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景明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想想程云韻,也看不出什么,離婚什么原因呢?
沈深用筆點著桌子,誰消息靈通?她可以私下問問。
轉念一想,算了吧,等周棟棟來找自己,光明正大的問。懶得為這種破事操心。
手機響起,是桑奇。
“我臨時有出差,這兩天不能去你那兒了。”
“哦好。”
“你這是什么態度嘛?”
“哦,那,你出差去哪兒?多久?跟誰一起?老實交代。”
“是!”桑奇立馬交代的清清楚楚。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照顧好自己,應酬少喝酒。”
“嗯,知道了。哎,周末咱不能一起了,我周日晚上才回,估計早不了,就不去打攪你了。我發消息你得回啊。”
“我盡力吧,或者你打電話唄,下班后。”
“也行,你這周末準備做什么?”
“畫畫兒。”
“還有呢?”
“嗯,沒什么計劃,還早呢。”
“別跟大山出去應酬啊。”桑奇還特意拜托了董禧山。
沈深笑了,說:“知道了,我就畫畫兒,最近會忙的,大山要籌備四月份的畫展了。嗯,有時間還要看看你姐去,估計她肚子很大了。”
“我本來計劃這周六去你家的。”
“不怕李女士臉色了?”
“我這么好看,她的臉也繃不了太久。”
“皮厚。”
“你咬咬看。”
桑奇舍不得放電話,還想再聊聊,但沈深說她老板過來了,只得匆匆結束。
李磊敲門,進來:“老大,車準備好了。”
“走吧。”
桑奇一邊走一邊給董禧山打電話。
“你要說多少遍?”董禧山不耐煩,“把人揣口袋里得了。”
“你不是說那個姓仇的最近黑來一幅畫,有小算盤嗎?我不想小深卷進去。”
“不會有事,頂多請你女人去看看,而且你女人自己一臉興趣。”
“所以我才找你。”
“知道了,放心,我看著,最近我搬去那小區旁邊住,行了吧?”
董禧山能答應,桑奇還是放心的。
晚上回到家,桑奇不在,沒有飯菜香,沈深心里有點小失落。
沒多久,桑奇消息進來:給你點了晚餐,十五分鐘左右送到。
這家伙!
沈深回復:謝謝你。
十五分鐘后來的,除了晚餐,還有倪懇。
倪懇眼睛紅紅的,似乎哭過。
“怎么了?是不是哪個病人讓你傷心?”沈深問。
倪懇搖頭:“我就是餓了,到你這里蹭一口飯吃,順便看看風景美化心情。”
風景,是桑奇了。
“晚飯沒問題,風景今兒不在。”
“那就吃飽一點。”
還好桑奇點的夠多。
倪懇吃撐了,攤在沙發上揉肚子。
“你家有沒有健胃消食片?”
“有的,你稍等。”
吃了藥,歇了會兒,倪懇又吩咐沈深:“泡茶去。”
“好的,姑奶奶。”
“嗯,不錯,輩分長了。”
三杯茶下肚,倪懇舒了一口氣,似乎心情好了一些。
“到底怎么了?”沈深問。
“你家男人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嗎?”
“他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而且你不是也教過我,凡事要多溝通,不要讓知識的詛咒發生。”
“但他至少知道一點你的喜好吧,比如點你愛吃的菜,至少說話、做事會考慮你的心情吧,不會無故惹你傷心。”
倪懇是遇上感情問題了,看來對方是個神經大條。
沈深想了一想,回答說:“喜好是知道一點,畢竟我跟他很多年了,幾乎從小就在一起。關于你說的無故惹人傷心,你知道我們上次怎么分手的嘍。”
“看來男人都這樣。”
“看來心理學家也會有自己的困惑。”
“生活不同工作,生活中我不會刻意分析對方。”
“不是說會有職業病嗎?職業習慣。”
“你跟桑奇說話像面試一樣嗎?”
“不會,但會用一些工具,觀察他,覺得好玩。”
“我是刻意不用的。以前帶我的教授,就是用得太多,幾次婚姻都不幸。”
沈深點頭:“我們老祖宗就說,做人難得糊涂,是好的。”
倪懇自始至終沒有說對方是誰,沈深也沒有再問,她知道,倪懇只是想找個人陪著說說話。
晚上的時候,倪懇和沈深擠著一起睡。
“謝謝收留。”倪懇含含糊糊的說。
“謝謝信任。”沈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