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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阿朱,是不是我兄弟賈二毛之前中的就是鬼蠱?因為他也是全身潰爛,已經爛到脖子了,而且不及時解救的話,是不是也會像你說的那個女人一樣,臉上也會爛掉。
阿朱說沒錯,他中的就是鬼蠱,而且這種鬼蠱就連蠱王也解不了,根本就無解,這個鬼蠱也是苗疆蠱術里最厲害、最殘忍的一種蠱了。
她好像回過神了,說不對啊,這東西是無解的,為何賈二毛能解這蠱毒呢?
我笑了笑,說我也不清楚怎么就解了,當然我并沒把操鱷魚的事情告訴她,怕惹來什么麻煩。
夏夜的微風輕輕的吹,阿朱身上的體香一陣陣傳來,令我陶醉。本來一直就怒冠沖發的小弟現在又腫脹的厲害。
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急于告訴阿朱我中了蛇毒的事了,因為我聽了她講了這些故事之后,覺得他們苗人太厲害了,我相信他們肯定會有解毒的辦法,眼前,先想辦法爽爽再說。
我說,阿朱你吹笛吧,我想聽聽的苗家少女吹出來的最貼近大自然的音樂。
之所以這么說,是想更進一步接近她,想能獲得她的好感。
阿朱拿起笛子吹了起來。
在這寂靜的苗寨中,一陣悠揚凄婉的笛子聲響起,讓我陶醉,我忍不住更加靠近了她,一只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等阿朱吹完了笛子,我問她,你們家是不是黑苗?阿朱一愣,隨即笑了,當然不是,我們會一點初級的蠱術,但從不會害人的。
一聽這個我就放心了,我想盡快把她辦了,好能解決我迫切的生理需求,只要她別放蠱整我,我就踏實了。
也許是欲.火攻心,我壯著膽子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當阿朱看見我的舉動,臉立刻就紅了,趕忙一路小跑著回家了,我喊道,你去哪啊,還沒聊夠呢!
阿朱頭也不回的說,時候不早了,快回去休息!然后迅速跑回了家。
我心說,這個阿朱看來不好泡,不過從她的表情來看,自己還是有希望的。我也沒再多想什么,回到了給我安排好的屋子之后,我就四腳朝天的躺到了床上。
由于下體漲得實在太難受,我只好脫掉了褲子,讓那玩意兒露了出來。
此時我看到,它異常的腫大、堅挺,完全沒有一點要下去的意思,就像一個木棍似的硬邦邦的,從白天到現在一直就處于這個狀態,并且現在已經開始發熱了。
我難受的實在不行,忍不住用手擼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阿朱推門而進,手中抱著一床薄被子,當她看見我的動作之后,啊的一聲,被子掉到了地上,她驚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這弄得我實在是有些尷尬,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開擼的時候來了,還不敲門,這不是成心捉弄人么!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阿朱卻低著頭羞澀著臉,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進來,撿起地上的被子,把頭扭過去走到床前,伸手遞過被子,小聲的對我說,你先把褲子穿上。
我一看,喲呵,有戲??!明明看見了我那玩意兒,跑就跑吧,咋還又回來了呢?看來今夜真是有戲。
于是我說,你轉過頭來吧,我穿好了!其實我根本就沒穿,仍然露在外面。
聽到我的話,阿朱轉過身,一看到我那玩意兒,立刻又啊的一聲想要轉回去,然而我順勢把她拉了過來,直接倒在了我的懷里。
阿朱身上的體香簡直就是催.情.劑,我大腦里的血液迅速上升。
阿朱連連嬌.喘著,叫我放開她,她有話要和我說,我一邊摟緊她一邊說,嘿嘿小妮子,今天你是跑不掉了。
阿朱嬌.喘著說,你快放開,我真的有話和你說。
聽她的口氣,好像是真的有什么話要說,于是我就放開她了。
阿朱趕忙坐起來,不敢看我那玩意兒,就背對著我說,你是不是來的時候被蛇咬了?
聽到這話,我渾身一顫,她怎么知道?我們幾個和誰也沒說啊。于是我就問她,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