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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呼痛和肉博的聲音從巷子里傳出來。
鳳稚歪著頭,皺著眉看著幾乎要被她弄殘的幾個人。。
她左手掐著舉到墻上的酒井美黛,右手同樣掐著舉到墻上的吉永莉,還有被她一腳踹到胸口堵到脖子上,同樣戳到墻上的賀川麗子。
仔細看看這三個人是誰,正是工藤信在立海大的仇敵。
三人面色驚恐而又痛苦地掙扎著,不敢將自己的一個眼神與身前這個詭異的女人對視,不管他們怎么求饒都無濟于事,他們不知道眼前這個女的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找上門來,但是已經來不及想那么多,只覺得自己會隨時死在這個女人手里,只不過死法可能有待商榷,要么就是這樣只出氣沒進氣的熬死,要么就是對方一個用力就自己的小命就被捏斷。
恐慌之下,涕淚縱橫,就在那惡心的口水要滴落在鳳稚的手上的時候,她嫌棄地雙手一甩,長腿一撥,饒了三個人的小命。
“呼~真是的,回來之后就變的好像比之前更暴力了~,好像不太好呢~”鳳稚摸著自己的手腕甩了甩,頗為無奈地自言自語道。
那三個被迫猛烈的咳嗽著,剛進的空氣扯痛著她們的喉嚨,意外的得救還沒來的既享受,一個個已經癱軟著恐懼著對方會不會向自己再下手。
眼前的這個女人恐怖地讓人感到詭異,她們明明有三個人,卻莫名其妙地被被拉扯到這個小巷中,一時間竟然讓她們都出現了錯覺自己是怎么活生生地來到這樣的地方的。
還沒弄清楚情況,雙方就開始打了起來,不,應該說是這個變態的女人直接就上來打她們,沒有任何前奏,也沒有報上來頭,沒開口直接就讓她們毫無還手之力,變成了這幅樣子。
這個人到底是誰,是住有世香派來的嗎住有世香的事情辦砸了,最重要的是,害人這反倒成了被害人。
“話說,我干嘛著急著教訓你們呢,你們把事情辦砸了,自然會有人收拾你們才對。”鳳稚幸災樂禍而又邪惡地笑著,魅惑的雙眼此時顯的如蛇眼一般陰邪,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滲人的光芒。
一句話,徹底冷凍住了驚恐未定的三人的血液,不是住有世香?那是誰?難道是道上上的?要來砍他們的手嗎?
“咳咳咳,你,你,你到底是?”酒井美黛忍不住道。
鳳稚抬頭一愣,搞了半天,對方才開始明白自己為什么找他們算賬?不過想想也是,這三個貨色惹的事情不少,她還清楚之前提供工藤信那些對方的罪證,讓阿信當初在立海大扳回一局,可惜的是那時候被赤松菊煉罩著,并沒有讓對方吃什么苦頭。
可是阿信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沒再加把勁,以她那時候的能力,就算被總統罩著也不在話下,可是阿信卻是選擇申請退學,害的她還白興奮一場。
她向前邁一步俯視她,勾唇笑了笑,然后用鞋尖抬起對方的下巴,抬起那張臉上帶著挫傷,面色慘白的臉,這三個人的頭頭,酒井美黛。
鳳稚看著三人絕望的表情,把腳收了回來:“要沒腦子也要有個限度吧,難怪會活成這個樣子。”
“你,你是工藤信的人?”那個妝容已經變的十分丑陋的賀川麗子顫抖著開了口。
邊上的兩個人齊齊地看向鳳稚,然后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麗子?”
還沒等到賀川麗子的解釋,鳳稚就開口了。
“嘿~你這人每次化妝都化的那么惡心,我還以為你只有豬腦呢?沒想到卻是第一個人猜對。”她感覺有些意外。
“如果不是住有世香,而是那些人,起碼讓我們死,也會死的明白。”賀川麗子繼續顫巍巍地說道。
“看來你很有自知之名啊~”鳳稚扯了扯嘴角說道,看來也不是那么的沒腦子。“不過,我見過不少的寄生蟲,混成你們這樣的,還真是少見”鳳稚嘖嘖說道。
寄生蟲?三人一聽瞳孔一縮,這絕對是戳心的字眼,可是,她們不就是寄生蟲嗎?寄生在有權勢的人手下過活,能用的時候就推出來,不能用了就碾成渣渣。
“你說,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條狗,還有誰能救你們?”鳳稚拳頭捏的咔咔作響,而另一只手蓋上去把它壓住。
“啊!!!”酒井美黛忽然如野獸一般,扯痛著嗓子嘶吼。
“我們,我們有什么錯!你們從生下來就什么都有了,你們從不知道要什么沒什么的痛苦,誰也靠不住,只能靠我們自己....”說完因為重心不穩,直接就栽倒在了地上。
癱坐在邊上的另兩個女生,吉永莉還有賀川麗子,則是一口氣不敢喘地看著她,淚水卻是不停地彪出來。
“呵~”鳳稚看著嘶吼宣泄的女孩輕輕一笑,“和我說這個做什么?是想告訴我,用這樣的方式是最省成本又最快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方法嗎?或者說,這樣還能順帶著報復下比自己過的好的人,會有無比的刺激和快感呢?”
酒井美黛身子一僵,臉繼續貼著地面,眼神卻充滿了絕望和自嘲。
鳳稚說完不再看他們,說完之后就轉身離開,再待下去,估計真要把人打殘了。
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關東大賽的第一天賽事也已經到了尾聲,各選手陸陸續續的整理自己的東西離場,遠的坐大巴,進的前往公交或者地鐵站。
鳳稚在路邊走著,一邊走著一邊看著自己的手。
看來消化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吞噬了曼珠沙華之后,身體上還是一時間沒有完全的融合,曼珠沙華的戾氣隱隱作祟,就像剛才,看到那三個女的,只不過是稍微心情不爽一點,就開始動起手來。
她對自己估計的沒錯,因此現在也的確不適合和跡部景吾見面,情緒要是有什么起伏波動,估計還會有麻煩的事情要發生。
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陽已經有一半落入地平線,邊上正好有一條水泥管,鳳稚坐了上去,嘴里呼出一口氣,殘陽照在她身上,一半昏黃一半黑暗,越發顯得她的有些陰沉。
忽然間,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而過,卷起一陣熱風刮走了鳳稚頭上的帽子。
鳳稚本來在想事情,突然間被打斷不說,還被人卷飛了帽子,她可是在干架的時候帽子都沒掉過。
“很火大啊~怎么辦呢?”鳳稚陰郁著臉,緊皺眉頭。
她搭在膝蓋上的手,拇指和無名指一捏,只聽前面的扯砰砰的兩聲爆了胎,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之后,那輛車卻是很狗屎運地側身撞在墻面上。
鳳稚站起身,緊著額頭一步一步地往那輛車走去,一陣煙霧之后,里面踉踉蹌蹌地跑出來一個人,咳嗽著不停地往前走。那人影熟悉地讓鳳稚一愣,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遇上阿信的對頭。
那人正是好久不見的赤松菊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