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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時御寒精神奕奕的坐在床邊,看得林月璇就來氣。
明明出力的那個是他,最后累成狗的是她!
拎起一個枕頭,砸了過去。
“呵呵!”
自從正式把林月璇在文柳慧面前公開之后,時御寒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多。
“笑什么笑!”林月璇不講道理起來,卻讓時御寒的笑意更深。
“你的體力需要加強了!”時御寒走過來,吻了她的唇,蜻蜓點水式的,一點即離。
林月璇起床,吃過早餐,就被時御寒拉了出去。
“去哪兒啊!”她很累,很想跟家里的大床約會一天。
“去了你就知道了!”時御寒拉著林月璇往倉庫走去。
說來慚愧,住進來這么久了,林月璇還沒有走到倉庫過,更不知道那高大的倉庫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在林月璇震驚的目光下,一位工作人員從倉庫開出一架直升機,停到停機坪上。
林月璇的眼珠子差點就掉下來,直升飛機啊!
“呵呵……”
看著林月璇那鄉下大嬸進城的眼神,時御寒笑得更開心了,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喜歡嗎?”
林月璇點頭。
“喜歡就送給你!”
“真的?”
“比真豬還真!”
林月璇歡呼之后,眼珠子轉了一圈,“這個能換多少錢?”
她又不會開飛機,還不如換錢來得實在。
“這個買來一千萬,賣出去二手只能賣一百萬!”時御寒又笑道。
林月璇沉默了,不劃算,還是留著吧!
時御寒像是要把過去沒有笑過的補回來,又笑了,十分開心。
“走,教你開飛機去!”
不由分說,拉著林月璇的手上了飛機。
工作人員準備就緒,等兩人上來,發動直升機升上天空。
昨晚沒有睡好,林月璇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時御寒無奈,把人抱在懷中,直到直升機落地,林月璇都沒有醒來的意思。
沒辦法,時御寒只能幫林月璇披上厚厚的毯子,把人抱回酒店。
林月璇是被冷醒的,睜開眼睛,到了哪里?
掀開被子,冷得直哆嗦,又縮了回去。
四周打量了一下,身處陌生的環境之中,看裝修風格像是酒店,也不見時御寒。
好一會兒,才看見時御寒從門外走進來,而他的身后跟著幾個工作人員,手里大包小包的拎著什么。
那些人目不斜視,把東西放下了就走。
“醒了?”時御寒親自把包裝打開,拿出一件白色的羽絨服,“看喜歡那一件?”
林月璇,“……”
所以她一覺睡到北國來了!
難怪那么冷,北國的冬天冰天雪地,不冷才怪!
林月璇找了一件白色的加絨保暖衣穿上,換上厚厚的毛衣,再套上一塊長款白色羽絨服,跟著時御寒出了門。
這里顯然是某雪場的酒店,四周是森林,到處都是白茫茫的雪,和看不到頭的林海。
對于一個生活在亞熱帶的,從來沒有看見過雪的女孩來說,終于看到了傳說中的雪,林月璇驚喜的一蹦三跳跑了出去。
“慢點!”時御寒擔心人摔著了,趕緊跟了出去。
林月璇帶著捧起一捧雪,往天空撒去,“真的是雪啊!”
“是呀!”時御寒跟在后面,捧起林月璇的手,見她帶上厚厚的手套,這才放心下來,讓林月璇隨心的玩。
玩了一天,林月璇都沒有想起問問時御寒這里是什么地方。
直到,第二天,時御寒拉著她上了車,進了城,走進一棟大樓,要求她拿出證件。
“要干什么?”林月璇疑惑著拿出證件,看著周圍都是歐洲人的面孔,說著聽不懂的話,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紅鼻子的中年男人在跟時御寒說什么。
再然后,中年男人拿出一份文件讓時御寒簽,時御寒又讓林月璇在右下角寫上她的名字,蓋上手印,林月璇才意識到什么,卻不敢確定。
之后,時御寒帶著她出了城,回到林海酒店,時御寒才把那份文件拿出來,笑得特賊,一點高冷總裁范兒都沒有!倒像是偷吃的貓兒。
“這份最重要的文件終于簽約成功,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今生今世!”
林月璇嗔瞪他一眼,“我才不是!”
“你敢說不是,這就是證明!”時御寒把文件拿出來,擺在林月璇面前,“以后你就是我時御寒的妻子,一生一世不相離!”
“去你的,結婚了的還能離婚,何況就是……”林月璇看向時御寒,煥然大悟,“你是說我們結婚了!”
時御寒笑笑,總算覺悟了,不過也太遲鈍了!
“哼!”林月璇撅起嘴巴,抱著手,“你這是騙婚!不算!”
時御寒呵呵的笑了起來,從后面摟住林月璇,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時氏所有人員工都可以作證,你答應了嫁給我!”
“那不一樣!”林月璇試圖狡辯。
不過精明如時大總裁,怎么可能給她機會,魔法似的拿出兩個本子,交給林月璇,“結果都一樣就可以了。”
林月璇還是不甘心,稀里糊涂的就被騙簽字,再然后就失去了自由身,“結婚了還可以離婚!”
