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辱偕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更是一個掌舵者應有的堅定和耐性。
當晚,一群人又被臨危受命登上了飛往小鎮(zhèn)附近城市機場的飛機上。有男有女,共十幾個人,而他們的身份就是:采購總監(jiān)助理。
明顯的暗示。相信遠在國外的大圣爺見到他們后會明白的。
如若他一心忠于御瑾,那么這就是明明白白的信任。
如果他真的“倒戈”,那么這就是顯而易見的監(jiān)視。
他們的立場,決定權全交到了大圣爺?shù)氖掷铩?
晚上。
薛憐從傍晚就一直等啊等,等啊等。等得昆侖山上的冰雪都融化了,未太太才終于走了。
呦吼!
又可以跟“帕提”過“兩人世界”啦!
啦啦!
這是一天中最美的時刻。
薛憐跟昨晚一樣興奮,繼續(xù)絮絮叨叨的,一會兒親親未臻,一會兒又端著熱水給他擦擦身/子。
那枚戒指,薛憐怕未太太會看見,所以只敢在晚上她走了之后才敢戴出來秀會兒。老舊的款式現(xiàn)在已經改造的很是新穎獨特。薛憐發(fā)現(xiàn)未臻家這個珠寶世家真不是蓋的,首飾多,而且件件都是價值不菲,質地上乘。
“阿臻,你家珠寶真是好,比我家的還多,還好。這個戒指簡直就是為我而做的嘛!你看~!”薛憐伸出左手的無名指在未臻緊閉的眼睛前面。
“尺寸大小的,多么合適啊!我都不想摘了。”
可是薛憐還是不能這么任意妄為,太陽依舊會升起,不知不覺已到晨曦初現(xiàn)的時候,薛憐迎著一抹從大窗子里越進來的明媚朝陽,想要把戒指盒子藏在病房的那個柜子高高的頂上。
薛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便發(fā)現(xiàn)滿眼金星,頭暈暈沉沉的,渾身虛弱無力。夜里都是靠著椅子支撐著,她又一動不動的,所以什么感覺都沒有。現(xiàn)在方一動,就發(fā)現(xiàn)早已精疲力竭。
薛憐拄著腦門兒歇了會兒,慢慢就能看清物體了,便扶著墻邁著小步子朝著柜子走。免得一會兒有人來了,看見戒指,解釋起來也很是費口舌。最起碼未臻現(xiàn)在沒醒,薛憐可沒有那個閑扯的心思。
那實木柜子并不算高,就是尋常人家衣櫥的高度。
擱在往常,薛憐輕輕縱身一跳,在頂上拿取東西小菜一碟。但是今日實在是沒有那個力氣了,薛憐不得不搬了個椅子過來,顫顫悠悠的蹬上了窄窄的椅子。腿一用力就站到了高處去,可沒成想,這用力過大,高度猛地升高,薛憐就又開始頭暈眼花。
胃里沒東西,加上又傷了心神,傷了根本,所以薛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虛弱和無力。
突然間雙眼前的柜子墻壁模糊一片,繼而只剩下一團黑暗,什么也看不見。“嗡”的一聲,腦袋乍響,薛憐知道自己的體力像是橡皮筋撐到了極限,再也不能忍受一絲一毫的拉扯,馬上就要斷了。全身驟然失去重心,薛憐只剩一絲神智感知著周圍的世界,昏昏然就向著椅子下摔去。
耳朵似乎有輕微的和空氣摩擦的感覺,薛憐自暴自棄的想著摔就摔吧!真的是沒有哪怕一星半點兒的力氣支撐下去了。她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休息一會兒。
預計昏睡前的那陣痛感卻并沒有如期而至。
人在視覺不好的情況下,觸覺和聽覺就變得極其敏銳。突然一雙軟的寬大的手掌撐在了薛憐的纖腰對稱的兩側,但是他似乎也用不上幾分力氣,這突然間的碰觸讓薛憐心下一驚,費了力氣張開眼睛迎著朝陽看見他的輪廓。
熟悉的魂牽夢繞的輪廓,熟悉的消瘦的臉頰,還有一雙在朝暉下熠熠生光的眸子。
薛憐突然間就忘記了心跳。
止不住的心動。
只為你而動。
強撐著看了未臻一眼。但薛憐卻知道他的臉色不是很好,胡渣遍布。可是薛憐卻是那樣的滿足,這張臉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期待。
薛憐被未臻的手扶住,所以她還維持著站在凳子上的姿勢。未臻站在凳子腿的旁邊,正對著薛憐的左側身/子。
不自禁的,薛憐緩慢的低下了頭,伸長了脖頸,向左側著腦袋,輕輕的吻在了未臻右側下巴處。蜻蜓點水般的吻,卻飽含著滿滿的深情。日頭漸漸升高,在明亮光線的照耀下,像是兩只交頸的天鵝一樣親密不可分離。
一吻終了。
病房里傳來“噗通”一聲悶響,門外面的人也能聽得清清楚楚,于是急忙飛奔進來查看究竟。畢竟是這樣高級病房的病人,任誰也不敢怠慢。
故而,在接下來的幾天,醫(yī)院一直流傳一段佳話。
高級單間里的男女大清早兒的還膩/膩/歪/歪的,最終因為體力不支雙雙摔倒在地上。眾人進去搶救的時候,男的的手還摟著女孩的腰,女孩的雙手則覆在男人的大手上。兩個人以下巴頂著頭頂,相擁而眠的姿勢倒在地上,雙雙昏迷不醒。
眾人抬起他們的時候,掰了半天才把兩個人的手分開。
后來醫(yī)生做檢查,發(fā)現(xiàn)病人剛剛恢復不錯的骨折又再次嚴重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