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豆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楚涵、漠漠還有巖三人隨著克里來到了大樓第二十層,接著克里把他們帶到了其中的一個房間,房間里的裝飾十分豪華,房子中間擺著一個可以盛下二十幾人同時就餐的大桌子,擺著一個金黃色的大桌布,地下鋪滿了金黃色的地攤,看起來一屋子的金碧輝煌啊,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沒事,擺盤做工都十分精美,讓人看了都不忍心吃。
別說這肚子都餓了,巖看著滿桌的吃的,不停的咽著口水,她悄悄的懟了懟漠漠,問道:“咱們要不要吃呀?我都餓了。”漠漠鄙視的看了看她,說道:“雖說你現在是有實體的了,可你還是一個鬼呀,鬼也需要吃飯嗎?”“當然了,你都說我有實體了,那怎么能不吃飯?”巖緊忙解釋道,不過眼睛是始終盯著桌子上的美食。“平時怎么沒見你吃呢?”漠漠不甘心,接著問道。“誰說我不吃,我都是偷著吃的,趁你不注意。”突然,巖感覺到背后傳來了吃人的眼光,巖這才感覺說漏了嘴,之前為了掩飾自己的嘴饞都是半夜偷偷的去漠漠和小刀的柜子里偷零食的,不過一人柜子里面偷一點,一直沒被發現,可是今天卻自己不小心給說漏了嘴,漠漠現在一定想吃了她,算了,將臉皮厚進行到底吧,裝看不見。
克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給他們拉出了椅子,伺候著他們都各自就座之后,自己才坐下。坐下后,巖就不管別人說什么,低著頭開始大吃特吃了起來,要知道,這些東西平時可是見不到的。漠漠看著眼前的巖,下巴差一點就掉在了桌子上,她越來越發現,真是的巖才一點一滴的浮出水面,真不知道她還有多少特殊嗜好沒有顯露出來呀,唉!
張楚涵可不像兩個女孩那樣,他眉頭緊鎖著,這個克里越是對他們殷勤,他越是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張楚涵看了看克里,那家伙似乎十分熱衷于為漠漠他們獻殷勤,不停地忙著為她們夾菜、介紹以及倒飲料,那個家伙也差不多把被請來的原因忘得一干二凈了,看著他們三個和睦的樣子,張楚涵覺得心里十分不痛快。于是,他咳了一聲,說道:“克里先生,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具體的情況了。”
克里喝了口飲料,不急不慢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暗界一直是由阿里克統治著,他是我們暗界之王,他的手下有十二魔,作為他的貼身護衛,我們暗界的人的只有肉體會老去,靈魂永遠存在,一旦我們的肉體死亡,我們的靈魂就會化作一團黑色的氣,然后去尋找下一個身體。”
“等一下,你是說你們的靈魂會找到下一個身體,那么被你們占據身體的人呢?是不是就沒有了自己的靈魂,他們的身體,也只是成為你們的靈魂的容器。”漠漠聽了克里的話很不滿的問道。
“也可以這樣說吧,我們雖然占據著他們的身體,但是并沒有毀壞他們的靈魂,等到他們的身體死亡的時候,他們的靈魂會出來,再去重新投胎轉世,也沒什么影響吧?”克里無所謂的說著。
“什么?這還叫沒有什么影響?你們完全是未經別人的允許就侵占他人身體,剝奪他們的生活,這還沒有什么影響嗎?”漠漠有些生氣了,這些暗界的人都在想什么呢?
克里看到漠漠有些生氣,想一想還要求他們幫忙,沒辦法,不能惹怒他們,于是他笑了笑,轉移話題:“還是繼續說原因吧,自從阿里克的身體老去后,我們便為他找好了一個身體,可是就在他轉化了靈魂后,我們發現他完全變了一個人,沒有了之前的思想,很多事都要請示過艾悟利,這個艾悟利是在阿里克之下權利最高的人,不過艾悟利心狠手辣,而且野心勃勃,總想霸占阿里克的位置統治暗界,之前的阿里克一直在提防著艾悟利,可是,這次醒來,他卻凡事都要去請教艾悟利,這讓我們這些衷心的大臣們很是費解,我們懷疑阿里克根本沒有成功換身體體,很可能是被艾悟利給破壞了。”說完,克里的表情滿是憤恨。
“可是,這叫我們來做什么?我們就是普通人,難不成那些首腦們還會聽我們的話不成?”張楚涵不解的問著。
“我聽說你是一個驅魔師,我們暗界的人都怕你的血,而且你們的事情已經傳到了我們暗界了,經過我們一些人的討論,也就只有你們才能幫上我們的忙。”克里解釋道。
張楚涵他們還是聽得一頭霧水,不過也沒在問下去,他覺得事實也許并不是克里說的那么簡單,而且叫他們來也并不是為了他說的那個原因,看來一切都得他們自己去探索了,從今天開始,一切都得格外小心了,如果有機會就要找到離開暗界的大門,早點逃離這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是非之地。
張楚涵表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的懷疑,也是安心的開始吃東西了。克里轉過頭去,擦了擦頭上的汗,還好這幾個人被唬住了,不然的話怕是要壞了大事了,都怪自己還沒想好理由就把他們引來了,都怪那個笨鬼,明明和它說的是明天,居然今天就把他們引了過來,一會兒非得讓它灰飛煙滅不可,克里憤憤的想著。
大家吃飽后,便被克里帶到了休息的客房,克里為他們準備了一間豪華的公寓,兩個大臥室,每個臥室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浴缸以及淋浴,漠漠和張楚涵一人一間臥室,還有一個巨大的餐廳,每天定時有人將美食擺好桌,供他們享用,而且每個臥室里都有一個大衣柜,里邊裝了各式各樣的衣服,供他們隨意穿。
“不會吧,這是要把我們當公主養啊!”漠漠感慨著。
“還是小心為好,我總覺得他們有什么陰謀。”張楚涵皺緊了眉頭,陷入了沉思中。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