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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稚看著暈過去的女孩,皺著眉頭用手指揉了揉眉心,無奈道:“我說阿信啊阿信,怎么本事還是一點不見長呢,重活一次還這么沒心眼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哎呀~”
此時的鳳稚穿著和賽場工作人員一樣的工作服,而工藤信則是穿著冰帝的校服,兩人一人坐在長椅上,另一人躺著。鳳稚摸了摸墊在她腿上的頭,笑看著前面吵鬧的景象。“這些人想的害人的梗沒想到這么老,也不怕啃不動么?”
一群人悉悉索索地對話,討論的內容自然是剛才發生的大事件。
“喂喂,聽說剛才器材室里面有個裸女,你們看清是誰了嗎?”
“好像是立海大的學生呢?”
“真的假的?”
“而且那個學生好像還大有來頭呢?”
“什么來頭啊?”
“這個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是個家族的大小姐。”
“這次立海大可真是丟人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天曉得那個女生在里面做什么。”
“快點快點我們過去看看后面還有什么情況。”
“你們不看比賽了嗎?真是,能不能當個合格的啦啦隊員。”
“我們學校現在雙打剛結束,還有一點時間呢!”
“快走快走,我就不相信你不好奇。”
對于這么勁爆的內容,能淡定地不去理會的幾乎沒有,加上在場的大多都是熱血少年,就算心思單純也難免會想過去湊熱鬧,再加上聽說是立海大的學生,大家就更加忍不住了。
鳳稚瞇著眼睛,嘴角勾起,頭上的鴨舌帽遮的她的臉諱莫如深,在她眼皮子地下欺負人,那她就好好讓對放嘗嘗惹惱她的后果,以其人之道還至彼身,她還覺得太輕了。
不過,立海大這次應該會很頭疼吧,這也算是讓著個學校嘗嘗處事不公的后果吧,仁王雅治,你自己惹得麻煩,你自己好好解決吧。
工藤信身上的衣服,連帶著口袋里的雜物和手機一樣都沒有少,還那個害她的住有世香,則是全身光溜溜地只被人披著兩件T恤,她真是期待那位大小姐醒來之后會是個什么表情,可惜現在她沒什么時候去理會這個。
“阿信,醒醒,阿信~”鳳稚拍了拍工藤信的臉,拍完兩下,就看見工藤信眼皮下滾動了雙眼,然后慢慢轉醒。
工藤信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鳳稚的臉,她有點不確信,開口叫道:“鳳稚,是你嗎,我不是做夢吧。”
鳳稚笑了笑不回答,直接用手指頂了一下她的鼻子:“走之前像豬,回來了還是像豬一樣,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哇啊啊!!!”工藤信直接不顧形象的哭了出來,從進了地獄到現在的出來,一直就是她一個人,所有的委屈不敢說也沒人說,所有的害怕也沒人能安慰,現在見到鳳稚,立馬止不住把所有的情緒都釋放了出來。
鳳稚看著仰頭涕淚橫流的工藤信,心中好笑又心疼:“好啦好啦,你在哭,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她把工藤信推著做起來,有點嫌棄從口袋里拿出紙巾給她。
工藤信拿過一整包紙巾,一張一張直到用完才抽噎著不再流淚。
“鳳稚~”你怎么現在才回來,說著她又想撲到鳳稚的懷里。
鳳稚伸手推在她的額頭上不讓她靠近,工藤信臉上還有些殘留物呢。
工藤信被鳳稚的反應弄得有點傷心,但是還是乖乖地退了回去。
“啊,我!”工藤信忽然間想到了什么,趕緊用手摸了下自己的身上,發現自己的衣服都是完整的,微微松了一口氣,頭上摸著也不痛了,她無比感激的看向鳳稚,可是剛想說感激的話卻又慌張了起來:“鳳稚,我剛才那樣有沒有被人看見啊~”
“你還能再后知后覺一點嗎?”鳳稚無奈地嘆了口氣問。
“我,我..”工藤信反應過來鳳稚的意思,囧囧地低下了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鳳稚看著一副羞窘表情的工藤信,不知怎么的就心里有些別扭,鳳稚畢竟也是用了工藤信的身體很長一段時間,今天這么面對她自己也是挺不適應的,看著滿臉通紅的工藤信,又想到自己用這幅身體和跡部景吾親親,連她自己的不自覺地尷尬起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自在地咳了咳:“好了好了,你什么事都沒有,我把你和那個害你的人換了個個,所以被人看全身的是害你的人而不是你呢~”
聽鳳稚這么說,工藤信才徹底放下心來,可一回想到剛才自己差點以后在人面前抬不起頭來,一陣后怕涌上心頭,隨之又是無比的憤怒。
“鳳稚,那個人是誰?打電話給我的是仁王雅治,她又和仁王雅治是什么關系。”工藤信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往往一個人在憤怒的時候,才能看出一個人的認證,鳳稚看著這幅樣子的工藤信,心里竟然大氣壞來,要不要自己也想辦法捉弄她幾次,讓她多一些心眼,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解決呢。
“不用著急,你很快就能知道了。”鳳稚意味深長地說道。
忽然間,一陣熟悉的鈴聲響起,鳳稚下意識地伸手往口袋里面掏手機,可發現接電話的是工藤信,她才意識過來自己現在用的是自己的身體。
工藤信沒有看到鳳稚的尷尬,拿起手機接電話,電話那邊只等了兩秒,工藤信就是一個勁的道歉。
“鳳稚,我差點忘記我離開隊伍太久了,他們現在在急著找我。”工藤信站起身來對著鳳稚說道。
“那你先去吧,記住長個心眼,不要在著被人的道了。”鳳稚也起身,給工藤信留了個后背。
“鳳稚,你難道不和我回去嗎?”工藤信緊張地向前一步,一手抓著手機一手抓住鳳稚的手臂。“還有,跡部景吾,他知道你回來了嗎?”她知道鳳稚和跡部景吾的事情。
跡部景吾?說不想見那是假的,不過她已經見過了,在一旁看到過他,他還是那么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優雅高貴,自信飛揚,現在多了點沉穩比之前更具一種成熟美...
咳咳,怎么回事,一時間想了那么多溢美之詞,她是有多么想他,鳳稚意識到這一點趕緊收回心神。
“他一向都喜歡華麗的女王自居,我可不要這幅樣子出現在他的面前。”鳳稚調侃地說道。
“誒?”工藤信聽了一愣。
她剛想說“你現在就很好”可是電話聲再次催促了起來。
等她再次打電話道歉之后發現鳳稚的人影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