時御寒忽然嚴肅了起來,就連臉色都冷了下來,“以后不許胡說!”
林月璇,“……”
她還是認命吧,憋著嘴,表示寶寶還處于懵比之中,不開森。
時御寒卻再次開心的笑了起來,“呵呵……”
林月璇真想甩他一臉的呵呵呵!
“哼!”
時御寒卻笑得更得瑟了,“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不知道!”聲音悶悶的,怎么就被他吃死了。
“這里是愛爾蘭,不允許離婚的地方,我們的結婚期限是一百年!”
林月璇,“……”
難怪他笑得那么賊,原來早就猜到她會說出那些話!
不過還真如他所說,結果都是一樣!
輸了自由,不能輸掉氣勢是不是,林月璇的狡黠的眸光一閃,嘿嘿一笑,“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錯,是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時御寒把人擁入懷中,肆無忌憚的要她。
兩人在北國風花雪夜,誰都沒有預料到,云空國這邊出事了。
就在時御寒跟林月璇領證的那天,文柳慧忽然帶領一眾保鏢進入時氏,要求鄭誠把所有賬本都交出,鄭誠不肯,文柳慧的人就把鄭誠打一頓,關起來,當時保安和文柳慧的人還有沖突,打了起來。
文柳慧的人經過正規訓練,比起那些保安,厲害不是一個等級,結果可想而知。
任新趕到時,文柳慧已經把時氏所有賬本都收走了,也不知她從哪里得到林月璇的簽字,趁著時御寒不在,把林月璇名下所有的股份都以贈送的形勢過戶到她的名下,自此,文柳慧才是時氏最大的股東,正式從太后娘娘自封成為時氏的董事長!
鄭雙等人全部被文柳慧趕走,只有任新幸免于難,卻也被打發到非洲去。
才沉浸在年終獎金增加的喜悅中的時氏員工,一夜之間便陷入了恐慌之中。
這是太后娘娘不甘寂寞,要出來奪權的節奏?
時御寒接到電話時就明白,文柳慧是對他掐斷經濟的不滿,爆發了。
她算準了,他舍不得告發她的林月璇的簽字是偽造的,一旦罪名成立,她就要去坐牢!
而他,舍不得她坐牢,一切都算的很準。
所以時御寒回到云空國,第一時間不是報警,而是去了時氏大廈,找文柳慧商量。
三樓的茶餐廳,時御寒坐在文柳慧對面,端端正正。
“媽,您這樣做會把時氏整垮的!”時御寒把一條條不利因素都列給文柳慧聽。
但為柳慧不以為然,“那你就想辦法保住它不垮就是了!”
“媽,歐陽家和林氏虎視眈眈,我不是開玩笑!”時御寒臉色嚴肅,后悔當初沖動,卻拿文柳慧沒辦法!
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何況文柳慧的性格從來不溫柔。
“我也沒有跟你開玩笑,一,回來做時氏總裁,跟若若結婚,二,跟你的林月璇滾出云空國,以后時家的大仇我親自來報!”文柳慧黑超下的目光陰森森的。
時御寒習慣了文柳慧對仇恨的執著,自知勸說無效,只能耐心的跟文柳慧解釋,“您對時氏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加上畢玉一直盯著您,還有那張精神病的證明,若被外界所知,您有精神病,時氏就完了!”
“那就不要讓外界知道!”文柳慧的聲音冷冷的,大有一種誰敢說出,我就把誰滅了的勢頭。
時御寒終于明白簡丹要讓林月璇放棄仇恨了,不恨,便不會有這么多的煩惱和不開心,能快快樂樂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媽,你不能再傷及無辜了,一旦被畢玉抓住把柄,就算是那張精神病人證明也幫不了你!”時御寒是真的著急,文柳慧越來越瘋狂,甚至已經不把人命當作一回事!
“別跟我說無辜,我的女兒何其無辜!”文柳慧一句話也聽不進去,滿心只有仇恨。
時御寒只能從長計議,回到海水天堂,把利弊分析給林月璇聽。
林月璇的內心是想去告文柳慧把時氏拿回來的,但她畢竟是時御寒的母親,她怎么做都需要顧及時御寒的感受。
最后,只是不冷不熱的給了時御寒一句,“公司是你們家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多了只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這種事,時御寒自己惹出來的,自己處理!
時御寒明白林月璇的意思,還真的沒有再問林月璇的意見,不讓她去做這個壞人。
本來文柳慧就恨透了林月璇,她再摻和進去,只會讓文柳慧更加瘋狂!
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對文柳慧沒用,時御寒索性鋌而走險,放任林氏和歐陽家對時氏的攻擊,等文柳慧親自來找他!
