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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剛步入大廳,卻沒料到遇到一個熟悉的人,他身穿一身黑衣鎧甲,聞的我進(jìn)門來,哈哈大笑一聲便朝我走來:“清兒!多日不見,這身子可好些了?”
他一介將軍,力道何其之大,雙手重重的抓住我的臂膀,我手臂一陣麻木,剛好撞上了剛換上的傷口之上,我嘴角微微抽搐一下,強(qiáng)行擠出一絲笑容:“二,二叔,何時回來的?”
也不知他這是否瞧出了不異,一把放開我的手臂:“今日剛回京都,還沒來得及向皇上稟報,便先回家了。”
我爹道:“二弟,此行你立了大功,皇上今日早朝已說,明日便會嘉獎于你等,今日老夫已設(shè)下家宴,二弟,今日不醉不歸!”又轉(zhuǎn)向我,朝我說道:“清兒,你這孩子,身子不好這兩日就不要亂走動。”
我自是知曉爹所說我這二日不在家中,又不敢反駁,只得低頭應(yīng)允。
這日,二叔還是如往常一般星子豪爽,索性這襜褕服侍寬大的袖子擋住了手臂之傷,胸前在方才又是幾層綢緞綁著,倒也沒瞧出什么端倪,只是胸口被這么綁著異常氣悶,爹和二叔推杯換盞之際,我已酒足飯飽,借故祈福歸來太累,便早早回了房間。
我心中掛念著芷靈這丫頭鐵定茶飯不思,又瞧著天色已晚,便回房提筆寫了一封簡信,叫彩蝶給送去,這才草草的睡下。
次日,跟著爹和二叔一同上早朝,金鑾殿外跪著一干人等,進(jìn)入其中,瞧著遍地紅綢地毯,漆紅玉柱,看著真正的文武百官,個個手中笏板,身穿綢緞綾羅官府,頭頂翡翠琉璃冠,誰也不曾扭過頭看瞧我和二叔,只得恭恭敬敬的彎著腰,我也被這種場景所感染,不敢造次,筆直的朝著里面走,遠(yuǎn)遠(yuǎn)便瞧見了劉詢這廝端坐在上方,一旁站著一位太監(jiān)總管,殿內(nèi)散發(fā)著一股清幽檀香,甚是提神。
“末將夏蘇參見皇上!”二叔應(yīng)聲跪地,我還沉浸在無線意淫中,卻沒注意到,直到二叔拉了拉我衣角,我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情愿的跪了下去。
我聽著朝廷之上有人開始竊竊私語,我倒不在意,誰都有第一次,只聽著上方太監(jiān)好似扯著嗓子叫道:“平身~~~”
“謝皇上!”我這才起身來,往上瞧了瞧,發(fā)現(xiàn)劉詢這廝似乎消瘦了一些,兩眼無光,嚴(yán)重的睡眠不足,心道定是后宮三千佳麗□□得不要不要的,這才導(dǎo)致這幅模樣,男人嘛,食之性也。
二叔猛的雙手抱拳,我好似感覺空中有一股勁風(fēng),他全身鎧甲叮當(dāng)作響,好不威風(fēng),二叔道:“皇上,此番韃子進(jìn)軍我大漢,末將不才,領(lǐng)軍城內(nèi)5萬將士,智破韃子20萬大軍,盛都以保安然無恙!”
劉詢頓了一頓,大叫道:“好!夏愛卿幸苦了!此番韃子進(jìn)軍我大漢,看似平常,卻似端倪,北方有韃子騎兵驍勇好戰(zhàn),外有匈奴虎視眈眈,內(nèi)有逍遙派黨羽勾結(jié)官府,夏將軍此舉,定是叫他們措手不及!來人吶!賞良田千畝,黃金千兩,宅子兩座!”
二叔上前一步:“皇上,此番能大舉勝利,主要是我這清兒之功勞,如不是他出之妙計,恐我盛都兵力微弱之時,定難以保全。”
這時身后竊竊私語之聲更是加重,再來之時爹便于我說過,我雖早半月回到京都,皇上其實早已知曉,只是滿朝文武不信我這花花公子能夠智破韃子大軍,皇上以免撈人口實,這才遲遲未曾召見,待和二叔班師回朝,再一同上殿來,到時滿朝文武豈敢不服!這身后之聲已然說明一切,原有不信之人也肯定了心中所想。
劉詢緩緩走下高臺,來到我身邊,拍著我肩膀道:“凌清與我小時便甚是好友,只是隨著日子漸長,我們關(guān)系倒也慢慢弱了下來,凌清之為人,朕清楚,那些俗物,定不會瞧上眼里,說吧,想要朕如何獎勵。”
我在心中暗暗叫苦,誰說老娘不愛財?shù)?.....多少老娘都能接受,可劉詢既已說出口,我也不好反駁,只得臉色一綠:“皇上,微臣不知......”
身后有一大臣大喊:“大膽,皇上賞賜嘉獎于你,你卻......”
劉詢盯了他一眼,那人頓時沒了聲音,我瞧著劉詢靜靜的看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從他眼神中瞧不出有何用意,只對我淡淡說了句:“無妨,何時想起,再與我細(xì)說罷!”
我鞠躬謝過,抬起頭時發(fā)現(xiàn)他卻還盯著我,沖著我邪邪一笑;我心一凜,暗道難不成他發(fā)現(xiàn)了我這變身的事情?
今日出門,我還特意叫彩蝶把胸部裹了一層又一層,以免被瞧出端倪,方才也盡量裝得爺們一點,試問不曾有不妥的地方,只是這劉詢是何用意。
眾人皆瞧著皇上此番舉動,卻沒人敢動口再言語一句,只得用輕微的聲音在我耳旁道:下了早朝來我御書房一見。
說完便又緩緩回到龍椅之上,朝著下面百官道:“先有盛都戰(zhàn)事之捷報,再有衰勞之地氏族七公子王麓前來結(jié)合友好之幫,朕甚是欣慰!來人吶!宣王麓公子進(jìn)來!”
身旁太監(jiān)叫喚道:“萱!衰勞達(dá)光國七王子王麓公子覲見~~~”
這一消息猶如深海炸彈,一時間激起千層浪,我與二叔退到一邊,瞧著滿朝文武百官似乎對這衰勞之國有著莫大的疑惑,我也不免有些不解,瞧瞧問二叔:“二叔,這衰勞國又什么地方?”
二叔睜大雙眼看了我一眼:“清兒,你不曾知道?”
我這才想起,我不是夏凌清一般飽讀詩書,我指了指自己頭部道:“似有些記憶,但不曾想起。”
二叔凝神道:“這衰勞達(dá)光國,是我中院一處神秘之境,雖隸屬我大漢,卻因此國有著太多匪夷所思之事,明面上是歸順于我朝,實際卻不是,只是未曾想今日竟有使節(jié)前來。”
這二叔說了這么多,還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算了,我還是自己回家慢慢查書瞧瞧,這時,大殿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我也伸長脖子順勢瞧了去,看見兩個人影一高一矮款款走近而來,可這瞧著其中一人卻有著似曾相識之感,待二人走得近些,我這才恍然醒悟,竟然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