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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可是我真的在說謊啊。
白衣少年笑著“瑤姬是不會騙哥哥的。”原來,這白衣少年是這具身體的哥哥!
看著白衣少年的笑,莫名的負(fù)罪感油然而生,從親人的角度來看,這真的是一個極度愛護和相信妹妹的好哥哥,而他的妹妹可能早就死了。
所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后就果斷離開吧,利用親情血緣而成就的事情,無論什么時候想起來都是可恥的。
“瑤姬,你沒有武功,以后要出遠(yuǎn)門一定要同哥哥說,哥哥知道你報仇心切,想早日找到隨君明珠,可葉家就只剩我們兄妹兩,哥哥不能再失去你了。”
原來,是這樣,所幸葉瑤姬本身就不會武功,不然在這個高手哥哥面前,遲早露餡兒。
“嗯”我點頭,低聲答道。
“瑤姬,那日你到底聽到了什么消息,為何這一去就是一月有余?”白衣少年情緒有點不穩(wěn)定地握住了我扶住他胳膊的手。
“你還是先療傷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好嗎?”我被這來自陌生少年握手的動作弄得有點別扭,但還是故作輕松地對他說,因為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我又怎么會知道葉瑤姬在那時聽到了什么消息。
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剛才在鄴城,支夙和白衣少年要真的想搶隨君明珠,直接一掌劈死我不是更好?
何必搞得又是找妹妹又是跟百里懷頌拼命這么熱鬧。
“你也累了,紅箋帶小姐回房休息。”白衣少年嘆了口氣對我身后的綠衫女子吩咐道,估計是看出來我不太想提起失蹤之前的事情。
“是,小姐,請。”綠衫女子恭敬地屈身。
我放開了白衣少年的胳膊說“那,我先去了”這聲哥哥我實在是叫不出口。
還好有人引路,不然在這偌大的玄香閣我只能跟無頭蒼蠅似的亂轉(zhuǎn)了,叫紅箋的綠衫女子帶著我九彎十八拐地終于走到了“我”的“花間居”,整個別苑都種滿了花,真不枉“花間居”這個名字。
推開房門走進去,這是一間典型的女孩閨房,大概有一百多個平方,滿屋都掛著水藍色的帳子,如夢似幻,看來這葉瑤姬也是個少女之心非常典型的姑娘,我伸手摸了摸屋子里面的書案,玄關(guān),一塵不染,十分干凈。
“小姐離閣這段時日,少主每日親自為小姐閨閣清掃”身后的紅箋不冷不熱地說道,我怎么聽著感覺這姑娘好像不太喜歡我這個小姐似的。
每天都親自來給葉瑤姬打掃衛(wèi)生?我有點驚訝,這哥哥也當(dāng)?shù)锰Q職了一點“少主每天都來清掃?”我回頭問她。
紅箋恭敬道“是的,少主說小姐愛干凈,見不得一絲灰塵,并且夜夜在小姐房中點亮燭火直到天明”
我更驚訝了“為什么要夜夜點亮燭火?”
“少主說只要房間一直明亮,小姐就能找到回家的路”紅箋逐字逐句一老一實的回答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白衣少年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像是在招魂一樣。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人也太不會說話了,我轉(zhuǎn)身對紅箋說“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紅箋微微躬身答了句“是”便輕輕退下了。
紅箋不是“我”的侍女么,我印象中的侍女丫鬟應(yīng)該是那種活潑好動隨時嘰嘰喳喳給主子出主意的女孩,怎么紅箋看起來就像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一樣,臉上也不帶點笑容,恭敬有余,親切不足。
紅箋前腳剛出去,我后腳就關(guān)上房間門,在葉瑤姬的房間里面各種倒騰,各種翻箱倒柜,注意,我可不是要偷東西,而是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把非羽給我的珠子藏起來。
她的那些首飾盒?肯定不行,雖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也太顯眼了;落地的青花瓷瓷瓶里面?也不好,瓶口那么小,只怕放進去我就拿不出來。
到底藏在哪里才好,我急得滿屋子亂轉(zhuǎn),轉(zhuǎn)了兩圈,頭都暈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書案后的椅子上去,順手翻看書案上的那些滿是繁體字的書籍,仔細(xì)看了看大概都是些類似與女則之類的書籍,那些字體看得我頭都暈了。
葉瑤姬這屋雖然大,卻一目了然,果然沒什么適合藏匿隨君明珠的好地方,我有點沮喪地一頭磕在書案上,咚的一聲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來。
剛一抬頭,就看見剛才書案上被我磕過的地方陷下去一塊兒,汗,我的頭有這么重嗎,居然把這實木桌子磕了個坑,不過這坑怎么這么規(guī)則,還是個正方形呢。
“轟——轟——”
什么聲音?這奇怪的聲音貌似是從背后傳來的,扭頭一看,這可不得了,我背后本來幾米長的書架自動地向兩邊退了開來,漏出了中間一個長方形的黑黝黝的門。
這里居然會有個機關(guān)暗道!我震驚了,原來,書案上這個正方形的坑不是我磕的,而是這暗道的機關(guā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