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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凌俊分手后,月玲并不急于回宮,倒清閑雅致的前往另一個地方……。
——
黎明的霞光漸漸顯出了紫藍青綠諸色。初升的太陽透露出第一顆微粒。從未見過這鮮紅如此之紅;也未見過這鮮紅如此之鮮。一剎間火球騰空;凝眸處彩霞掩映。光影有了千變?nèi)f化;空間射下百道光柱……。
不久還是滿谷鮮花的地方,今日來到這已然全都凋謝,原本清香撲鼻的味道,也無從尋找,著實讓人不由感嘆。
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fēng),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真是一道銀光院中起,萬里已吞匈虜血。
她手持落雨劍,在風(fēng)中穿梭、忽地,她手中的劍猛地一指空中,頓時,本光彩四射的天空,忽然爬滿烏黑的一片云,“轟隆”,雷鳴電閃,大雨滂沱,忽然間讓所有東西變了副模樣。
“喂!你在做什么?快點住手!”
月玲聞聲,未看清來者便一揮劍,一個劍鋒就射去、而那人看到后一驚,忙一個仰身,靈巧的躲開、手持落雨劍的月玲看到來者后,顯然一驚。
“這位公子好武功,在下佩服,敢問公子姓甚名誰?”
宇文邕對他抱了抱拳,恭敬的說、他今日不知怎么得,無緣想起月玲,又不由來到與她重逢的地方,但還未進谷,就看到了如此震撼人心的場面。
月玲注視著他,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氣,緩和了一下,也恭敬的對宇文邕一拱手,道:
“閣下所言過于言重了,在下念恭,方才那些只不過是雕蟲小技,根本不值一提?!?
說話間,朝天單手一揮,一道青色靈光向天空那片烏云打去、頓時,烏云密布的天,陽光明媚,恢復(fù)了晴朗的光彩。
宇文邕有些不敢眼前的一目,又細細打量著面前這個瘦弱矮小的公子,他身著華貴,看著年紀并不大,長得眉清目秀,但卻長了兩撇胡子,若不是因他是男子,他或許會認為是他的小玲站在他的面前。
月玲感覺到他的注視目光,不經(jīng)心虛,有意躲閃宇文邕的目光,故裝清咳一聲,宇文邕這才回過神。
“呵,不知念恭公子師出何門?看著方才的陣勢,令師定是得道高人?”
宇文邕慌忙轉(zhuǎn)移話題,笑笑掩蓋方才的失禮、他都不知為何會看一名男子出神。
“我無門無派,這些都是雕蟲小技幻術(shù)罷了,方才看閣下功夫,我自嘆不如,又怎敢在您面前顯擺。”
月玲豪爽的大笑,想想,平時做女子溫文爾雅,嬌滴如寶珠般被人疼愛,在此地,一言一行都要慎重,今日扮作男子,不曉得做起男子來,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想到這,月玲笑得更加猖狂了。
“慚愧慚愧,公子繆贊了,不過是先前跟幾位師傅略學(xué)了些皮毛,哪能比得上閣下自學(xué)成才,”宇文邕頓了頓,望著月玲手中提的落雨劍道:“不知閣下手中的可是天下名劍,落雨劍?”
月玲提起手中的劍看了看,注視著宇文邕,道:“正是,不知閣下問它所為何事?”
“早聞聽說此劍乃上古神器,可呼風(fēng)喚雨,得到者便得到了創(chuàng)造此劍的鑄劍師,畢生的修為,讓許多人都夢寐以求,但是那位鑄劍師早在此劍創(chuàng)造完畢后,便不幸仙逝了,而這落雨劍被它的創(chuàng)造者轉(zhuǎn)送給一位仙人手中,而那位仙人,正是天下第一名派碧山派掌門紫璇,冒昧問一下,不知閣下是否就是碧山派哪位掌門?”
