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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遠遠地不夠呢~”他還真敢說。
鳳稚和忍足快步跟上跡部景吾,看來他也上心了,不用靠近也能感受他的怒氣。
一行人到達網球場的時候,越前龍馬那家伙已經在場地了,一派悠閑地喝著飲料,完全無視周遭那些不善的眼神。
跡部景吾到場的時候,自然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估計是越前龍馬的挑釁過于明顯,原本放學了的學校一瞬間就熱鬧了起來,大家都跑回來圍觀了。
“誒~這越前龍馬還真夠心急的?。 兵P稚道。
越前龍馬背著背包走了過來,兩眼直直地看著跡部景吾,“我要和你打一場,然后,打敗你?!蹦茄凵窈軋远ㄒ卜浅5淖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跡部景吾聽了之后大聲放笑出來,“小孩子都像你這樣活的這么單純嗎?”
“哼~你的大笑就是為了掩飾你的恐懼嗎?”越前龍馬反唇相譏。
“那就讓本大爺教你好好的成長一次?!臂E部景吾身上搭著運動服,雙手還胸,滿臉傲居地看著身前這個矮他好幾個頭的人。
“工藤,你來當裁判?!?
“好的好的,我來?!兵P稚沒什么不樂意的,徑自跑到裁判席處,確定好誰先發球之后利落地上了座位。她等著看好戲,看看這兩個人在一起誰會把誰打得更慘,不過跡部景吾應該不至于輸給人家吧。
在場瞬間想起“跡部,必勝!跡部,必勝!跡部,必勝.......”跡部景吾聽了歡呼聲,卻是沒有以往那般享受,而是覺得一陣煩躁,他打了一個響指停止響聲,不言一發地站在球場。既不是正規的團體賽,更不是自己所看的起的對手,他現在想的只是如何好好地修理眼前這個不自量力的家伙。
先發球的是越前龍馬,他站在發球區,左手向上投球,右手舉起,起跳落拍?!芭尽钡匾宦暩缓α康膿羟蚵曧憦卣麄€球場。
第一個球,跡部景吾完全沒有接的意思,而那球竟然好像偏離了軌道一般,落地后瞬間擊向跡部景吾,眾人一陣驚呼。而就在這時,跡部景吾露出不屑一笑,稍稍往后一退,果斷落拍,“啪!”地一聲,在對方界內落地。他的手架在自己高挺的鼻梁上,眼神顯得更加鋒芒銳利。
“跡部景吾,15—0!”鳳稚只覺不怎么懂球,不過覺得干脆利落,心中一喜,還是這樣的比賽有看頭,說起來,她到還是第一次真實看到跡部景吾的比賽。
“你們在干什么!!”忽然間一聲嚴厲的斥責聲穿透整個球場。眾人往聲源一看,是監督榊太郎。
他人本身就很有莊重威嚴的感覺,不茍言笑讓他更覺得不可接近,此時他到場上,似乎能讓所有人都心虛,做了錯事一樣。
“給我停止你們所謂的比試,以為這里是街頭球場嗎?”這話聽起來似乎這場比試及極其地不正規。
眾人沒想到監督會這么的反對,一時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為什么不行,我們比試和您沒關系吧?”最不服氣地自然是越前龍馬,才打了一球,竟然就這樣被叫停了。
“還在座位上做什么?”榊太郎壓根就沒看越前龍馬一眼,對著臺上一時還沒回過神來的鳳稚呵斥。
鳳稚聽了最后也只好懨懨地下了座位,心里不停地說著可惜,不過仔細一想,能夠噎到那個小鬼也不錯。
鳳稚走到龍馬身邊,“下次吧,機會有的是,關東大賽還是可以爭取機會的,對吧!”
“切。”龍馬不悅地收拾東西離去。
“跡部,工藤,你們來一下!”榊太郎發完話后轉身就走。
“好,走吧!”
鳳稚只覺得肩上一沉,跡部景吾已經摟著她的肩膀催促道。
“喂,你!”
“我抱著你走也沒關系!”跡部景吾威脅道。
“那你抱啊,這么多人你.....”還真抱啊,“喂,放我下來喂,你是故意的吧你,快放我下來?!?
“還想我讓你閉嘴嗎?”
鳳稚一聽下意識地就捂住嘴,發覺對方臉上得逞的笑之后鳳稚覺得囧死了,她真的下意識地以為會來個“以吻封緘”什么的。這個人就是在報復啊赤裸裸地報復??!
身后地人看著眼前的場景一陣唏噓。
跡部景吾抱著鳳稚進榊太郎的辦公室,榊太郎沒做任何反應,待門關上之后直入主題:“關東大賽和全國大賽提前,所有的計劃都要改變,明天按照新的計劃執行,還有,這段時間,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可以和任何非我校的學生比試?!?
“為什么?”鳳稚奇怪,這完全沒必要啊。
“沒有什么好為什么的,還有記住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跡部,你也是,別以為什么事情都會按照你的想法走,都能理所當然地被你解決?!闭Z氣里淡淡道。
榊太郎還從來沒有除了和比賽有關的事情說過那么長的話,一時間讓鳳稚和跡部景吾都有些出乎意料,不過這話聽得兩人更多的是有些憋悶,話說的不輕不重卻充滿了警告,當然最后兩人還是很識時務地不作反駁,因為知道對方壓根就不會理會你的反駁,說一不二。
不過十幾分鐘的事情,兩人就出了榊太郎的辦公室。
空蕩蕩的走廊上。
“其時,我很好奇榊太郎家是做什么的?”鳳稚看著跡部景吾說道。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我還真是不知道。”鳳稚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怪只怪自己以前沒在意,不過那個時候誰會去在意這些。”那個時候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攤上這灘渾水,現在一點都不知道也不為過。
跡部景吾看著眼前這個趴在護欄上的人,面上的神情讓他忽然心生憐意,昏黃的紅光映在她的身上有種忽明忽暗的感覺,她本來也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公主,現在卻是逼著自己慢慢地變得有心計,慢慢地變得狠心了,對嗎?跡部景吾這么覺得,他手臂也忍不住地去摟她的肩膀。
鳳稚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你怎么了?”
跡部景吾掰正鳳稚。“工藤,你心里的那道門必須給本大爺打開?!?
他的眼神很強勢,那個海藍色似乎有股力量誘惑者你服從他一樣,有那么一瞬間,鳳稚竟然有種想點頭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