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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聽完后略顯疑惑,停頓了片刻,似乎并不知道這些,示意我們稍等一下,抬步便出了茅草屋,大約過了三分鐘,他叫進來一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
那男子約一米七左右,胖瘦適中,長長的臉上留有一簇八字胡,看上去倒有幾分異士的氣息。
“劉老幺,跟楊齋公說說你爺爺的生辰八字還有安葬時間。”村長對中年男人說道。
劉老幺給外公報了他爺爺的生辰八字,和安葬時間的細節。聽完了他的話語后頓感著聲音也有些別具一格,典型的偽娘的口吻,咋看咋不像三四十歲的男人口中所說。
我不經抬眼多看了幾眼這位中年男人,外公掐指算了算,過了好一會方才說道。
“安葬的日子與亡者相沖,頂多只是后人不走運氣而已,不會出現你們說的那種情況呀!”
外公的臉色有些微變,似乎他也有些許疑惑一般,這種事我是第一次聽說,也插不上話,只能一直聽著。
“難道是安葬的地方,或是被水沖去的地方的問題。”茅草屋內沉寂了片刻后,外公再次說道。
后來外公要求去墓地現場查看,推算一番后決定明日一早去墓地。
村長人很好,給我們拿了很多吃的,并且也告訴了很多關于村里的事情。
他說在村子的北面有一方墓地,村里的人守在此偏僻之地,皆是為了守護墓地,村里人皆一個姓氏,都姓劉,全村約百戶左右。
那晚我和外公居住在了茅草屋內,村里沒有電,也沒有手機信號,照明則是用的煤油燈,不過在黑暗中還是顯得蠻亮的,聽著外公和村長聊天,我拿出手機隨便翻看了一番,他們聊到很晚,兩人話語也很投機。
雖是夏末,但晚上還是稍稍有點涼意,村長拿了兩床被子過來,那被子是我第一次見,是好大一張野獸的皮毛。
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動物的皮毛,除去了頭部根本不認識是什么。開始還有些害怕,不過蓋得倒挺暖和,自然還是搭在了身上。
.第一晚過的很平靜,滅了煤油燈合上眼感覺沒多久就進入夢鄉。
次日,茅草屋外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似乎還隱約伴隨有哭泣的聲音,我猛的爬了起來,迅速起身,昨晚只是蓋著這個獸皮,根本就沒脫衣服褲子。
一般情況下在陌生的地方,我都會比較警覺,著也許就是我十六歲前極度倒霉,可卻還是活了下來的緣故吧!
迅速打開房門,只見茅屋外不遠處的平地上,聚集了很多村民,外公也在其中,真不知他老人家何時起來的,想來定是昨天趕路太累自己睡得太沉了。
我也抬步湊了上去,心想著以前總是被別人看熱鬧,這次可以看看別人的熱鬧了。
人群中傳來議論低語的聲音,“已經是第十一個了。”沒聽懂究竟什么意思,繼續往前湊了湊。
只見人群中一個十一二歲的男童倒在地上,面部已然扭曲變形,眼睛睜得老大,舌頭伸得老長,脖子也已經歪了,更像是被什么東西掛住所致。
仔細看來脖子上有一條深深的痕跡,淡淡的紅印還未完全退去,像是被什么勒死的,掃視全身已看不出半點生氣,真搞不懂這地方的人。
跪倒在孩童邊上的中年婦女正哏咽的哭泣著,想必這名男童定是婦人的孩子。
片刻后,村長走了過來,無奈的搖了搖頭,驅散了大家,并安排人將那個孩子抬到村口去埋了。
村長告訴我們,自打出了劉老幺家的事后,村里連翻出現怪事,隔三差七就有孩子上吊自殺,情形都和早上那個孩子差不多,早上死的這個已經是第十一個了。
“本以為上次那個孩子死后,不會在有孩子死去,可沒想到昨晚劉疙瘩家的孩子又遭此毒手。”村長的話語透出絲絲惋惜和傷心。
我聽后更有些不寒而栗,在心里暗暗說道:“天呀!真出人命了,著村長還真沒夸大其詞。”
外公躊躇在那里,似乎在想著什么,好久沒見他對一件事想如此之久了,過了好一會才說:“這樣吧!給我找幾個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我們去墓地看看。”
村長找了五個壯漢,加上我和外公還有劉老幺一共八個人,由劉老幺引路,我們便朝后山安葬地走去。從臨時駐地出發一路向北,沿著通往后山的小路艱難的爬行著,隨處可見被山洪沖擊后留下的溝壑。
今天的太陽很大,才走沒多遠便汗流浹背了,不過確實感覺河南比陜西氣溫高了不少,七月十二中午11點05分,我們就到了安葬劉老幺爺爺的山坳之上了。
“楊齋公,我爺爺最開始就安葬在,前面那個山坳子上。”劉老幺指著前面的山坳,話音微微有些顫抖,不過他著獨特的嗓音,卻讓我沒有感覺到明顯的懼意,只是表現的動作有些畏手畏腳。
外公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怕,這不有我了嘛!你只管帶路。”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