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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解決根本問題,但總算是爽了一回,也緩解了一半的生理壓力,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閻王爺日小鬼兒,舒服一會兒是一會兒。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賈二毛他們叫醒了,一起來到堂屋吃早飯,我和阿朱四目相對的時候竟然都有一些不好意思,阿朱趕緊避開了我的目光,不再看我。
當我看到賈二毛、小寶、史順他們幾個褲襠已經不再撐著,而阿朱的兩個妹妹也面露羞色時,我基本上已經明白怎么回事了,一定是這幾個孫子昨晚被解毒了。
可我納悶的是,我們這三個小伙子,除了阿朱以外,只有兩個姑娘,可三個男人是如何被倆姑娘給解的毒呢?這的確很讓我費解,但我相信絕對不是阿朱,苗族姑娘熱情奔放,但絕不放蕩成性,苗家少女都好樂于助人,但也不會胡亂非為。
先不管它了,匆匆的吃完飯,我把幾個人湊在一起問他們,昨晚是不是解毒了,他們說沒錯,史順和賈二毛分別被阿朱的兩個妹妹給解了毒,而當我問到小寶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小寶竟然被阿朱的媽媽婉清給解了毒……
我心中暗自想,小寶啊小寶,你居然連婉清都不放過,你可真是欺負她家沒有男人??!哎不過既然解了毒,那也就別想那么多了,當時我覺得,苗家姑娘居然這么的熱情開放,讓我渾身都癢癢的,要知道,他們都解了毒,我身上的毒可還沒解呢!
這一天下來也是閑來無事,直到天黑了,正當我們胡亂聊著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就連阿朱一家子都不明所以的跟著出去了,我們幾個自然也全都跟著跑出去。
出了院門,我們發現有不少的寨子里的人全都聚集在一起,奔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大伙臉上都很著急。
阿朱和我們說寨子里出事了,說完他們姐妹幾個就隨著人群向遠處去了,我們幾個也沒閑著,一起跟著人群向遠處跑去,想看看大家著急忙慌的到底是干什么去。
隨著人群,我們來到了一條河邊,聽阿朱說這地方叫皮沖,這里圍了不少人,岸邊兩個中年男女,滿頭大汗的焦急地說著什么,由于是方言,我們也聽不太懂,就讓阿朱給翻譯。
阿朱說,有個小孩,下河游泳。小孩游泳,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誰又想到,游泳能游出那么不正常的事情呢。
小孩出門的時候,他的爸爸,正在田里做事,媽媽在家里繡點東西,好拿出去賣了,貼補點家用。可眼見得天都黑了,小孩還沒回來,他媽媽就急了,就出門去找他爸去,剛到大門口,就看見他爸扛著家伙回來了,他媽就說,孩還沒回來呢。他爸不以為然,你管他,餓了自然就回來了,做飯吧。
他媽這么一聽,也就放了心,做飯去了。可直到他們吃完了飯,小孩還沒有回來,他們就意識到,不好,怕是出事了。他們著急忙慌的,跑去小孩平時的伙伴家里找,可伙伴們都說,一開始在河里玩,可傍晚的時候都回來了。這時候,他媽的臉色,已經看不得了。村里的大人,就扎了火把,去那條小孩下午玩的河出發了。
到了河邊,他媽開始喊孩子的名字,可一直喊到聲音啞了,都沒有人應,他爸沿著河,四處走了一趟,也什么都沒發現。這時候,一個小孩叫起來,快看,這里有拖東西的痕跡!還有血呢!大伙過去一看,果不其然,一條長長的拖痕,從河岸上,一直延伸到水里,拖痕的旁邊,還有血跡。由于是晚上,大家都看不清楚,但那血跡,卻紅的有點詭異。“不像是人血!”不知道誰說了這么一句。難道是狼?可是狼,又怎么可能拖東西到河里去?可如果不是狼,河里又會有什么東西,能夠到岸上來拖東西。何況,寨子里已經很多年沒有狼的蹤跡了,以前有,但現在估計早就沒了。
這時候,那小孩的媽就像瘋了一樣的,竟是要往河里去,大家拉住了她,不讓她動,一個平時比較威望的人,他叫立栓,立栓說,“孩他媽,你先回去。這里所有的女人,都陪她回去。男人,都留下來。怕死的,也可以回去!”可那小孩的媽,又如何肯走呢,最后哭著喊著的,被好幾個女人拉走了。苗哥們,都是彪悍的漢子,又哪來因為害怕,而躲回家去的呢!于是,河邊就剩下了十幾個男人。他們在商量,是不是有人下水,去看個究竟?可這樣的提議,馬上就被否決了,一個是天黑了,下了水,也是什么都看不見。再一個,還沒弄清楚水里到底有什么東西,貿然下水,太危險。那孩子的爸說,你們不下,我下!我不怕!這時那立栓怒斥了他一聲,屁話!你以為我們是怕嗎?你以為就你一個人能耐?我是不想讓人白白送死!聽到這孩子他爸不做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