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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挪威首都奧斯陸一家咖啡館內
一個人走進咖啡館,此人一身黑色及膝風衣,頭戴棕色南瓜帽,手上拎著小提琴,正是旅行中的深谷夜。
她找了一個位置相對偏僻的角落,叫了一杯咖啡,悠閑地等待著。
而此時,咖啡館里的網路電視,正在轉播一位女歌手的演唱會。
深谷夜面帶欣慰的笑了。
深谷月一畢業就進入唱片公司,一個月后就出了自己的第一張唱片,因為在酒吧兼職的關系,已經積累了一部分粉絲,而那正式出道后,效果反響都超出預料的好,可謂一舉成名。
在經過三年的努力后,現在已經是日本無人不曉的知名女歌手,沒有緋聞、沒有差評,關注孤兒慈善事業,每年都會舉辦孤兒院募捐義務演出;每半年一張專輯,囊括中、日、英三種語言的不同類型的歌曲,完全靠才華取勝,贏得了無數人的喜愛,當然,她的歌曲也傳到了海外。
上個月,她還給深谷夜發了一封郵件,主要內容就是,她正在籌備出國巡演,至少再有三個月,就可以開始去世界各地唱歌了。
許是因為水森家的庇護,深谷月被保護的很好,完全沒有觸及娛樂圈的黑暗,只是深谷月不知道,就在她進入那家唱片公司不久后,留學歸國的跡部,便搶先一步,以財團名義收購了那家公司大部分的股份,成了名副其實的領頭人。
這件事并沒有對外公布,所以極少有人知道那家公司是屬于跡部的,還是水森直木后來也想要收購那家公司,才發現的。
深谷月一向不關心這些事,只要能自由的唱歌,其他的都無所謂,因此,跡部沒主動說,水森也不打算多事的告訴她,但卻把這件事告訴了深谷夜。
深谷夜當時聽了,也只是一笑置之,沒有太驚訝,畢竟她知道,跡部雖然不在日本,但透過忍足還是知道了不少深谷月的動向。
因此,她只回了打電話來的直木表哥一句話:“那個人本就不是會輕言放棄的人,這件事順其自然就好!”
其實,從平時和深谷月的郵件往來來看,深谷月雖然從未主動提過跡部,但提到某些事時,確是莫名的有些含糊不清,這讓她覺得有些可疑,或許,深谷月自身也知道些什么吧!
這時,咖啡館里一陣驚呼聲響起,隨即,人們沸騰起來,開始熱切的討論起來。
深谷夜抬眼看向眾人議論的焦點。
演唱會轉播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想在正在播一個體育新聞:日本著名網球選手幸村精市,在獲得大滿貫后的記者招待會上,宣布退役。
立即引起一片嘩然。
深谷夜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只是注視著那個讓人日夜思念著的面孔,桌下,右手不住地摩挲著左手腕,隱約可以看見風衣的衣袖下,白皙的手腕上纏著一條有些陳舊的紫色綢帶。
新聞結束時,深谷夜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咖啡館里。
走到一處公園,看到公園里的公共電話亭,心里默默計算一下時差,猶豫片刻,最終走到電話亭前,鬼使神差的撥通了那個熟記于心的電話。
此刻,美國一家酒店的房間里
幸村正在整理行李,準備第二天乘飛機回日本。
三年的時間已經結束了,這是他當初向祖父額外要來的,追逐夢想的時間。無論最后是否能獲得四大滿貫,他都會選擇退役,只是剛好如他所愿的那樣,他完成了自己的夢想,至少在自己鐘愛的網球這方面,他沒有遺憾。
這時,鈴聲響起,幸村拿起桌上的手機,那是他的私人號碼,只有朋友和家人知道,但來電顯示上,標記的卻是陌生人。
幸村疑惑的接通電話,“喂,你好,我是幸村?!?
“……”電話里沒有人應答。
“喂……”幸村又叫了一聲,又把手機拿起來,確認沒有掛斷,最后又把手機置于耳側,莫名的有些熟悉感。
等了一會兒,聽筒里傳來了聲響,但不是人的應答聲,而是悅耳的小提琴聲。
幸村點開擴音,放松的躺在床上,享受的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古典音樂。
挪威的那個電話亭前,話筒被放在一旁,黑發的年輕女人,無視他人的側目與好奇,隨性的演奏著小提琴。
恍然間,又回到了那個無法陪伴在他身邊的那個高三暑假。
那年暑假,幸村如愿以償的,帶領立海大獲得全國大賽三連霸,而她卻忙于應對深谷家的事情,沒有到場觀看比賽,沒有幫他加油,甚至沒有面對面的恭喜他。
不知道該說什么,深谷夜在全國大賽結束的當晚,撥通了他的電話,卻只能無言以對,只是聽著話筒里他的聲音,她把手機放下,拿起小提琴,只為他一個人演奏了一首曲子,恭喜他比賽獲勝,感謝他對自己無法陪伴他的諒解,辛酸于錯過陪他分享喜悅的那一刻……一切的情感,都寄托在音樂里,只為他一人所作,獨一無二的聲音,也只有他聽得懂。
只是這次,雖然是同一首曲子,但卻帶著刻骨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