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吃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的那人一手在前,一手背負在后,昂首挺胸,面帶微笑,身穿一身綠衣,細瞧之下又與我朝服侍截然不同,一步一個腳印,看著也就桃李年華,面對眾人竟也臨危不亂;矮的那人笑得甚是燦爛,卻不如那人端莊儒雅,還時不時的向著兩旁百官打招呼,甚是活潑,估摸著也就志學之年。
那二人分明就是進了落紅院的桃花君與昨日出糗的瓜子君!
我不敢相信二人竟是如此身份,竟也看得呆了,二人走進了些,向劉詢行了禮,那王麓稍微扭頭便瞧見了我,沖我打招呼:“姑娘你也在此啊?”
我猛的身子一震,這廝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般叫我!急忙朝他反駁道:“你!你叫誰姑娘呢!”
他也不氣,還是一副老實好人的模樣笑著看著我,張開嘴又像是要說什么,話語卻被身旁那位小鮮肉給搶了去:“啊哈!姐姐!原來你也在這啊!真是好巧,瓜子好吃么?”
我虛弱的嘆了口氣,心道這下完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心中又是一萬只草泥馬神獸奔騰而過。
“凌清認識二位?”上面劉詢朝我問道,卻忽略了那二人如何這般叫我。
我連忙將頭擺得像撥浪鼓:“不!不認識!她們定是認錯人了!”說完皺眉狠狠的盯了盯那惹是生非的二人,那王麓若有所思的笑著閉上了嘴,朝我點了點頭。
那小鮮肉卻不像他身邊之人那般聰明,只是打了個寒顫:“喲,姐姐眼神好嚇人!”索性并無太多之人聽著。
二叔瞧著我三人對話,細聲問道:“清兒,你怎和他們扯上關系?還叫你姑娘?”
我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道:“二叔,他們弄錯了,弄錯了,那日他們尋人,瞧我與所尋之人長得相像,誤認為了吧。”
二叔嘴角抽了抽,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劉詢道:“七王子,你父所言之事,朕甚是欣慰,我大漢愿與之結為永恒之幫,這點還請寬心。”
王麓道:“那就多謝皇上了。”
經(jīng)過了這番事情,忽覺得背上已經(jīng)汗滴淋漓,我心道是這裹胸裹得太多布了么?怎感覺胸口悶得慌,臉上也燙得厲害,朝上大小事情我也沒興趣知道,自然也將之屏蔽開來,只覺得這時間過得可真慢,他們你一眼我一語的說來說去,我壓根一個字也沒聽著,期間那小鮮肉倒是時不時的朝我這邊遞來目光,被我給借機回避了過去。
也不知是怎的堅持了下來,只聽得那太監(jiān)又呼:“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我心中大喜,這家國朝中大事總算是告一段路,跟著眾人慢慢退出殿外,這時身后一人著急著向我喊道:“夏公子切莫離去,皇上有請!”
我轉身而去,瞧著那太監(jiān)總管滿臉急意,我這才想起方才劉詢那廝叫我去宮中呆著等候于他,我本是不愿去,我現(xiàn)如今胸前被層層裹著,正悶得慌,現(xiàn)如今又恢復了女兒之身,要是一不小心給暴露了,這可如何解釋為好?只好向二叔投去求助的神情,我心道二叔那魁梧漢子應該抵擋不住我這嬌羞嫵媚的神情,可哪里曾想二叔瞇笑著眼對那太監(jiān)道:“有勞公公了。”
二叔行了一禮,朝著我說道:“清兒,小時之時你與圣上是玩伴,可小時豈能如同現(xiàn)如今這般,如今正是與皇上打好關系的時刻,切莫亂語,可明白?”
我似乎感覺到了內心哐當破裂碎掉的聲音,心中大呼:二叔!您可是我的救星吶!今天怎么就不靈驗了!
“夏公子隨我來吧!”那太監(jiān)催促了一句便轉身而去,我只好跟上。
剛從殿內內側走出,卻瞧著前面那桃花君與瓜子君正左瞧瞧右看看,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對什么都好奇,兩人眼神瞧見了我,我與他倆來了個正面接觸,那桃花君還是一副老實人標志性的笑容,那瓜子君卻猛的一手遮住臉龐,有衣服余光偷偷看我。
待走近了,那太監(jiān)總管朝她們吩咐了一句:“走吧!”
我有些不解問:“公公,這二位?”
那太監(jiān)總管頭也不回,徑直帶著路:“也是皇上吩咐的,一同去吧,夏公子,您之事我聽說了,失憶也好,瘋了也罷,宮里有宮里的規(guī)矩,切莫再喧嘩了。”
我吃了個閉門羹,俗話說宰相家童七品官,更何況這閹人還是皇帝身邊的紅人,權利之大恐怕朝中也沒幾個能與之比較,我甚是知曉其中的道理,只好閉嘴跟著,身后卻傳來那瓜子君竊竊私語:“七哥,這姐姐是個話癆呢。”
我這身子先是一震,再是一怒;震驚在于這瓜子君小小年紀就瞧出我這女兒之身打扮,要是待會去了皇帝面前,我怎么解釋?這夏凌清從小就是男兒之身,我這如何能隱瞞過去?到時候恐怕滿朝文武震驚,我也離西天不遠了,雙手不由自主的朝著胸前一摸,還好彩蝶這丫頭纏得比較多,卻也瞧不出什么端倪來。
如今我這把柄在人家手上,我可不能袖手旁觀,這話不能言語,只好趁著前面公公不注意,瞧瞧朝著后面二人扭頭,那瓜子君正在捂嘴偷笑,瞧我一張哭喪的臉轉過來,一秒鐘的功夫瞬間恢復了嚴肅表情。
我心中一狠,轉過身去,向他們雙手合十,指著嘴巴,又搖著頭,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千萬不要說出去!
那桃花君還算識相,輕輕點了點頭,那瓜子君卻一臉奸笑。
我也不知他而人是否已經(jīng)明了我的意圖,一路上提心吊膽的跟著公公進了一座亭子,遠遠便瞧著劉詢已經(jīng)換下皇袍,一身輕便打扮,背負著雙手默默看著池塘中的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