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茹氣急:“你想救也得人家愿意讓你救不是?”
碧荷為難的看著男子:“天快黑了,你和我們一道可好?我們沒有歹意的!”說著,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孫茹坐在馬車上看著這一幕,心里早就罵了無數(shù)遍碧荷太傻,非要攬下這么個麻煩,嘴上卻不好拆了她的臺,只不悅的將頭扭開。
男子見身旁的少年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而車板上的少年卻看都懶得看自己,心想今夜再找不到地方休息,估計要冷死在路上了,不管如何,命比什么都重要,要是此二人不懷好意,屆時再做決斷即可,思及此,對碧荷微微抱拳道:“如此,便勞煩兄臺了?!?
孫茹的眼角沒有錯過男子方才眼中的一番算計,但她也不打算點破,碧荷既然要救他那就等過了今夜再說。
很快,三人都坐上馬車,因為人多了,馬匹行進(jìn)的速度又慢了一些。
孫茹不悅的“哼”了一聲,以示自己的不滿。
碧荷忙道歉的看了看孫茹,然后悄聲對孫茹道:“我們不是答應(yīng)老伯的嗎?萬一該男子剛好是張老伯的兒子呢?”
孫茹心想,張老伯是農(nóng)夫,這人周身氣質(zhì)就不是一個農(nóng)夫的兒子有的,但她不想和碧荷解釋,碧荷膽子小,要是她聽了肯定會害怕,便涼涼道:“人都已經(jīng)上車了,還能如何?反正我們今夜也要露宿在外,剛好多個人,可以幫我們擋一下餓狼!”
碧荷忙尷尬的笑笑,看了看坐在馬車尾的男子。
男子聽了孫茹的話,嘴角微微一抽,右眼皮一跳,心想,不知道這決定會不會害了自己?
男子自上車后一直不曾言語,主仆二人也懶得與他客套,等找到水源后,三人陸續(xù)下車,孫茹見他們二人腿腳不便就留下他們生火,而自己去河邊打水了。
碧荷麻利的將細(xì)柴堆積起來邊問:“公子可是姓張?”
男子搖搖頭,不解的看著碧荷。
碧荷心里一陣惋惜,但只笑道:“我和公子答應(yīng)了張老伯要幫他找到兒子!”
男子問:“張老伯的兒子去哪里了?”
“參軍了!”碧荷將火石打起火后答。
聞言,男子沉默不語,赤壁之前已發(fā)生大大小小無數(shù)戰(zhàn)役,如若參軍了,恐怕兇多吉少。
碧荷見男子看著火堆若有所思,道:“我叫小荷,你呢?”
此時孫茹已帶著水壺回來了,她將水壺分別扔給碧荷和男子道:“在下周如!”
言畢,理了理披風(fēng),然后坐在火堆前看著男子,只見男子看碧荷喝下水,才扭開水壺也喝了一口,孫茹心里一陣誹謗,不悅的“哼”了一聲。
男子見孫茹一臉孩子氣的表情,好笑的看著她道:“在下子桓,曹軍!”
“曹軍!”碧荷一聲驚呼,嚇得水壺從手中落了下去。
孫茹忙伸手接過水壺,淡笑道:“不就曹軍嗎?有何可懼!”言畢,挑釁的看著這個自稱子桓的男子,既然大家都沒打算透露身份,就奉陪一下。
碧荷慌忙擦了擦嘴角的水,懊惱道:“我以為他是張老伯的兒子,才,才…”
孫茹安撫的拍了拍碧荷的肩膀:“我從不認(rèn)為他是出身農(nóng)戶!”
子桓“哈哈哈”幾聲大笑:“桓也不認(rèn)為兄臺出自普通農(nóng)戶!”
聞言,孫茹不解的看了眼碧荷,碧荷尷尬起身道:“婢子再去拿些干柴!”
孫茹無奈的搖搖頭,她想說地上干柴已經(jīng)夠多了,但只看著子桓道:“日后有何打算?”
“自是到江陵然后歸隊!”子桓淡笑著看著孫茹。
孫茹非常討厭他那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好像自己還沒回答就已被看穿一般,但還是回道:“想必我的婢子已經(jīng)告訴你我們是去江陵尋親?”
“然!”子桓點點頭。
孫茹覺得和他說話累的慌,不想再說,低頭認(rèn)真的擦拭起隨身的短劍。
子桓見孫茹吃癟,玩笑心起,見劍柄掛著的劍穗及那塊佩劍的玉珠,道:“這劍,白日里還是不要拿出來的好。”
孫茹抬頭看著子桓,一臉莫名。
子桓伸手指了指玉珠:“現(xiàn)在到處是流民和匪患,這劍賣了,夠一家人吃一年了!”
孫茹不置可否,笑話,劍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離開自己的手,輕“哼”一聲后,低頭繼續(xù)擦劍。
遠(yuǎn)處傳來夜鳥一陣陣聲響,馬匹悠閑的吃著甩著尾巴,碧荷自拿回干柴后一直安靜的坐在孫茹旁邊。
突然,“嘩啦”一聲,劍發(fā)出的聲音劃過寂靜的夜,子桓拔出劍,劍在火光的照耀下,透著冷光,而火光則被風(fēng)吹得晃動不已,連著子恒的表情在晃動的火光下分辨不清。
碧荷忙緊張的護(hù)在孫茹面前,一臉戒備的看著子桓。
孫茹好笑的拉開碧荷,贊賞的看著劍道:“此劍甚好!”
子桓嘴角微揚,道:“若我告訴你,此劍曾殺無數(shù)吳兵,你可還會覺得它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