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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什么好說的。
在實物證據(jù)面前,言語上的辯解,是多么蒼白無力。
我只能放聲痛哭。
“根據(jù)你使用紅色手機向別的兩個號碼上發(fā)一些奇怪的,具有威脅性的短信,我們懷疑你已對這兩個號碼的主人作出了傷害!現(xiàn)在我們審問你,希望你能老實、主動交代出隱情,不要等我們調查出來再對你做嚴肅的處理。”抬頭紋很深的警察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垂首沉默了一陣后,我抬起頭說道:“對你們來說,反正我已經(jīng)是背負多條命案的殺人狂了,足夠槍斃好幾回了。你們還整這么多事兒干啥,直接把我給槍斃掉不得了!”
“實不相瞞,你二伯前來公安局報案了。說你對他進行威脅,并對他造成了嚴重的身體上的傷害。”抬頭紋很深的警察說道。
“啥玩意兒!我怎么傷害他了!他恁厲害,我能傷害得了他嗎?”我像被毒蛇咬了,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氣憤地說道。
“坐下!”警察厲聲喝道。
我只好重新坐了下來。
“你二伯說,你把他的子孫根剪下來了,還逼他使用女性衛(wèi)生巾。你還把用開水把他的頭燙傷了,往上面貼黃色錫紙?!?
“哎呀,這他媽........氣得我,不知道該咋說了!反正我沒害他!”我有氣無力地反駁道。
“你二伯還向我們交代,你使用農藥毒死了你二伯母,并且威脅他去挖掘你二伯的墳,往尸體上補刀子,以嫁禍于他。否則,你會讓他的眼珠子爆掉。”
“我去他媽的,我啥時候這樣做了!啥都賴到我身上了!”我又激動起來,差點兒又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二伯還向我們交代了一事。說你逼迫他牽他家的藏獒去咬死你家的狼狗,然后你又使用雷管把他家的藏獒給炸死了。他家的藏獒為純種,價值十八萬!”
“是嗎?他還說啥了?”我咬牙切齒地問道,感覺肺部隱隱約約地傳過來一陣疼痛。
“暫時沒有別的了。楊大寶,我們根據(jù)你的秉性推斷,你非常有可能做出這些超乎常人想象的惡行。我們希望你能主動配合我們,積極交代出你的罪行,好爭取寬大處理。不要等我們調查出來,加重你的罪行!”
“???我都這樣了,讓你們給整得背負了八條人命。還有機會爭取寬大處理?怎么寬大處理?是不是可以不用槍斃我,判我為無期徒刑?”
沒有人說話了。
他們都在看著我。
我也睜大眼睛地看著他們。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我希望他們能從我眼中看出良性,和真誠。
可他們的目光都是帶有很強烈的審 判性質,甚至還有人拿眼白了我。
這令我感到絕望極了。眼眶中漸漸溢滿,流下了淚水。
我又被關進了牢房里。
這回換了一間牢房。
里面黑漆漆的,沒有窗戶,連個燈泡都沒有。
我進去很長一段時間,眼睛才適應了黑暗。看到了里面的擺設和布局。屋子最里處只有兩張床并排著,和一只桶子,連個茅坑都沒有。
其中一張床上正躺一個人。
我站在原地不敢動,呆了很久。
直到那人從床上起來,慢慢地走近我跟前。
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長得特別高大。估計快兩米,我的個頭只能到他褲腰上。
他的褲子已經(jīng)爛得不成樣子,襠部叉開著,露出了不該露的一大坨,散發(fā)著濃烈的臊臭。他張嘴說話聲如洪鐘:“小逼崽子,見了爺爺還不快跪下。”
我感到害怕得慌,有想立馬給他跪倒的沖動,可內心底的尊嚴使我跪不下去。
或許,對我來說,向一個不相干的人跪倒,不比吃屎喝尿容易。
“你是聾子?”
“啪!”
他揚起蒲扇般的大手,一下子把我給打倒在地上。
令我感到腦子一陣嗡嗡的作響。
以前我從來沒感受過如此大的力道。我堅信,如果在他前面擱一只大西瓜,他只需一巴掌下去,定能將大西瓜給拍得粉碎??峙履蠛颂覍λ麃碚f,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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