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老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粗漢明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支支吾吾的,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兩名城衛互看一眼,皆點了點頭,一把扣住了這粗漢。他們將粗漢身上給搜了個底朝天,仍是沒有找出虞鶴的手機。但粗漢手里的這個錢袋,卻是罪證鑿鑿。
粗漢連連叫著“冤枉”!但兩名城衛卻充耳不聞。
虞鶴亦是滿頭問號,想道:“他沒偷我的手機?那我的手機到哪里去了?”
兩名城衛正想押粗漢入城,卻突然聽見了一個較為陰柔的聲音。
只聽那聲音道:“二位官差兄弟,在下左鋒寒,乃城中‘金銀樓’的少主人。這粗漢乃是我家仆人,喚作石阿三。他不服管教,偷了在下的錢袋,欲逃回老家?,F在既被二位所拿,何不賣在下一個面子,讓在下帶回家中教訓?”
來人錦衣華服,手執折扇,腰間懸著一枚“雙龍環凰佩”,文文弱弱,卻是顯得彬彬有禮。
虞鶴見得此人,心中不禁一窒,竟不由自主地抖了個冷顫,忙往后退了幾步,想道:“這個叫左鋒寒的,看起來彬彬有禮,但渾身卻散發出一股讓我極其不舒服的氣息??傊?,還是離遠點好,千萬別跟這家伙扯上什么關系。”
兩名城衛動作一滯,看著左鋒寒,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
左鋒寒卻還以為他們心里在打著什么算盤,立時會意,又從腰間拿出了一個錢袋,倒了兩錠銀元寶出來,借著握手之由,將銀元寶給塞進了兩名城衛的手里。
虞鶴及眾百姓看得真切,皆在心里嗤之以鼻。
這下兒,就算這兩名城衛再蠢,也不可能不明白左鋒寒的意思了。當下“哈哈”一笑,松開了扣住石阿三的手。
未等二人開口道謝,只見石阿三怒吼一聲,迅速推開了兩名城衛,向遠處跑去!
左鋒寒見狀,絲毫不慌,面色如常。他只是冷笑一聲,折扇倏張!
只見其雙足互點,騰身而起,竟使出了輕身功夫,探手向石阿三拿去!
石阿三感應到身后襲來的勁風,眉頭緊蹙,矮身向前一縱,緊接著一個前滾翻,雖吃了口土,卻也躲過了左鋒寒的擒拿。
“阿三,莫再做徒勞之事!”左鋒寒語氣漸冷,速度亦是快上了許多。
石阿三沒有答話,步子疾踏,繞至一棵粗樹后,伸手掰斷了一根手臂粗的樹枝,以樹枝作劍,再不亡命奔逃,欲行魚死網破之策!
劍法使開,每一劍皆蘊含著巨大的力道。呼嘯生風,接連作響!
左鋒寒目光漸凝,紙扇驟合,以扇柄為刃,身子倏墜,欲與石阿三硬撼!
石阿三臉色突變,哪里敢跟左鋒寒硬撼?他劍招瞬變,倒退數步,挽出數朵劍花,想要慢慢卸掉左鋒寒的力道。
左鋒寒哪能讓他如意?趁著石阿三恍惚之際,再度攢襲。
“噗!”
悶響入耳,石阿三心口正中一擊,動作乍止,嘔出一口鮮血!
左鋒寒微微一笑,手指疾點,封住了石阿三的身周穴道,并一把奪過了他手里的錢袋。
左鋒寒將錢袋揣入懷中,伸出一臂,輕而易舉地將石阿三給提了起來,徑步入城。
在場眾人,這才慢慢回過了神。
虞鶴連連搖頭,想道:“難道這里的人都會武功不成?那我要是遇到了危險,該如何自保?難道讓他們先嘗嘗我做的菜,然后就此罷手?開玩笑的吧!”
虞鶴的心里,一點兒也不平靜。但該進的城,還是得進的。
他在跟城衛的對話中,了解到了這“不匕城”的城規。除了一些簡單必備的城規外,還有一個,倒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此城,除了不許攜帶匕首之外,其余的兵刃,皆不受管制。
虞鶴進得城中,只見眼前人群如海,川流不息。商攤如川,連綿不絕,倒是繁華熱鬧得緊。
還沒走得幾步,一陣酒味撲鼻而來!
一個手執禪杖,身披袈裟,頸掛佛珠的大和尚,竟醉醺醺地擋在了虞鶴面前。
虞鶴往左,這和尚便也往左。虞鶴往右,這和尚竟也跟著往右。
兩人磨蹭了好一會兒,終是虞鶴先忍不住了,啐道:“你這和尚怎么回事?路這么寬,你就非得往我這兒走么?”
這和尚打了個酒嗝,又沖了虞鶴滿臉酒氣,笑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嗝~貧僧,貧僧見施主佛光嗝~蓋頂,最近定有幸事降臨。不如,不如先請貧僧喝上一壺,如何,如何?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