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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安倍破軍的反問,倒像是跡部景吾對住有玉六做出了許多誤解,這讓跡部景吾心中有點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他的出現,他和鳳稚也不會有那么多的麻煩,他一邊牽扯著工藤信家族的事情,一邊又牽扯著鳳稚的事情,不論是開始還是后來,這個人的存在對于跡部景吾而言就是一根刺一樣,卡在喉嚨上。
從進入房間就沒吭聲的按照安倍破軍說的安倍不束,他忍不住看向跡部景吾,先不說住有玉六是天神的事情這人沒有驚訝,沒想到這家伙已經和所謂的天神打過交道了,而且看樣子是很不爽對方的,面對這么個對手,跡部景吾也要往前沖,安倍不知道自己該說對放膽量大,還是愚昧莽撞了。
“他當初應該是附身在另一個人身上吧,20年前,真正的住有玉六都還沒有出身吧。”跡部景吾一時間還是不愿意承認對放是再做好事的事情,語氣里帶著嘲諷。
“天神的真名叫緋玉,是上界玉氏一族的神祗,當初是以住有玉六叔叔住有次郎的身份出現的,為了方便行動,他這次同樣選擇的是住有家的人。安倍破軍也不理他的語氣,心平氣和地說道。
“他做的事情,和當初死了的住有雄有什么關系,一個天神紆尊降貴地出現在阿苦山,不會只是做超度亡靈這種你們陰陽師就能做的事情吧?!臂E部景吾問。
“他做的事情自然不是為了超度住有雄的亡靈,其實你看過那些資料,應該也知道,不論是住有雄還是后面的一些學生,都死于非命吧。如果禍端的源頭是由怨靈產生的也就罷了,自然不需要一個天神出手,但是它的源頭偏偏就不是什么怨靈,反而是另一個神的元神?!卑脖镀栖娂氈碌卣f著,眼神有中游離到過去的感覺。
“那你說說,是什么樣的元神,讓他要費這么大的力氣?!臂E部景吾拄在腿上的雙手慢慢捏緊,事情串聯在一起細想,難道那個元神和鳳稚有關?他搖了搖頭,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安倍破軍看著跡部景吾的舉動,一時間沒有說話,而這讓一旁的安倍不束有點坐不住了,他拿起手機啪啪啪了打了一串字,然后伸到安倍破軍的面前:“難道這個元神和工藤信有關?”
“那個元神,就是你在我的書上所看到的元神之一。”
瞬間,房內安靜地沒有任何聲音,不管是跡部景吾還是安倍不束,一口氣都吊著驚得沒有喘出來。
“你現在還覺得,這件事情自己能插手嗎?”安倍破軍笑著對跡部景吾說道。
這件事情憋了20年,終于可以松口氣了,原本安倍破軍以為這件事會帶入棺材里也不會由他的嘴說出來,沒想到那天神親自過來找他,告訴他可以把這件事情說明對這兩人說明,至于做什么樣的決定,就看他們自己能不能承擔相應的后果了。
“這些話就是那個叫緋玉的天神讓你說的吧,你憑什么讓我相信,而不是你們編制的謊言?”跡部景吾豁地一下站了起來,面露慌張之色地爭辯道。
跡部景吾粗喘著氣,這種挫敗感讓他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難道自己就做不上一點事情,只能眼睜睜地等他們處理好事情,等鳳稚回來嗎?那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對于跡部景吾這樣驕傲的人來說,鳳稚就應該是依賴者他的,鳳稚有什么問題他都能幫忙解決,可是事實不是如此,他竟然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坐著等待一個幸運的結局,這是他所接受不了的。
安倍不束卻是不得不相信,安倍破軍沒有理由編造這樣的謊言,那么安倍破軍拉上他,告訴他這件事情,是要讓他回去告知家族,讓家族不要去干涉嗎?一時間安倍不束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少年你相信也好,不想信也好,事實就是如此,也沒人能夠強迫你去接受,老頭在這里只勸你一句,要是執意干涉反倒是幫了倒忙,神有神之間的恩怨,其實他們把你牽扯進來本來也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所以,你不需要給自己一些莫須有的壓力?!?
