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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漠漠突然大喊一聲,驚倒了身邊的思考的張楚涵,“怎么了?”張楚涵問道。“我們出院的時候小刀就在校門口接我了,現在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小刀是不是等急了,這里的電話沒有信號,根本打不出去,怎么辦呀?”
張楚涵看了看時間,說道:“你仔細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從我們來到現在至少過去兩個多小時了,可是手機上的時間卻定格在了我們進竹林時的時間,這說明了這里邊的時間是靜止的,不管我們在這里呆多久,只要我們出去后,也還是在進竹林前的那個時間。”
漠漠看了看時間,果然還是上午呢。這個地方還挺神奇的。漠漠好奇的想去外邊看看,可是剛走到樓下便被大廈門口的保安攔住,“對不起,您不能出去,我們大廈里既有游樂場所,又有購物場所,還有模擬海洋,無論你想玩什么,干什么,大廈里都可以為你提供場所,完全不用出去。”
“好吧。”漠漠沒辦法,只好往回走,按照大廈中的指示,漠漠從頭到尾走了一遍,這個大廈里果然是什么都有,看來自己要好好規劃一番了。
張楚涵每天也不知道躲在屋里忙什么,漠漠和巖很快就把大廈中的每個項目都逛了個遍,而且他們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到時間就有人給他們準備吃的,平時也沒有任何人來,雖說是找他們幫忙,可是除了第一天見過克里之后,就再也沒見過其他的人。
不知不覺的都過了一個禮拜了,漠漠有些按捺不住了,便去敲開了張楚涵的門。“你在干嘛呀?這么多天了,好無聊啊,什么事也沒有,也不讓我出去,這是要干嘛呀?”
張楚涵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接著小聲說道:“我們被他們監禁了,他們不會放我們出去的,不知道他們有什么陰謀,我們暫時只能小心應對。”
漠漠一臉驚訝的點了點頭,這些暗界的人,果然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沒有辦法,漠漠也只能回到自己的臥室里,隨時做好應對那些人的準備,巖看著無聊,便跑回瓶子里休養去了,這幾天巖大部分時間都在瓶子里,休養的是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的,在瓶子里時刻關注著漠漠的安全。
漠漠躺在床上,剛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周圍便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巖趕忙從瓶子出來,站在床邊,讓漠漠躲到床里邊,不多會兒,臥室的門一點一點的打開了,沒有任何東西進來,巖示意漠漠別動,自己輕輕的走到門邊,伸出頭向外看去,只見一個巨大的植物正站在客廳的正中央,它有一個圓滾滾的身體,下邊的根是它行動的腳,上邊長滿了藤蔓,它有一雙血紅色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漠漠房間的方向。就在巖向外偷看的時候,它也正巧看到了巖,頭上的藤蔓突然有五六枝越深越長,不斷的向巖這邊伸過來,巖還未做好防御準備,藤蔓就綁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腕,并將巖固定著舉了起來,巖猛的一發力,身體散發出了萬道金光,可是金光散去,自己仍被束縛著,大植物絲毫未受損傷。漠漠聽著情況不太對,也想要出來看看,巖剛想大喊,告訴漠漠快躲起來,就有一個藤蔓堵住了她的嘴,使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在漠漠伸出頭探探情況過得時候,就有幾個藤蔓沖著她伸了過來,漠漠還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藤蔓纏住舉了起來,緊接著,漠漠也被堵住了嘴,不能發出一點聲響。這棵大植物纏著她們向外走去。屋里的張楚涵還在床上思考著逃跑的對策,他對外邊發生的事情絲毫沒有感覺,就連他的手表也沒做出來任何反應。
漠漠和巖就這樣被它一路纏著離開了大廈,左轉右轉的通過一個地下入口,經過一個黑得不見盡頭的長廊,最終停在了一個大殿上,這個大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溶洞,四周還擺放著各種姿勢的張牙舞爪的惡魔石像,正對著殿門的位置有一個高臺,高臺上擺放著一個龍椅一樣豪華的大沙發,上邊還鋪著一張金色的虎皮。
整個大殿空無一人,巨大的植物將漠漠和巖放了下來,接著大植物自己迅速的跑向了入口處,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
“漠漠,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呀?”被放下來的巖趕忙跑到了漠漠的身邊,關切的對漠漠進行了全身的檢查。
“放心吧,我沒事,只是,他們為什么要把我們帶到這來?張楚涵呢?”漠漠好奇的望向四周。
巖搖了搖頭,她也緊著向四周望去,隨時做好了防御的準備。
“不用害怕,我暫時不會對你們做什么的。”一個陌生而又蒼老的聲音從一個黑暗的洞口那里傳來,緊接著,一個白發蒼蒼,滿臉皺紋而且又步履蹣跚的老人從一個黑暗的洞口處走了出來,克里就在身邊攙扶著。
漠漠看到了克里,便沖著他喊道:“克里,這是怎么回事?我們怎么會被帶到這來?張楚涵呢?”
克里沒有看向漠漠,也沒有回答漠漠的問題,只是專心的將老人攙扶到了那個鋪著虎皮的沙發上做好后,才面向了漠漠和巖,說道:“其實我的真實名字叫阿加里,我是暗界十二魔之首,坐在寶座上的就是我們暗界的統領,最尊貴的暗皇,其實之前和你們說的都是故事,并不是真實的。把你們請到暗界來我們自有別的用處,不過你們兩個應該是安全的。”
“這么說你都是在騙我們了?看來張楚涵說的沒錯,你們果然有別的陰謀,不過你們也不要太過得意,張楚涵一定會出來找到我們,救我們出去的。張楚涵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力量可以消滅你們所有暗界的惡魔。哼!”漠漠把頭扭到了一邊氣憤的說著。
阿加里呵呵的笑了一下,不屑的說著:“怕是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吧?”
漠漠轉過了頭,憤憤的問道:“什么?你們到底要干什么?”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