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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夙,帶小姐回去!”白衣少年接住百里懷頌一掌,死命地撐著,憋出一句話來。
“是,少主。”支夙從命道。
我在這里也只有等著被殺的份兒,也幫不上忙,還不如閃人先,我立刻放下轎轎簾縮進轎子里坐著。
百里懷頌分身乏術,被白衣少年纏上了,沒法追過來,我吐了一口氣,總算是安全了,可百里懷頌最后那一記陰狠的眼神,在我腦海中久久徘徊。
不知過了多久,轎子輕輕落地,支夙在外面說“小姐,到了。”
我掀開轎簾,走了出去,抬頭看著三米外那座氣派的建筑,似乎是一座山莊,建筑外的牌匾上的字,讓我幾乎哭出來。
那牌匾上燙金字體明明白白地刻著三個字:玄香閣,那唯一的繁體字,我竟也認得這么清楚。
我苦笑,命運真會跟他的子民開玩笑,那邊,剛殺了我在這個世界的救命恩人,這邊就讓我知道這兇手是我現在這具身體的親人。
是非羽冥冥之中指引我來為她報仇嗎?
我突然想起來剛才我聽掉了一句什么話,白衣少年的話中我少聽了的是“玄香閣”三個字。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如果我真的是玄香閣的小姐,那唪稷谷里殺非羽那些人不認識我的話有點說不過去吧。
事實卻是他們不但沒有認出我,還幾乎痛下殺手。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還是說,他們在酒樓認出了我,也看到了掉在盤子里的隨君明珠,故意騙我來玄香閣的。
或者可以解釋為那天在唪稷谷天還沒亮木屋周圍也沒有燈火我的亂發又擋住了臉,所以玄香閣的殺手沒看清楚“我”是誰。
那白衣少年的手臂上明顯有個和我這個身體一模一樣的胎記,看白衣少年緊張我和百里懷頌拼命的樣子又不像裝的。
玄香閣的大門緩緩打開,從門內走出一個身著綠衫的女孩,畢恭畢敬地站在大門正中“恭迎小姐回閣。”
沒接受過這種待遇,我走路的姿勢一定很奇怪,就差沒有同手同腳了。
就是這里面的人殺了非羽,他們也在搶那顆珠子,那個叫百里懷頌的也在找一顆珠子,我現在百分之九十確定非羽留下的那顆就是他們說的“隨君明珠。”
玄香閣里建筑復雜,每一處玄關都有兩個綠衣人守衛,我大致瀏覽了一眼,整個玄香閣就只有出門迎我的那個是女子。
“小姐一路舟車勞頓,是否沐浴更衣。”綠衫女子站在我面前微微屈身詢問道。
我仔細瞧那綠衫女子,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條長度約八厘米像蜈蚣一樣盤在她右臉上的刀疤,拋開刀疤,女子的五官應該是極其漂亮的。
大白天洗什么澡“不用不用”我忙擺手道,轉身對身后的支夙道“不如你去接應一下少主?百里.....”百里什么來著“懷頌武功看起來很高的樣子”
“紅箋,你好生伺候小姐;小姐,屬下這就去接應少主。”支夙說完帶著兩個人就飛了出去。
我還沒回過神來,就聽見身后有衣料和空氣摩擦的聲音,還有支夙的聲音“小姐。”
“怎么還不去?”
轉身看見的是白衣少年和支夙一前一后輕盈落地,白衣少年的臉色不怎么好,嘴角還有血跡,雙腳一沾地就有些搖晃不穩,可見剛才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白衣少年看我一眼嘴角噙著一抹笑“瑤姬,你終于回來了。”
這少年看起來跟我年齡差不多的樣子,在現代也就是剛成年的大小孩,可是他的氣場完全不一樣。
我一時不知該用什么情緒來面對這個不知關系的“少主”,他是“我”的誰,我應該怎么稱呼他?眉宇間的神似,和一樣的胎記,這個人應該是“我”的哥哥或者弟弟吧?
“嗯”想了半天,實在無話可說,頓了一下走進白衣少年扶著他的肩膀假裝關切道“你的傷怎么樣了?”
“我與百里懷頌武功不相上下,此次算是兩敗俱傷吧”他抬手擦掉了嘴角的血漬,對我笑“想必他也要療上幾日傷了。”
兩敗俱傷還笑得出來,真是搞不懂。
“那個,我......沒有隨君明珠。”我有些心虛地說,現在只想撇清嫌疑,就是想不通那百里懷頌又怎么知道隨君明珠在我身上?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