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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問題嗎?”原先忍足只是奇怪為什么回收到請柬,可看著工藤和跡部景吾的反應現(xiàn)在又多了份懷疑。
“哼~問題還挺大的啊?!兵P稚道。
“把問題想的那么復雜做什么?就當一次普通的聚會不就行了?!边@么明顯了還看不問題的話就不是忍足侑士了,不過現(xiàn)在能做的也只是靜觀其變了。
說起來,忍足并不是不知道工藤信的事情,當對一個人感興趣之后,自然會去探尋更多。這也是為什么那次在校醫(yī)院的時候,他就直白地和他說打破平衡的問題。在東京大學病院的父親在年前就成為了內(nèi)定的院長,再過幾個月就正式轉(zhuǎn)正,一些隱秘的事情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對自己的長子也就是忍足侑士也會時常說說形勢問題。但是,就算是這樣,過于復雜的事情,他從來沒有接觸過。
忽然間,學生會的辦公室陷入一片沉寂,三人各懷心思,但終究都和那個叫住有玉六的人有關。
蜂鳴聲打斷眾人的思緒,還是鳳稚的手機,不過不是電話而是手機。她拿起手機點開一看,竟然是陌生號碼,但是內(nèi)容讓她很是意外?!拔襾碚役E部景吾?!?
鳳稚奇怪地盯著屏幕,找跡部景吾怎么會發(fā)她的手機。這語氣...鳳稚忽然間想到那個帶著帽子的家伙,不會是他吧?她趕緊回復:“你是越前龍馬?”
又是蜂鳴聲:“快出來。”
“還真是他?”鳳稚忍不住說了出來。
“怎么了?”兩人問道。
“嘿嘿,跡部景吾,有個小麻煩找上你了?!兵P稚壞笑地說道。
“你又做了什么好事了?”跡部景吾皺眉道。
“給你找了個練手的,算不算是好事?”不知道這兩個人打起來會怎么樣,鳳稚心里有些小激動。
“哼!”
“這家伙就是那個越前龍馬,你應該知道的吧?”鳳稚走過去坐到跡部景吾的邊上。
“青學的?哼,青學里除了手冢國光,其他的人本大爺沒那個精力去浪費?!臂E部景吾不屑地說道。
“你就去和他玩玩嘛,人家都已經(jīng)找上門了說了直接找你呢,這么一個沙包送上來讓你揍你不去踢幾腳錯失機會太可惜了?。 兵P稚勸道。
跡部景吾覺得她的態(tài)度透著詭異,但說實話他的確沒那個心情和那個越前龍馬應付。
此時鳳稚的手機又是一陣蜂鳴聲,鳳稚看了信息,把剛才想繼續(xù)勸說的話收了回來,她覺得這條信息要比她的話有用多了。
“這家伙真是好囂張啊,真是不教訓不行。”她對著屏幕皺眉說道,隨即轉(zhuǎn)頭:“忍足,你去教訓教訓那目中無人的家伙吧?!?。
“他說了什么?”忍足問道道,然后看了一下屏幕配合道,“果然很囂張??!小景,這人的確欠教訓啊。”
“什么東西?”
鳳稚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
跡部景吾看了短信,面無表情,但是眼神的變化透露了他的情緒?!昂?,不自量力,就讓本大爺讓他狠狠地知道沙包也不是那么好當?shù)?。”說完他起身便出門。
忍足和鳳稚趕緊跟了上去,鳳稚心想這越前龍雅真是個擅拂逆鱗的家伙。
“看來有好戲看了!”忍足帶著他濃濃的關西音道。
“希望會有看頭,呵呵。”鳳稚道。
“信,是你幫小景招惹的沒錯吧?”忍足看著滿臉壞笑的鳳稚道。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是挺有意思,呵呵還是你有本事讓他有那么多的情緒變化啊!”忍足隨口一說,可說完又就有些后悔了。
鳳稚一愣,隨即笑道?!澳撬郧斑^的可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