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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2日,嵊泗海域,大批日本軍艦已經完成集結。
寬闊的第四艦隊旗艦“足柄”號指揮部里,即將召開戰前預備會議。
“司令官閣下到。”一聲清亮的聲音傳來,會議室諸人立刻起身。
參謀推開了門,第十軍司令官柳川平助和參謀長田道盛武走了進來。
柳川對眾人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坐下,然后對著情報參謀田尻九一說道:“開始吧。”
田尻立刻拿起指揮棒,指著墻上懸掛的金山衛海路地形圖開始介紹。
“根據情報機關的努力,金山衛地域的支那軍布防情況已經完全掌握。金山衛約有1個師,川沙約1個師,漕涇可能有一個團。在金山衛戚家墩、白沙灣、施城、水月庵一線構筑相當堅固之防御陣地。”
“雖然海軍的射擊取得了熾盛戰果,但頑強的支那軍隊仍在夜里在海灘上組織布置構造大批障礙物,這將顯著妨礙皇軍的登陸行動。”
“掃雷隊已經對該海域進行了徹底的清掃,掃除水雷近400顆。但必須在近期再次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掃蕩,保證2天后登陸的順利進行。”
“支那軍隊已經對多處公路進行了徹底破壞,為了保證通行容易,大本營已經增加第7、第8、第9架橋材料中隊、渡河材料第4中隊、第5中隊和**第11工兵聯隊…”
“金山衛附近的水域情況是……”
等田尻九一說完,柳川平助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接過了指揮棒,走到巨幅地圖面前,自信地說道:“雖然支那軍隊早已準備,但他們還是忽略了帝隊的能力,帝隊是不可戰勝的……”
海上的風呼呼地飛,柳川的牛也在呼呼地吹,不知道是風在吹還是牛在飛,或者是風在飛還是牛在吹。柳川正吹得眉飛色舞之際,突然一個參謀急急忙忙地推門進來。
被攪了興致的柳川平助大為不滿,但他也知道肯定有緊急軍情。只見那個參謀急切地對司令官和參謀長各鞠了一躬,然后雙手遞給柳川一沓照片,說道:“根據航拍顯示,支那軍隊掘開了黃浦江,金山衛到松江和嘉善各鎮的道路一片泛濫。”
柳川平助的指揮棒掉在了地上,會議室里樂觀的氣氛忽然一掃而空,只有海上的風依舊在呼呼地吹。
……
“快走吧。”兩個憲兵板著臉,對著許鳴說到。
許鳴歉意地對這兩個軍法處的人員笑了笑,說道:“幫個忙,我和陶軍座道個別。”
一個稍胖的憲兵點了點頭,說道:“快點,你把路全破壞了,晚了咱們就難走了。”
許鳴走到陶廣面前,天上下著毛毛細雨,陶廣將自己身上的大氅批在許鳴身上,安慰道:“你先只管去,軍法處我還認識幾個人的,你的本意也是為國為民,等風聲一過,我去找蕓公(何健)。”
許鳴感激地朝陶廣笑了笑,道了聲后會有期,然后轉身離去。
雖然泥濘的路面和半腰深的低洼積水非常難走,許鳴卻是越走越開心。一個瘦點的憲兵說道:“你看你干的好事,現在麻煩了吧,這次最少判你15年。”
許鳴哈哈大笑,押送的兩個胖頭陀和瘦頭陀無奈地搖了搖頭,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許鳴。
到了南京,許鳴以為要經歷一番嚴厲的軍法審問,沒想憲兵將他交給一個人,這個人依稀臉熟,許鳴記得是在好像在軍統的辦公室看到過他。
果然,許鳴被帶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里面一個熟悉的人。
“戴局座”,里面正是戴笠。
戴笠笑了笑,替許鳴泡了杯茶,道:“你贏了。”
許鳴一驚,說道:“難道…。”
戴笠點了點頭,說道:“日軍昨晚已經在金山衛和全公亭大舉登陸。”
戴笠原以為許鳴肯定會很高興,畢竟他不僅罪責盡去,還立下大功。沒想到許鳴的臉上毫無得意之情,暗淡地說:“我寧愿日軍不在那里登陸,我被判15年刑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