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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直行,又打翻了幾隊牧府府丁,成功闖進了牧府正廳。
檀香繚繞,靈位已立,卻是不見牧留馬的尸體。
牧痕云跪在地上,給牧留馬的靈位上了一炷香。他已感應到了身后的氣息,緩緩起身,轉過了身子,將目光落在了牧寒星的臉上,道:“弟弟,爹爹已經過世了。”
牧寒星眉頭緊擰,怒道:“所以你才對我下了誅殺令,是不是!”
牧痕云看了虞鶴一眼,笑道:“這是爹的遺令,我身為爹的兒子,不得不遵從。”
牧寒星一震,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之火,此刻立時熄滅,連連搖頭,滿眼的不可置信。
虞鶴一直盯著牧痕云的雙眼,發現他的目光有些閃爍,立時看穿了牧痕云心里的小算盤,怒道:“孽畜!你想動搖他的內心么?明明是你自作主張,非要將鍋甩給你爹,你還真是個好兒子!倘若這是你爹的遺令,他又怎會借著逐出家門的由頭救寒星的性命!”
一語驚醒夢中人!
牧寒星的心里立時通明,再無絲毫疑惑,亦是松了口氣。
牧痕云見自己的心思被揭穿,惱羞成怒,指著虞鶴的鼻梁,罵道:“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廢物!牧寒星早已成了老子的囊中物,老子也不會因為你而提前計劃,親手弄死了那個老不死的家伙!你!都是你!壞了老子的好事!今天老子非要讓你付出代價不可!”
話音甫落,牧痕云再也壓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左腳往前一踏,右腳緊接而至,真氣漸凝,身形如風,配合著拍出的雙掌,向虞鶴襲了過來!
虞鶴將頭一偏,左拳迅出,擊出一道拳罡,右手五指張開,扯過了身邊的一把木椅,攢勁舉起,配合著拳罡向襲來的牧痕云扔了過去!
牧痕云冷哼一聲,雙掌先是化解了虞鶴的拳罡,而后雙足瞬挪,身子隨之一偏,雙掌立時分開,在與木椅擦肩而過的同時,瞬間握住了木椅的左右兩腳,再使一個反力,朝著虞鶴倒擲了過來。
虞鶴往前疾沖,一拳擂裂了木椅,身子驟矮,躲過襲來的掌風,再將雙拳一抬,架住了牧痕云的雙臂。牧痕云身法驟止,雙腳往前疾蹬,借著虞鶴的拳勢,欲抽開雙手。
虞鶴怎能讓其如意?硬受了兩腳,氣血翻騰,咬牙忍住劇痛,雙拳反向撕扯。巨力迸涌,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牧痕云的雙臂已被虞鶴給生生地扯了下來!
鮮血紛灑,猩紅濕熱,倒是濺了虞鶴滿臉。
虞鶴拿著牧痕云的兩條斷臂,亦是倒退數步,堪堪穩住身形,嘔出了一口鮮血。先前牧痕云那兩腳的力道,不是很好受。
“呃啊!”牧痕云痛吼一聲,栽倒在地,不停翻滾,滿頭冷汗。
虞鶴扔下兩截斷臂,呼出一口濁氣,視線已經有點模糊。他壓住體內的傷勢,看向牧寒星,道:“牧痕云已經沒了還手之力,我,我也受了重傷……你,你去,你去發泄怒氣吧,咳咳……”
牧寒星熱淚盈眶,看著重傷的虞鶴,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接連磕著響頭:“恩公!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話音未落,眼前景象驟然停滯。色彩盡褪,而后像玻璃一般緩緩破碎!
虞鶴體內的傷勢,瞬間痊愈。
待玻璃盡數破碎,脫落之后,熟悉的木屋呈現在眼前。
眼前出現的虛影,不是他人,正是方才與虞鶴有著不少交集的牧寒星!
虞鶴大驚,問道:“你,你怎么?”
牧寒星苦澀地笑了笑,道:“恩公剛才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我的一廂情愿罷了。真正的現實,往往要比幻想殘酷得多……不過,恩公剛才的表現,實在是配得上恩公二字。我,我這就教您乘云步的第一式。”
在牧寒星的盡心指導下,虞鶴終是學會了乘云步的第一式,憑風云起。也成功地將憑風云起這一頁與整本乘云步秘笈給合成到了一起。
虞鶴沒有去追問現實的事情到底是如何發展的,默默地離開了武技臨境,回到了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