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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與君供相伴。
秋日花雨纏纏綿,
與子偕老伴君旁。”
她綿言細語歌聲,伴隨著她那輕步曼舞如燕子伏巢般的舞姿,讓人很難毫不動心。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終于離這里的不遠處停了下來。
“……哇!沒想到啊,來這荒郊野嶺來打獵,還遇見了仙女,哈哈哈哈哈!真是不妄與大司空此行哪!哈哈哈”
在離那女子不遠處,一群騎著駿馬,身著虎皮衣頭戴厚帽,著裝過于笨拙,看似有些莽夫不堪。
在他們其中,騎著汗血寶馬在前領首,他神情傲慢輕狂,滿臉胡須,色咪咪的望著正在花雨中忘情翩翩起舞的女子,又扭頭對他身旁的與他相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長發飄逸,俊朗如雕塑的面容,和那隱忍著怒焰的眼神。
突然,他好爽一笑,說:“哈哈,要是使者喜歡,那本司空便將那女子請來,成全美事,以示友好。”
說著,宇文邕一揮手,一旁的侍衛領悟到,跑向女子。
“你,過來,跟我走!”
那侍衛上前,毫不憐香惜玉,粗魯的拉住還未夢醒的女子,拉到宇文邕馬前。
“啊!你們是誰啊!要干什么?”
被拉到馬前,女子才如夢初醒,甩掉那侍衛的手,看著這陣勢,面色露有恐慌。
“姑娘,你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方才多有得罪,望姑娘見諒。”
馬上,宇文邕面露和善的笑,和歉意的神色,看著彬彬有禮。
女子從心里冷笑一聲,但臉上仍舊恐慌不堪,微微顫抖的說:“你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要做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姑娘,敢問姑娘芳名?是否出閣。家住何方,家中可還有親人?”
宇文邕身旁騎著汗血寶馬的突厥使者,瞇著眼看著她,語無倫字的說,他恨不得現在就擁她入懷,享受她的芳香。
“風月玲,你們到底是何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風月玲的恐慌仍然展現在臉上,因為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被懷疑,才會將陰險狡詐的宇文邕瞞過。
“風姑娘,我們不是壞人,也沒有惡意,只是方才在遠處就看到姑娘翩翩飛舞,不似凡人,所以想一飽眼福,卻不曾想嚇到了姑娘,真是罪過,罪過。”
這時,宇文邕在恰當時機開口,他這一說,及給了突厥使者臺階下,又給旁人才智過人的感覺。
方才,宇文邕在聽到風月玲這個名字后,神情微微有些一驚,但隨即又恢復了往常平靜的神色。
“那,那你們看夠了嗎?看夠了可以讓我走了吧?”
風月玲臉上的恐慌漸漸褪去,不倔的說。
“這……這”
一聽風月玲要走,突厥使者差點從馬上跳下來,他扭頭看了一眼宇文邕,他對突厥使者點了點頭,后,和諧的說:“風姑娘,在下是朝中大司空,今日與突厥使者上山打獵,方才無意看到姑娘翩翩起舞,使者便對姑娘敬佩至極,所以想請姑娘到在下府中,為使者再現一曲,代大周向突厥表示誠意,完事之后,若姑娘有什么心愿,在下定當盡力實現。”
“嗯,對對對……本使者會好好待你的,美人你放心。”
“我憑什么相信你們,再說,難道無意間遇見你們,本姑娘就要去當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的妾,情人,或是舞姬?哼!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風月玲看著他們,冷冷的哼了一聲,臉上滿滿的不屈服,但其實,這正是她想要的。
“這,這……司空大人,這事就交于你辦,若你辦不成……哼!后果自負。”
突厥使者狠狠地說,之后扭頭笑瞇瞇的看了風月玲一眼,便率領著后面的一群人馬扭身便奔走。
突厥使者走后,剩下宇文邕,風月玲,倆人。
宇文邕跳下馬,一步步走近風月玲。
“姑娘,若你識時務,便就答應,想必姑娘你也不想看到突厥與大周聯合不成,開戰吧,你也不想看到無辜的老百姓民不聊受苦吧?”
他說的句句有理,句句在為百姓著想,可在風月玲看來,他說的這些只不過是他的借口罷了。
她冷笑一聲,也和他倫起了理,反問道:“嗯,你說沒錯,句句在理,可是司空大人,這些與我又有何干,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只想過平靜的生活,只想與心愛之人在一起,與他共度此生。”
她這樣說,似對宇文邕說,同樣也在問自己。
果然,宇文邕被她有所動容之色,眼神中,泛起了憐憫,話語語氣也透視出幾絲溫柔。
“哦?姑娘你乃何方人士,為何會在這荒郊野嶺?”
“荒郊野嶺?這大司空可就說錯了,此處雖是無名之地,但卻是世外桃源,雖無人知曉它,但卻不可抹滅它的存在與美麗。”
“哦?”
宇文邕聽著她說的,心里對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好奇的看著她。
風月玲被他這樣一看,似是害羞的轉過身背對著宇文邕,言語中也帶有幾分羞澀,又帶有感嘆與悲傷。
“我是孤女,和我在一起的人準沒有好下場,你呀還是別期望我答應你了。”
“孤女?你的家人呢?”
宇文邕微微的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那樣如天仙的她,竟是孤女,讓他更為吃驚的是,她還是那樣才貌雙全。
聽到宇文邕這樣問,她像似戳到了她的痛處,開口講話帶著幾分哭腔說:“實不相瞞,我自幼父母親人便將我棄,稱我是克父母的掃把星,所以我自小便流浪在外,和孤女一樣,好不容易找到了我自己覺得很安心地方,所以我不會答應你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她堅定的說,宇文邕看著她而沉默,良久宇文邕慢步走到她身旁,看著她的側面面容,心里不由感嘆道。
宇文邕摘下腰間的清玉雨司佩,拉起她的一只手,將玉佩手上,風月玲不解的看著他。
“姑娘,你慎重考慮一下,若想好了,便到大司空府找我,這是在下的隨身之物,將它交于府中侍衛,他們自會帶姑娘了見我。姑娘,還請慎重考慮,突厥與大周能否聯盟,就僅僅在姑娘的一念之間,在下在那靜候姑娘佳音。”
說著,他對風月玲勾了勾嘴角,點點頭,轉身上馬。
“姑娘,時間不等人,姑娘還是快些為好。”
宇文邕高聲提醒,看著風月玲愣愣看他的樣子,似乎發現了什么,后,不知為何的對風月玲歉意一笑,騎馬奔去。
風月玲望著他,目送他而去,抬起手,看著手中的如清水和白云匯合相配的玉,神情略有復雜之色。
“沒想到你還記得,呵!真是天意弄人,誰又會想到堂堂的風家,會被僅僅只是慫恿之言殘殺,男女老少三百多人,全不留活口,慘死在一念之間的昏君手上!宇文邕,我們之間緣分已斷,你我之間形同陌路,以后你只是我復仇計劃之一!”
風月玲越說越語重,神色變得有些可怕,手漸漸的握緊,手中的玉佩被她握在手中,磕著她,但她卻毫不覺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