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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才走出沒多遠,身后便傳來一陣密集急促的腳步聲。
虞鶴面色一變,轉過了身子,下意識地將牧寒星護在了身后。
十數名舉著火把的牧府府丁,單手提刀,面帶兇色,圍了過來!
“哼!看來你那個父親的心里,始終只有牧痕云那一個兒子。”虞鶴冷聲道,沒有半點猶豫,沖向這些牧府府丁。
牧寒星愣愣地站在原地,只覺周身冰冷,即便是在這悶熱的天氣下,仍是止不住地抖了幾個冷顫。
這些府丁哪里會是虞鶴的對手?不過三招兩式,便已被虞鶴給打趴在地,哀嚎連連。
虞鶴未下死手,是看在牧寒星的面子上。若是將這些趨炎附勢的家伙們給殺光了,那即便幫助牧寒星奪回了牧家,也不過只是奪回了一個空頭支票而已。他扼住了一名府丁的咽喉,怒喝道:“是牧留馬那老家伙要你們來斬草除根的么?”
這名牧府府丁為了活命,自然是全部交代了。
“不,不是老爺,是大少爺!老爺已經過世了,大少爺現在已經成了牧家的主人。他,他猜你們還沒走遠,便讓我們先追了出來,后面,后面還有好多人正在趕來,大少爺下的,是,是死命令!”府丁道。
虞鶴微愣,松了手,轉頭看向了牧寒星。
牧寒星猶遭霹靂,渾身一顫,原本悲痛的神色忽而露出一抹笑容,雙眼亦是一亮,道:“爹爹,爹爹他還是將我看作親生兒子!我,我沒有被爹爹拋棄!爹爹他還是愛我的!”
虞鶴心里亦是一抖,立時明白了牧留馬的用意,想道:“這老先生,還是有些人情味的。”想罷,他慢慢起身,看著重燃希望的牧寒星,道:“現在正值風頭浪尖,要不咱們還是先避其鋒芒,尋個地方躲躲?”
牧寒星卻是搖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牧府的方向,道:“不,我現在就要回去!我要殺了牧痕云那個畜生!我,我要執掌牧家,不能讓父親的苦心白費!恩公,恩公你武藝高強,一定能幫我奪回牧家的!對不對?”
虞鶴聞言,心里有些無奈。但他既然承諾過要幫牧寒星,那就絕無反悔之理!他點了點頭,笑道:“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縱然前方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懼?”
二人相視一笑,并肩而行,向牧府而去!
牧府大門前,已經聚集了近五十名牧府府丁,但卻不見牧痕云的身影,領頭的是個白發老者,穿著一身較為樸素的灰色布衫,但雙目神光炯炯,精神矍鑠。
牧寒星低聲道:“他是我們牧家的老管家,叫作牧福。”
虞鶴笑道:“管他什么牧福牧不福的,咱們現在是來收回牧家的,擋在前面的人,都是障礙!不過,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取他們的性命了,日后他們還得為你所用,總不能讓你當個光桿司令吧,哈哈!”
話音甫落,虞鶴快步向前,沖到了牧府門前,半點也不耽擱,一招金鐘破曉,便開啟了這場一打五十的團戰!
牧福見得虞鶴,振臂一呼,令眾府丁圍了上來!
火把齊拂,火炎熊熊,從四面八方盡皆往虞鶴身上招呼!
虞鶴的臉上始終掛著冷笑,左拳上擊,右拳下壓,拳罡磅礴,真氣狂涌!一招擎山伏虎,足以瞬間讓這些三腳貓功夫的府丁們喪失戰斗力!
砰的一聲巨響,氣浪摧墻,四散綻開!這些舉著火把,手持單刀的牧府府丁,盡皆翻倒在地,嘔出數口鮮血,未至身亡,但也沒了再戰的能力。
虞鶴高喝一聲,心中戰意更甚,借著這股一往無前的勢頭,雙拳迅出,直朝牧福擂了過來!
牧福臉色凝重,擲下手中火把,一掌蕩開襲來的雙拳,雙足互點,將體內真氣凝于腳底,憑風之勢,縱躍而起,踩在大門之上,看著腳下的虞鶴,心中不禁一寒,想道:“這家伙到底是誰?怎的會有如此強橫的拳勢?二少爺這次回來,定是要取大少爺的性命了,我,我還該繼續站在大少爺這邊么?”
心念動搖之際,虞鶴又擊出兩股拳罡,打在牧府大門的兩根門柱上,徑將門柱擊斷!
牧福腳下劇震,輕啐一口,從門上躍下,落在虞鶴身后,迅捷出掌,拍向虞鶴脊背上的兩處大穴。虞鶴感應到身后襲來的勁風,往前大跨一步,騰挪轉身,雙拳疾出,擂在牧福的雙掌上,借此對了一招。
虞鶴身子微晃,立時站穩。牧福卻是倒退數步,面色刷地白了下來,嘔出一口鮮血,跪倒在地。虞鶴怎會給他調息的機會?大步流星,左拳迅出,留了一半力道,擂在牧福肩頭,將其擂翻在地,再無還手之力。
牧福癱倒在地,又咳出數口鮮血,再也無法阻攔,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虞鶴跟牧寒星跑進了牧府。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想道:“大少爺氣數已盡,好在這家伙并未下死手。以后,以后便只能跟著二少爺了,希望二少爺不會……咳,不會那么小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