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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深谷夜依舊沒說話,隨后無聲的掛斷電話。
另一頭的幸村,聽到電話掛斷,淺笑著,輕聲說:“阿夜,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呢!親口對我說句心里話,就那么難嗎?”
這是深谷夜離開日本三年來,唯一一次聯系幸村,但卻一個字都沒說。
這三年,深谷夜沒聯系任何人,只是每到一個國家,就給深谷月寄一張明信片,告訴他們她在哪里,給她發郵件基本都沒有回復,只有打電話,她才會接。
這個不曾改變過的號碼,深谷月打過,春日打過,水森直木打過,甚至連伊晴都打過,但幸村沒打過。
深谷夜時常可以透過網球比賽和體育新聞,看見他,知曉他的動向;他卻未曾見過她一面,好不容易等來她的電話,卻連她的聲音都沒聽到,盡管她的心意已經透過音樂傳達給他。
“真是不公平呢!阿夜。”
第四年年末,深谷夜到了中國,她沒有刻意尋找前世的記憶,只是按部就班的旅行著,并且在元宵節到達了伊晴的家,上海。
但也只待了三天,便匆匆離開。這三天,伊晴和她的家人熱情的接待了她。
就在深谷夜離開伊晴家不久,遠在日本的春日收到了,來自伊晴的郵件,郵件里附帶了兩張深谷夜的近照。
第一張照片里,深谷夜身著淺藍色的高領薄毛衣,深藍色的牛仔褲,黑色長發扎成一束,在背后隨風飛舞,黑色的南瓜帽戴在頭上,陽光打在她身上,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而她背后就是上海的標志性建筑物,東方明珠。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真正引起伊晴注意的,是她纏在左手腕上的紫色發帶;淺紫色的發帶上有深紫色線勾勒出的菖蒲花。
這張或許還不是特別讓人在意,因為那也有可能只是備用的發帶而已。
而那第二張照片,就完全說明了,那并不僅僅是一條普通的發帶。
與第一張照片不同,第二張可以看得出是偷拍的,周圍有不少不相干的人,但主角卻依舊明顯。
這張照片里,深谷夜是坐在一家餐廳里,雙手放在桌子上,左手上依舊纏著那條紫色發帶,這次,那個人明顯是低頭注視著自己的手腕,表情帶著明顯的懷念和留戀,右手好像在無意識的摩挲著發帶的一角,餐桌的旁邊正好是玻璃窗,黃昏時分,夕陽照在她身上,整個人都變得溫暖起來。
看到這兩張照片,春日也是異常驚訝,因為她從未看見過那條發帶。
正趕上休假,立海大網球部正選聚會。
春日在聚會上,把這張照片給他們看了,此時,幸村因為其他的事情耽擱了,所以還沒到。
所有人看完這張照片后,反應不一。
柳立即翻開筆記,查找資料漏洞;真田是和藤原靜一起來的,看到后對視一眼,沒表態;仁王似笑非笑勾搭著許久不見的老搭檔柳生;至于桑原、丸井、切原根本指望不上。
仁王看春日苦惱的表情,提醒道:“那條紫色發帶連你都沒見過,我們就更不可能見過了,不過,我倒是知道,有個人好像十分偏愛紫色!”
春日眼前一亮。
這時,幸村推門而入,剛好聽到仁王的最后一句話:“什么偏愛紫色啊?仁王。”
“部長~”“幸村~”眾人紛紛起身和他打招呼。
重新落座后,春日把照片的事跟他說了。
幸村看到照片后,整個人都柔和起來,眼里是顯而易見的喜悅。
看到他這幅表情,眾人了然。
春日還傻傻的問了一句:“幸村,那條發帶不會是你送給阿夜的吧!”
幸村從照片上,抬眼看她,滿面春風般道:“如果沒有其他人送的話,應該就是我送的了。”
“原來是這樣啊~!”春日點點頭,也低笑了幾聲。
之后,在聚會結束后,幸村要走了那兩張照片。
回到家里,幸村看著照片中的人,手指愛戀的輕撫著照片中的那個人,又安心了不少。
安心于,他們,都未曾忘記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