仙人長生不老,無人不曉,宇文邕打量著面前這位瘦弱的男子,他雖沒什么威風(fēng),但眉間的風(fēng)華無雙卻掩蓋不住、他一直很敬仰紫旋掌門,雖未見過他老人家的本尊,但聽聞他行事從不用本來樣貌、想到這,宇文邕不經(jīng)驚訝。
月玲聞言,不由一愣、隨即捂嘴抿笑:沒想到宇文邕竟知曉落雨劍,真是太大意了!
她面不改色的心想到,然,又不由得疑惑。
“紫旋掌門?我怎么會是,他是何等人物,又怎會是我這區(qū)區(qū)鼠輩能冒充的?不過,見公子你竟知曉落雨劍,莫不是你是紫璇掌門的什么人?”
月玲明知故問,她只是想知曉連她這個徒兒都不知此劍從何而來,宇文邕他為何知道落雨劍。
“實不相瞞,我曾經(jīng)拜過紫旋掌門為師,的幾次三番他都拒之門外,他曾說過,此生只收三個弟子,再不收徒……”
“所以你見過他?”
“并未見過,他是命人轉(zhuǎn)告的,也就是如此,才讓我終身遺憾!”
方才宇文邕說‘幾次被他拒之門外’,讓月玲心中不由動了一下、之所以紫璇幾次三番回絕了他,旁人不曉得,但她風(fēng)月玲卻再清楚不過了……。
之所以次次回拒他,將他拒之門外,不是別的,就是因他是宇文族皇子,就因他宇文家害了她母親,拒絕收他,是因為她母親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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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陽光出沒神秘,如回眸,在等待什么,又象是在尋找什么,令人回味無窮,那美麗瞬間你很難抓住,只能用心凝固,去品味、去聯(lián)想。你尋著盼著不見時,它卻有突然降臨,將燦爛灑遍你的全身,將溫馨的微笑根植于你的心房??傁虢吡辞逅拿婺?,卻總是朦朧著,左右著你的情緒,這,無不在你心靈的風(fēng)景中起著畫龍點睛之妙。心,便如一根絲線牽著,有所系,一心一意。
清明殿
方才月玲回來,剛換上女裝,宇文毓一身龍炮顯然是剛下朝的到來。
身著一襲玫瑰紫色留仙裙的她,朱唇皓齒,流光溢彩,榮光煥發(fā),即便是淡淡的妝容,卻顯的她更加眉清目秀,卓爾不凡,出塵脫俗,就宛如一朵不可褻玩的白蓮般,美麗妖嬈的同時,一股讓人憐愛到骨子里的單純,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
“宇文哥哥,你怎么來了?”
宇文毓與月玲坐在殿內(nèi)中央,面朝殿外、金黃的縷縷絲線灑在他溫文而雅的身上,蒼白的臉上被金黃的光襯托的多了幾分光彩。
“怎么,昨晚沒睡好?”
他側(cè)過頭看著月玲,話語帶著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擔(dān)心,寵溺。
月玲伸出玉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朝宇文毓無辜的微微一笑、確實,昨天和凌俊分手后,她就去了初來的時候那個山谷練劍,一夜未眠。
“朕瞧你有些累了,你先好好休息下,今晚宮中擺家宴,你也出席?!?
家宴?月玲心中不動聲色的一緊,卻順從的點了點頭。
——
曲蕩人心魄的簫聲輕揚而起,諸女長袖漫舞,無數(shù)嬌艷的花瓣輕輕翻飛于天地之間,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百名美女有若綻開的花蕾,向四周散開,漫天花雨中,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蘭般出現(xiàn),隨著她輕盈優(yōu)美、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態(tài)萬千的絕美姿容。眾人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場每一人均心跳不已。
一曲終盡,那些伴舞的舞姬退了下去,殿內(nèi)中央,那位白衣少女垂頭站在哪……。
宇文毓坐于上方龍椅上,也有幾分癡醉的看著她、然,無意間漂到了坐在下方同樣癡醉看著她的宇文邕,這才如夢初醒般,為自己方才的行為吃了一驚。
“賜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