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雅麗坐在餐桌前看姚小幺吃飯,欲言又止的樣兒連趙姐都看了出來,知道母女可能有話說,趙姐識趣的退了出去,雖是冬天,院子里還是綠意盎然,她總是閑不下來的,幫著陳叔整理花草。
“你婆婆……沒事兒吧?”
姚小幺挑眉看她媽,“你指哪方面?”
“什么哪方面?我不是看著昨晚徐管家和李媽都過來了,那李媽是照顧你婆婆的,找楚桀十之**說的就是你婆婆的事兒……”見姚小幺變臉,她也煩了,“行行行,你們家的事兒,我不問,我不問總行了吧,姚警官!”徐雅麗咬牙切齒,姚警官仨字兒說的意味深長。
好賴不知!
姚小幺嗯了一聲,繼續吃飯。
飯后,她提出送徐雅麗。
徐雅麗冷笑,“不勞姚警官大駕!”
姚警官挑眉,“我樂意!”
徐雅麗后槽牙都快要斷了,她跟姚小幺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安慰自己,不跟她一般見識。
腿兒長到姚警官身上,她去哪兒是徐雅麗一句兩句能打發得了的。
徐管家讓人把徐雅麗的行李搬上了車,難得,周玉出來送行,客套寒暄。
出了御苑,徐雅麗睨了眼身旁的姚小幺,正扒拉著手機玩兒游戲。
“玩嗎?我教你!”她抽空看了她媽一眼,下一句差點兒沒把人氣死,“挺適合你,預防老年癡呆!”
見徐雅麗不接話,她笑了笑,“也是,你這智商玩不了,是我忽略了!”
前面開車的小兄弟眼皮抬了抬,如果他沒記錯,那位徐女士是楚哥媳婦的媽吧?
靠!
徐雅麗忍不住要爆出口。
她也是道上混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姚小幺,你夠了!”
“踩著你尾巴了?”姚小幺眼皮都沒抬一下。
徐雅麗喊停車,她絕不跟姚小幺同車,此刻,她無比后悔當時失魂落魄的去臨縣看她,還擔心她。
屁。
都他媽白操心了,活活要把自己氣死的節奏。
小司機也是個有眼力的,知道聽誰不聽誰的,車子依舊開著,兩耳不聞身后事,一心只開自己的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他就沒聽到徐女士占到便宜,反正到最后,徐女士被姚警官收至麾下。
天兒都聊不到一起的人,你指望游戲里能和諧?
開玩笑吧!
徐雅麗就差沒吐血,被姚小幺這個二百五一口一個你個菜鳥,一口一個你傻帽的罵。
當媽的起先還覺得自己沒理,連個破游戲都整不了,有些面子上掛不住。
但再強悍的心也經不住姚小幺刀子似的割啊。
人家也發飆了,說好的你帶我呢,一進入戰場,她那邊就殺紅了眼,根本不顧她的死活。
小司機也玩這游戲,能了解姚小幺的心情,當然也能體會徐雅麗的苦,剛上手,誰不都得無緣無故的死個十幾二十回的。
誰不是在死亡中一次次重生。
車到了小區,他都沒敢開口,后座的娘倆還在游戲里。
好在沒等多久,姚小幺手機響了,是楚桀來電。
問她中午出來吃飯嘛。
“好啊,送完我媽我就去找你!”掛了電話,她就從戰場撤出來了。
她打得好,才不在乎中途退場有什么后果。
她任性,她驕傲。
徐雅麗家定時有人打掃,房間很干凈,姚小幺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還不走?”徐雅麗習慣了這個家里就她自己,姚小幺來回的逛,弄得她渾身不自在。
“我發現,這離我單位挺近的!”姚小幺轉頭看她,比她之前跟楚桀住的那個小區還要近,從這兒到她單位,步行也就十幾分鐘吧?
“西城區的房子便宜,你不知道?”徐雅麗睨她。
姚小幺撇了撇嘴,“樓上你打算怎么弄?”她的意思是直接賣了,這邊最好也賣了,不想跟她一起住,那就去她之前住的那個小區買套房,那邊不管是物業還是小區室內設計都絕對算得上上層,靳起投資的,質量絕對有保證,別人買肯定是沒房子了,但姚小幺知道,靳起手里有幾套沒賣的,她要買,別說一套,兩套,她姐夫也能給勻出來。
老住在這兒,徐雅麗這種狀況確實有些不太合適,她本就是個有病的,雖說跟老姚頭沒愛情,但親情總還是有的吧?
