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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跡部景吾見到當初的那個陰陽師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后的事情了,與他一起同行的還有一人,就是安倍不束。
安倍破軍年紀已近70,已經遠離京都安倍大本營,退出隱居了,除非家族中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不能解決的,否則他不會輕易出馬。
“這座神社后方的一里之外,便是破軍大人的隱居之地。”安倍不束在手機上寫了幾個字遞給跡部景吾,并且抬手指了指一座神社拜殿的后方。
“走把。”跡部景吾點了點頭。
可跡部景吾剛跨出一步,安倍不束就伸出手臂將他攔住,同時在把手機遞給他。
“只能我們兩個人進去。”屏幕上顯示了幾個字。
跡部景吾眉頭皺了一下,臉色便的比來時要嚴肅許多,開口吩咐:“管家你留在這里,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讓人靠近這塊地方。”
“是,少爺。”管家雖然心里不放心,但是看著跡部景吾的眼神終究妥協。
說完,跡部景吾便跟著安倍不束的步子往那個廢舊神社的深處走去,如果鳳稚在場的話,她應該對這個地方式熟悉的,就是當晚和安倍不束相約,了解一些事情的地方。
“跟著我的步子走,這里布有破軍大人設的陣法,如果走錯了,那就走不出來了。”安倍不束嚴肅而又認真的用文字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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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以前沒有接觸過陰陽道,不知道陰陽道還有那么多的門道,如果按照平常的性子,他可能直接因為覺得麻煩開著直升飛機就闖進去了,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所以沒多說什么,老老實實地跟著安倍不束的腳步踩去。
兩天之前,他先找到的是安倍不束,說實話,當安倍不束看到跡部景吾的時候他心中是疑惑的,當跡部景吾很直白地問他是不是知道工藤信是冥神的身份的時候他更是驚訝的,他沒想到一個冥神會和一個普通人坦白自己的身份,看來兩人之間的關系是非常親密的。
安倍不束知道跡部景吾是現在的“工藤信”的男朋友,可沒想到是真心地把他當自己的情侶來看待的。而且從跡部景吾的狀態來看,他說的話也不像是假的。
總歸這件事情比較復雜,安倍不束對待這件事情上也是小心謹慎的,而且本來他對著普通人是說不出話的,因此他并沒有正面回答,細節之處沒有透露,最多只不過點個頭回應,這讓原本就著急解救鳳稚的跡部景吾差點把人抓起來打一頓。
而正在跡部景吾怒火中燒的時候,一個短信阻止了他的行為,安倍破軍愿意見跡部景吾一面,并且要求安倍不束將他帶過去。
安倍不束很是意外,駐守澀谷是他要求的,按照原計劃,東京23個區本來就是他來駐守中央區的,不過他臨時提出了請求,因為他是本家的身份,便允許了他的要求,其實也是默認他來這里,因為這里有個退隱了19年的安倍家族的長老,也就是安倍破軍,如果在修行的時候能得到安倍破軍的指點,那是絕對很多東西都換不來的一件事,可惜的是,將近兩年的時間,那位大人還是沒有允許他的拜訪。
這個陣法布置了很長,一里長的陣法,對于以往陰陽道興盛的安倍家子弟來說是沒問題的,但是現在陰陽道日趨衰退,能夠記住這陣法的并且能安然通過的也是很少的了。
兩人走出陣法之后,嘗嘗地吁了口氣,入眼地一幢和式宅院,讓兩人心情都不免有些激動。一個是見到了自己一直想見的偶像,一個則是增添了心中的幾分希望。
月上中天,跡部景吾到底還是和榊太郎以及學校請假,集中精力來做他他自己認為更重要的事情,網球特訓對次可得他來說意義不大,因此他也說的干脆果斷,如果想要兩頭兼顧,那是不可能的,有誰會在準備救人的時候還想著什么比賽?
榊太郎沒有說話,只說了一句如果比賽沒有預期的成績,這個部長之位就不用換回來了。
進入宅院要比前面的那段路簡單的多,可能是屋主人覺得已經認可了兩人,便不再設置什么路障。
宅院的結構簡單,沒有什么繁復的古式裝飾,進入之后就是個簡單院子,正面就是房舍,沒有外宅內宅的區分。只不過一個突兀的人影立在月光之下,顯然已經等他們有一段時間了,可是等他們進來之后卻是一言不發,似乎是在大量前兩的兩個少年。
跡部景吾和安倍不束意識間覺得有些尷尬,對面的那個人樣貌很俊美,穿著狩衣,頭上帶著立烏帽子,下身穿著紅色指貫褲,手上則握著一把大刀,那大刀刀刃明晃晃地透著藍光,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
“這就是安倍破軍嗎?”跡部景吾側臉對安倍不束問道,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且對面的人氣勢有些駭人,難免不像平常那樣無所顧忌。
安倍不束,對上他的眼搖了搖頭,著人看著像一個人,但是給人感覺就是毫無生氣,就像是個玩偶一樣,仔細打量之下,安倍不束發現對方是一個式神,便戳了幾下手機,打字給跡部景吾。
“應該是個式神,駐守在這里,為了保護主人。”
那式神一看應該是個武神,他們雖然沒有繼續向前走,但是也能預料,如果就這么靠近,很有可能對方會一刀劈過來,可安倍不束見自己開不了口,表明不了來意,便寫了幾個字讓跡部景吾幫忙:“我現在說不了話,你幫忙表明一下我們的身份。”
跡部景吾看完,表示同意,這種時候也沒什么架子好端的,便對著那冷冰冰的式神說道:“跡部景吾、安倍不束前來拜訪安倍破軍前輩,請幫忙通傳。”
跡部景吾說完便吐了一口氣,他還從來沒有和人這樣說話過,以前自己不論去哪里,參加什么聚會,都會有人專門親自來迎,最多也只是說幾句客氣話,哪里會像今天這樣還請別人幫忙通傳的,而且按照安倍不束說的,眼前這個都不能算著是人。
他心里一陣別扭,但還是忍了下來,正事要緊。
嘭地一聲,本來還是人形的式神,在一陣煙霧之后,變成了一片小紙片,嗖地一下鉆入室內的門縫,隨即,原本烏漆漆的宅院亮起了一盞盞的燈籠。
“呵呵呵,少年們別見怪,最近不期而至的客人很多,為了省些麻煩老頭不得不這么做啊~”一個和藹的聲音從室內投了出來。
話落,兩扇移門已經自動打開,露出一個垂髫但精神飽滿的瘦小老頭,和他的名字有些違和。
安倍破軍的話讓兩人聽了,不禁心里暗忖:宅院也就那么點,難道還會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誰嗎?應該是故意逗他們的吧。
“小孩子想那么多做什么,老頭子我一把年紀了,當然要多做一些保護措施。”安倍破軍笑呵呵地說道,一眼看穿眼前兩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