正要敲窗戶,紙糊的窗門卻突然被拉開。
艾爾看著他似笑非笑,環抱雙臂:“你來了?”
鳴人跳進房間,躊躇一下后下定決心,正色道:“今天疏遠你是我不對,我是來和你道歉的。而且艾爾,我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艾爾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繼續勾勾畫畫:“那就說吧。”
“我不敢牽你的手,是因為……”
他咬咬牙:“我看了你的內褲……”
艾爾手一抖,筆在本子上畫了長長一道痕跡:“……”
這頁筆記算是廢了。
廠長心痛如刀絞,不只是為了筆記。
“我生日那天晚上,你在我家睡過去后,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其實醒的比你早……我……我……我……”
她顫聲問艾瑞克:“你是不是知道。”
艾瑞克冷漠道:“你沒醒,我也沒搶你身體。但是我知道,穿著裙子睡覺,本來就很容易走光。”出生在20世紀20年代的他,作為人生♂經驗♂豐富的長者,萬磁王談過的戀愛比她修過的路還多太多。
艾爾想說什么,又強行忍住,抖著聲音問鳴人:“可是那天直到我走,你看起來也沒什么,現在怎么突然這樣。”
鳴人撓撓下巴QAQ:“因為當時我只是不好意思,你都要走了,我說出來你一定會難堪的……但是最近……我老是想起你的……”
艾爾一臉崩潰抬手制止道:“我知道那是什么,你不用說出來!”
“……所以再看到你,就覺得好對不起你啊QAQ。”
廠長捂著胸口,把頭重重地砸到小幾上。
#心塞到仿佛不能呼吸。#
#妖貳靈嗎?這里有人突發心梗腦梗,眼看就要掛了。#
深呼吸。糾結了半天后,在“作為(曾經的)男性,被看到內褲也沒什么” 和 “但是女性的這部分總覺得有點尷尬”之間,小廠長強迫自己選了前者,嘴角抽搐:“沒……什么……我……不介意……”
鳴人立刻捧著雙手,眼淚汪汪:“真的么。”
艾爾皮笑肉不笑,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