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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卻有些遺憾道，“我當(dāng)初學(xué)習(xí)不認(rèn)真，忘記了。”

孟非池：“.....”

如玉有些惱羞，“拿回先生留我的手卷，里面也是有的。”

孟非池卻笑話她，“你這樣跟考試作弊有什么區(qū)別？照著卷子抄一遍下次還是不懂。”

如玉冷著臉，不理他，起身出門去了。

孟非池趕緊追上來，“你生氣啦？”

如玉站定，想了想，轉(zhuǎn)過來道，“孟非池，你知道我?guī)讱q了嗎？”

孟非池沒想到她突然這么問，有些茫然，“幾歲？”

如玉舉了三個手指，“我化人形三百年，若是從開靈智算起，已經(jīng)有上千年了。”

她揮揮袖子，依然冷著個臉，“大人不計小人過，說的就是我這種老妖怪不需要跟你這號才活了二三十年的小人物計較，知道吧？”

孟非池失笑，還要說什么，如玉卻扔下一句，“我去看看林少娜，你別跟過來。”

孟非池只得站住，忍住笑，目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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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娜坐在床邊，呆呆愣愣地出神，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如玉已經(jīng)悄無聲息進(jìn)了她的房間。

“林少娜？”如玉叫她。

林少娜抬了抬頭，見是如玉，又低下頭去了。

如玉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口道，“我之前說過幫你找到邵凱，你還我樣?xùn)|西，你還記得嗎？”

林少娜抬起頭，臉色驚訝，卻又很快灰敗下去，“我記得。你要什么東西我都給你，反正，我活著也是個禍害。”

如玉輕笑，“難道你以為我要取你性命嗎？”

“你們妖.....”林少娜及時住口，哀嘆道，“取我性命也沒什么。”

“真的沒什么嗎？萬一你死了，山魈也會跟著死呢？”如玉道。

林少娜苦笑，“原來你也知道了。”

如玉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找你要幾滴血。”

林少娜環(huán)視了一下房間，有些怏怏地舉起手，“沒刀，你自己動手吧。”

“這血得你自己自愿獻(xiàn)給我。不，還給我。”如玉道，“你這么絕望做什么，你身上的荼蘼可是個好東西。”

林少娜笑出眼淚來，“好東西？”

如玉的聲音如玉碎樣好聽，“當(dāng)然是個好東西。尋常的荼蘼是很邪，傷人傷己不得好死，但你想想，你從小到大，有過什么不適嗎？連噩夢都少做吧？”她想了想，“感冒也不常得，是不是？”

林少娜一想，確實如此。她雖然看起來嬌嬌弱弱的，但從小到大很少生病，噩夢確實不多，一直等到邵凱出事，身體才有各種負(fù)面的反饋。

如玉笑得很自信，“你身上的荼蘼非同尋常，我第一眼便看出來了，因為在施加荼蘼的過程中，有人往里面放了我的血。”

“我的血可不是一般的血，就跟那玄奘的血肉一樣，是個好寶貝。荼蘼的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你身上的，我感應(yīng)得清清楚楚，二十二歲你不會死，山魈也不會，至于言和山，那更不會了。”

林少娜木著臉，生怕是自己聽錯，這樣的大喜大悲，她不敢相信。

如玉繼續(xù)道，“當(dāng)然，還是會死的。”

林少娜絕望地閉眼，果然不能信。

如玉卻還在那里轉(zhuǎn)折，“不過我有辦法。”

林少娜不敢睜開眼睛，生怕第二個“但是”從如玉嘴里吐出，對她會心一擊。

沒有但是。

如玉邀請她，“和我一起去原宜吧。”

“你比你想象中強(qiáng)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