安倍破軍看著糾結痛苦的跡部景吾,一時間想到了當初年輕的自己,也是這樣的年少氣盛,覺得自己什么都能做,最后依舊是被現實打擊,但是那也沒什么,人也都是這么成長過來的。
他同樣站起身,然后伸手拍了拍跡部景吾的肩膀:“人世間也有同樣很多事情是神解決不了的,你要是真的相信你的朋友,就應該相信她能自己解決自己的事情?!?
“她現在能好嗎?能自己處理自己的事情嗎?”跡部景吾跪坐在塔塔米上,他好嫉妒,嫉妒那個能幫她的人。
“不論好還是不好都是他們自己需要經歷的事情,你只能選擇相信她。”安倍破軍語重心長地說道。
跡部景吾沉默。
不知道過了很久,他長吁了一口氣,讓自己恢復一下情緒,表情不在糾結:“你也是人,但是當初你也參與進去了,本大爺不相信一點事情也不能做?!臂E部景吾繼續不死心道?!澳阋欢ㄟ€有什么沒有說?!臂E部景吾眼神閃了閃,無比篤定。
“你怎么這么頑固,說了你怎么就聽不進去?”安倍破軍被跡部景吾忽然變化的情緒氣的夠嗆,大聲指責說打道。
“噗嗤”一旁還在為難你的安倍不束看著這樣的情景,卻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安倍破軍刷地一下轉頭對準安倍不束:“少年,你的想法又是怎么樣的呢?”那眼神充滿警告,這件事情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安倍家族也不要摻合進去。
可是安倍不束此刻卻是選擇裝傻,啪啪啪地在手機上打字:“我覺的跡部景吾說的有道理。”
“你們能和我一樣嗎?我是命犯天煞,再怎么樣也是無所謂,而且我也不過是幫忙掩人耳目而已,并不是真正參與,真是氣死老頭子了?!卑脖镀栖娬f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坐了下來。
緋玉天神是對他要求一定要說服兩個小毛孩的,其實就算不是天神有交代,他也絕對不想這兩人參與進去,回想當初那個場面到現在都是心有余悸,甚至一個不小心說沒了就會沒了。
“安倍先生,請您幫我,我不想做無謂的等待?!臂E部景吾說完就給安倍破軍行了一個跪禮,充滿誠意地請求。
安倍破軍雖然不了解眼前這個少年,雖然他已經退隱,但也不是完完全全地脫離這個世界,甚至有時候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和其他的一些老頭老太去老年俱樂部玩玩網球,偶爾也能聽到一些關于這些網球少年們的事情,而其中跡部景吾往往會是一些老太太們的話題,也知道是個很傲氣的人。
一個很傲氣的人是不會輕易去請求別人的,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就能動搖他。
“你們都好好地給我冷靜冷靜?!卑脖镀栖娬f完,背著手抬腳就離開。
而就在此時,安倍不束已經發現不對,拉著跡部景吾就要往外沖,可是嘭地一聲,兩人硬邦邦地撞在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上。
“怎么回事?”跡部景吾摸了摸自己被撞痛的頭,轉而利落的爬起。
啪啪啪打字,“安倍破軍給這所屋子下了結界,我們出不去了?!笔謾C屏幕抬向跡部景吾。
“什么?該死的?!臂E部景吾一個轉身就要再次沖出去,可是嘭地一下又被撞了回來,夏天穿的一副本就單薄,加上結界上有著反彈力的加持,跡部景吾??!的一聲痛呼在地?!澳阍趺床粠兔??”他對著一旁沉默地安倍不束吼道。
“這個結界超出我的水平很多,不過我想給我點時間,我應該也可以破解。”安倍不束在手機上打字。
“那要等多久?!臂E部景吾皺著眉頭問。
“要幾天吧?我盡力?!卑脖恫皇膊粣累E部景吾的大聲,安安靜靜地打字回答。
“XXXXX”跡部景吾第一次罵除了臟話。他忍著痛掏出手機,可是卻發現連信號都沒有,電話根本打不出去。
“臭老頭,放本大爺出去??!”跡部景吾再次跳起身,拿著榻榻米上的茶幾就是往門口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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