本來,他以為自己會不習慣,誰知,每天無所事事的呆在海水天堂陪著林月璇,暫時放下所有仇恨,才發現,其中樂趣無窮。
不過,時御寒不可能真的放任時氏不管,那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王國。
陪林月璇的同時,還留意了時氏和林氏、歐陽家的動靜。
文柳慧似乎也拿時氏在賭,賭時御寒舍不得把這個辛辛苦苦建立下來的王國拱手讓人,一邊不熟悉的處理著時氏的工作,占領著那個位置,一邊計算時御寒能撐多久不回來。
本來她以為時御寒最多三天就會受不住,回頭求她,誰知一晃十天過去了,時氏的狀況每況愈下,時御寒愛沒有站出來的意思。
文柳慧開始急了,她本意是想控制時氏,控制住時御寒,不讓他跟仇人的女兒在一起,結果卻變成了她帶領著時氏走向倒閉,時氏倒閉,她拿什么報仇!
第十一天,時氏開始有員工辭職,與其跟在一個不懂得經商的女老板身邊,不如另外謀一份出路。
第十二天,時氏竟然出現大面積辭職的現象,饒是文柳慧心理承受能力強大,也淡定不下來。
第是三天,時氏的股票停牌,文柳慧終于坐不住了。
時御寒接到文柳慧的電話時,正跟林月璇在海灘邊上玩耍。
最近,林月璇玩得開心,整個人都壯了一圈,提著裙角在海灘上撿貝殼。
時御寒的電話她從來不會去查,男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查和管都沒用。
……
時御寒再次走進時氏,眼尖的員工看到他高大的身影時,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顆躁動的心終于平靜了下來,有些寫了辭呈猶豫著要不要交上去的員工,立馬把辭呈撕碎,而那些之前遞上辭呈的,紛紛后悔,想收回辭呈,卻被告知,辭呈已經被受理。
總裁辦公室里,辦公桌前,時御寒筆直的站著,他的對面是坐著的文柳慧,用一種恨得牙癢癢的眼神瞪著他,卻無可奈何。
“說吧,到底怎樣你才可以救時氏!”文柳慧情緒激動。
她本來就不是會做生意的料,否則當年也不會帶著時御寒貧困了那么久,直到時御寒賺了錢。
“這話應該是我問媽,怎樣你才肯放手!”他說的放手是指不再仇視林月璇。
可文柳慧理解的放手就是時御寒要求她放下仇恨!
她怎么能放下仇恨!
“我不會放手!”文柳慧瘋狂的叫囂。
時御寒轉身就走,沒有任何依戀。
文柳慧慌了,“你先幫我把時氏穩住!”
“倒閉就倒閉了!”時御寒道,一點也不可惜,因為他早在重逢之后,準留林月璇在身邊時,就重新開設一個公司,叫做寒月發展有限公司,很土,卻是他們兩個人名字的合寫,這個時候正好把時氏的資產轉移過來。
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時氏悄悄轉移,讓時氏成為歐陽家和林氏的靶子,而新公司正好悄悄發展,成為煙城最大的公司。
所以在外人看來,時氏因為內部矛盾,瀕臨倒閉,林成功和歐陽鐸更是得意忘形,差點就停止了對時氏的攻擊。
他們不知道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時御寒早就撒了一張大網等著他們往里面跳。
所以,三個月后,時氏、林氏、歐陽家三家大公司以同歸于盡的方式相互攻擊,導致對方相互倒閉,而一家新公司如同一夜之間冒出來一般,一下子成為煙城的新貴。
無人知曉寒月背后的主人是誰,因為誰都沒有見過總裁上班過,只知道,煙城以后寒月一家獨大,時氏旗下很多大項目落在寒月手里,最慘的是林家和歐陽家,幾乎整個公司的項目都流向了寒月的囊中。
寒月勢不可擋!
林月璇也是在歐陽家倒閉之后,才聽說了這件事,想到歐陽諾,跟時御寒商量之后,打了一個招呼,約了歐陽諾出來。
歐陽諾曾經給了她最溫暖的關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她不摻和男人們之間的事,把人約出來,安慰安慰他,是她作為朋友唯一能做的。
距離第一醫院很近的迪亞咖啡分店,林月璇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要了一杯卡布奇諾,坐了下來,等待歐陽諾的到來。
結果等了一個小時,沒等到歐陽諾,卻等到他助理的電話,“林小姐,二少爺臨時有個小手術,大約一個小時就能完成,讓我打電話給您,說讓你先回去,來醫院等他也可以。”
林月璇不疑有他,選擇帶上鄭雙去了第一醫院。
這是歐陽家唯一剩下的東西了,還是時御寒看在歐陽諾曾經幫助過林月璇的份上,才給歐陽諾留下來的。
林月璇來到醫院,就看見歐陽諾的助理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口笑臉相迎,“林小姐,您先去二少爺的辦公室等一會,估計差不多了!”
林月璇從來不會懷疑歐陽諾,加上還有鄭雙在,放心的推開歐陽諾的辦公室門口,走了進去。
卻在進入他辦公室門口時,聞到一陣奇怪的氣味。
鄭雙快速的摒住呼吸,想提醒林月璇已經來不及,眼看著林月璇在她面前倒下去,她回頭跟歐陽諾的助理打起來,顯然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綁架,在她跟歐陽諾助理打斗時,另外有人把林月璇帶走。
鄭雙不用想回去時御寒會怎么懲罰她,只想到在她面前,卻一再讓林月璇出事,她就沒法原諒自己。
但她是人,不是神,太多無法預見的因素在內,她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