睹物思人,這情緒人是控制不住的。
“租出去,這邊的房子好租!”徐雅麗接了杯水給自己,想了想也給姚小幺接了一杯。
姚小幺接過喝了。
“麗都小區是靳起投資的房產,靳起,你見過的,沈呈呈的老公,他手底下有幾套房,賣了這邊的,你買兩套?那邊比這邊的升值空間要大,入手價格絕對優惠!考慮考慮!”她卡其色的馬丁靴在就直接擱在茶幾上,纖細修長的腿晃來晃去。
徐雅麗嗯了一聲,“你看著弄吧,新房就寫你名下,省得以后過戶麻煩!”
姚小幺有些不太適應她媽這么快就答應的節奏,她還準備了打持久戰。
結果……
中午吃飯的時候,姚小幺跟楚桀提了提。
楚桀覺得姚小幺總算做了件靠譜的事兒,“錢我們出?”楚桀問她。
“她出!”姚小幺很滿意今天的海鮮疙瘩湯,特鮮。
楚桀點頭。
原是以為徐雅麗從御苑搬走是因為姚小幺這張嘴,上午無意間聽到助理跟另一個助理抱怨,他就恍然了過來。
他那個助理是個獨生女,已婚,丈夫家在京都,小兩口單獨住,她工作忙很少有時間回老家看父母,父母從老家回來看她,結果不住家里,非要住酒店。
她媽說這是她爸的意思。
如果住女兒家,他爸說今天就走,把這助理給氣死了,人家父母都能在女兒家住,她爸媽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
另一名助理勸她要理解父母,母親還好,但當父親的,畢竟剛是男的,上門住女兒家,一天兩天的還好,時間一長心里肯定不得勁兒,男人不都好面子。
“你爸肯定是特傳統的人,理解就好,他住哪兒舒服就住哪兒,花錢買開心,不就圖他們開心嘛!”
小助理翻白眼兒,“我哪兒心疼錢,我跟我老公回我家也沒住酒店,他這樣不是故意拉開距離嘛!”
“那哪兒一樣!”
“怎么就不一樣了,在老家是我們四個,這邊也是我們四個,我公婆又不一起住,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氣死了!”
小助理最后明不明白他不知道,但楚桀明白了。
他家再大,對徐雅麗來說那是他的地盤,她是客居于此,縱然姚小幺在,她也沒有歸屬感。
如同現在,他問姚小幺,房子的錢誰出。
如果他擅自做主給出了錢,哪怕徐雅麗接受了,只怕是一樣讓她沒有歸屬感。
這種感覺他能理解。
午飯后,姚小幺跟楚桀回了公司。
這些日子積下的工作多,楚桀幾乎是一進公司就去開會,她打了會兒游戲,就晃悠著去了八樓看方便面,結果沒在八樓看到人。
一打聽才知道,方便面升職了,調到十六樓去了。
姚小幺嘖嘖兩聲,小丫頭官運亨通啊!
還沒見到方綿綿,倒是碰上了馮蔓岐。
不過馮蔓岐應該是沒看到她,臉色不太好的走進了電梯。
雖然保持著一貫的優雅,但姚小幺注意到,她應該是哭過。
姚小幺挑眉,目光從馮蔓岐身上滑到剛才她出來的那間辦公室的門牌上。
楚丞佳的辦公室!
姚小幺瞇眼。
辦公室的外間有兩張桌子,一張是楚丞佳秘書的,另一張是小助理的,但此時,桌前兩人都沒在。
腳趾頭想姚小幺也能猜出大概。
這母女倆談的話怕是不能被外人知道。
沒有楚丞佳的授意,秘書和助理自然不會擅自離崗。
馮蔓岐走的匆忙,辦公室的門并沒有關嚴,姚小幺原本是打算離開的,剛抬腳就聽到一聲痛苦的,壓抑的哭聲響起。
姚小幺從門縫瞄了一眼,是楚丞佳。
何晨宇出軌了?
能在班上時間這樣哭,姚小幺想不到其他理由,只是,馮蔓岐出現的理由又是什么?
勸她不要跟何晨宇拉倒?
腦補了一下當時的畫面,搖搖頭,女人的世界果然千奇百怪!
楚桀會議中途休息的時間回了趟辦公室,小助理敲門進來,“太太說她先回去了!”后面的話她就自顧自的選擇了省略。
楚桀嗯了一聲,掏出手機給姚小幺撥了過去。
“在哪兒?”
“去單位的路上!”她是個閑不住的,閑著就開始鬧心。
“不是說好了休息兩天嗎?”楚桀手里翻動著文件,是不是的修改了文件的幾處條款。
“是休息啊,我去找人嘮嗑!”姚小幺眼斜睨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