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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點開了另一條,“呦呵,大哥出師了呀!”
這條評論可沒看出是誰,點開他的頭像看了好一會,又看了朋友圈這才認出來,也是我同學,張小龍,一米六的個子瘦不拉幾的,外號天龍。
他父母都是有知識有文化的干部,班上就屬他家最有錢,學習倒數幾名,高中自然也是沒考上。
初中畢業后,聽說他父母四處托關系,硬是給他在縣科考局找了一份當跑腿的差事,他就是狂吃不胖的那種,比我小倆月。
小學到初中就我們哥仨關系好,在學校并稱為“鐵三角”,也算是我人生九年義務教育中的摯友吧!都比較講義氣,也是因為這個我們才走到一起,去外面打工那會沒少破費這倆兄弟。
我回復到,“二弟,你這頭像和資料換得也太勤快了吧!哪里出師呀!改天混不下去了,去科考局跟你混。”后面還發了個呲牙的表情。
合上手機再次瞇上了雙眼。
“到站了,到站了。……”
正在做著美夢的我,被中年司機的叫喊聲驚醒。
抬眼望了望,原來已經到市區了,外公還未醒來。
叫醒外公后,我們便朝火車站而去。
次日早上六點左右,就到了河南省靈寶市的火車站出站口。
雖是盛夏,別說早上還有幾分涼意。外公正準備打電話問問詳細坐車路線,突然從后面走過來一位衣衫不整的老者,看那樣子似乎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一般,他走到外公身后輕輕拍了拍外公的肩膀,說道。
“您就是楊齋公吧!我老頭子在這里等候兩天了。”老者話語有些顫抖,且透出絲絲滄桑之氣。我一下就聽出來了,正是電話中的那個聲音。
“在下正是,您是。”外公轉過身說道。
“我就是前天打電話的那個人呀,特意來此接齋公的。”話未說完老者就示意外公和我隨他走,看樣子很急促。
我們也沒遲疑,便跟了過去,從火車站出發坐了很遠很遠的車,最后沒有公路了只能步行。我拿出手機看了看。
“天呀!這里連信號都沒有,似乎連電也沒有,什么鬼地方呀!”不過也只是在心里抱怨而已。畢竟第一次來這么偏僻荒涼的地方,難免心里發毛燥。
臨近傍晚時分,老者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偏僻的小山村溝子里,村口古樸的石碑上寫著兩個紅色大字“祭村”。明顯看得出紅字上已經落滿了灰塵,只是隱約看得清而已。
透過模糊的暮色,只見小山溝左右都是陡峭的大山,那山勢很陡峭,山上密密麻麻的樹木如原始森林一般,突顯出此地定是人煙稀少,植被都未嚴重破壞過。
一條崎嶇不平的羊腸小道從小山溝邊上經過,有幾處靠河溝近的地方被河水沖去了些許,不過勉強可以繞道通過。六七月的天氣就是這樣,經常無預兆就是暴雨傾盆。漲漲河水自然也是家常便飯了。
這條小道往里還分出好幾條支道,若沒人帶路定是很容易迷路。
又往村里走了近半小時,在一處平坦居所的地方停了下來,四周聚集了很多人,不過他們的裝扮和服飾有些不同,似乎更像是少數民族的服飾,一眼掃去,竟感只有我們三人服飾不同,對比之下竟然顯得格格不入。
走到平坦之地時,天已經黑了,不過這塊區域卻顯得很亮,在這片平坦的土地上堆積了很大一堆柴貨,正燃燒著熊熊火焰,光亮照得著四周猶如白晝一般。
“村長回來了。……”
“這就是村長請來的齋公嗎?他真能鎮住半夜從墳堆里爬出的,劉老幺的爺爺嗎?”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繞過燃燒的平坦之地,白發老者請我們在一簡易的茅草屋內坐下,屋內簡單得僅有幾把老式的椅子。
坐下后,外公示意老者詳細說一下這里的情況。
老村長挪了挪一旁的椅子,坐下后說道:“六月初六那天,劉老幺的爺爺病逝,被安葬在后山的山坳子上,頭七那天山里下暴雨,山洪爆發剛好將劉老幺爺爺的墳墓沖毀了。”
“最后將棺材和尸體沖到了山坳的下方,誰料大雨過后,劉老幺的爺爺半夜卻從棺材里爬起來了,大吼大叫,還跑到村子里挨家挨戶敲門,每晚皆是如此,嚇得村民都不敢在村里住了,這不才把大家聚集于此。”說著村長指了指茅草屋外的村民,他的話語雖透出些許滄桑,卻剛強有力。
聽完后我頓感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可能死了又復活呢?該不會是捆風吧!這些年跟著外公也算是走南闖北過,可這也才第一次聽說呀!
“六月六……月破,沒多大影響呀!”外公掐著指頭。嘴里嫻熟的推算著。
“亡者的生辰八字,還有安葬的時辰是什么時候。”外公打開了他的帆布挎包,拿出了一個小冊子繼續問道,每次去外面他都會帶著那個帆布挎包,里面有羅盤,吊線,墨斗等都是干這一行所需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