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進來了,她以為是時御寒,睜開眼睛,失望了,季凌風(fēng)穿著白大褂,比上次看到他時,瘦了一圈。
不過,想到那個視頻,林月璇激動的抓住他的手,“季醫(yī)生,我表姐……”
說得太急,一口痰堵住喉嚨,咳了半天,咳了出來,緩了很久,才能完整的說出來,卻掩飾不住焦急,“我表姐在哪里?”
季凌風(fēng)臉色明顯不自然,“我也不知道。”
“季醫(yī)生!”林月璇再次抓住季凌風(fēng)的手,“你怎能不知道,你們……”那樣的事,她說不出來,不是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說出來了,以后表姐怎么辦?
季凌風(fēng)不愿意繼續(xù)這個話題,“時總可能知道,你去問他!”
又是時御寒!
林月璇的心仿跌入深淵,難道這一輩子他們都要這樣,相互為難著,糾纏著嗎?
有了怨恨的愛情,能支撐多久,到時候,他是放了她,還是殺了她報仇泄恨?
林月璇不敢想,沉默的放下手,配合及凌風(fēng)的檢查,做了胃鏡。
她做的是最先進的膠囊胃鏡,并沒有什么痛苦,恍惚間,又想起時御寒,他也有胃病,那天,她干活,他也沒吃午飯。
“時御寒怎樣了?”林月璇問。
季凌風(fēng)放下手中的器械,“我以為你會恨他!”
怎么會,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恨不起來,她恨的只有文柳慧而已。
“他怎樣了?”怎么不來看她。
就算重逢以來,關(guān)系最惡劣的時候,只要她住院,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他。
“他病了!”季凌風(fēng)沒有隱瞞,“胃穿孔,跟你一樣!”
林月璇掀開被子,下了床,“他在哪里,我去看看。”
“既然擔(dān)心她,就不應(yīng)該跟林成功合作。”季凌風(fēng)說了一句違心的話,說實話,換個立場,誰都會選擇跟林成功合作。
林月璇沒有回答他,而是出了病房,推開最近的一個病房門口,果然看見時御寒躺在病床上,雙目緊閉。
季凌風(fēng)搖搖頭,轉(zhuǎn)身走了,就算不說,她也能憑著自己對時御寒的了解,找到時御寒,了解一個人這么深,用情如此深,偏偏遇上這般的命運,只能說造化弄人。
林月璇緩緩走到時御寒的病床前坐了下來,看著他蒼白的面容,鼻子一酸,眼淚落了下來。
把手輕輕覆在他左上腹的位置上,這里,還疼嗎?
“對不起!”這是她欠他的,但作為一個女兒,她不后悔。
林月璇把臉轉(zhuǎn)向一邊,讓眼淚落在地上,忽然感覺停留在時御寒左上腹的那只手被一陣溫暖覆蓋,慌張的把眼淚抹干凈。
時御寒把林月璇扳過來,面對著他,“你哭什么?”
“我沒有自殺!”林月璇沒有回答,而是用手在他左上腹揉了揉,“疼嗎?”
“你說呢?”時御寒緊緊盯著她,那灼灼的目光仿佛能把人融化。
林月璇知道他說的是他的心,卻沉默不說話,怎么會不疼呢?卻不知道怎么說。
見此,時御寒煩躁起來,“出去!”
林月璇知道自己的態(tài)度讓他生氣了,頓了頓,緩緩起身,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弱弱的問了一句,“表姐呢?還好嗎?”
“出去!”時御寒忽然發(fā)火,把床頭柜的醫(yī)療器械和擺設(shè)統(tǒng)統(tǒng)掃在地上,覺得還不夠解氣,把病床邊上用于打點滴的架子也推倒了。
稀里嘩啦的聲響震得林月璇的心跳就緊促起來,擔(dān)心他的狀態(tài),卻又擔(dān)心自己站在這里惹他生氣,進退維谷,站了好一會兒,才提起腳步,往外面走去。
才走幾步,就聽到他略帶小心的問,“林月璇,你真的愛過我嗎?”
愛?
怎么會不愛?
可她卻說不出話來,在他眼中,她跟林成功聯(lián)手害他母親,就是背叛,就是不愛,她說愛,在他眼中會不會覺得虛偽和可笑。
“你真的愛我嗎?”他像是一個固執(zhí)的孩子,執(zhí)著的期待著她的答案。
林月璇站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時御寒忽然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來,就那樣赤著腳走到她面前,大力的抓住她的肩膀,搖得林月璇一陣暈眩。
“你說啊!我說過,害阿姨的不是我母親!若愛我,為何不相信我,若愛我,為何明知母親對我最重要,還要害她!”
“你說母親三番四次害你,那我就跟你算算!母親欠你的命,歐陽諾那次,是不是還給你了,簡素心這次,我也還給你了!”
“因為你,我頂撞了相依為命的母親,因為你,我把救命恩人冷落在一邊,因為你,我決定慢慢的放下一些仇恨,可是你呢!”
“你勾結(jié)曾經(jīng)出賣過你的林成功,一個你憎恨的人。就是為了害我母親!”
“我為你放下仇恨,你為我放下過什么!”
“你要你的諾哥哥,你要你的母親,你要你的表姐!”
“可你!可曾要過我!”
“我的愛情里,可曾有過你的痕跡!”
仿佛要把這輩子的話都說出來,時御寒一口氣說完,字字句句都蘊含著滿滿的控訴,震動著她的心。
大顆大顆的淚從她眼中滑落,林月璇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這段愛情里,其實最痛苦的是他!他背負(fù)的仇恨更深更大!他比她還沒有安全感,擔(dān)心她會隨時離開。
是她做了太多讓他覺得她會離開的事了嗎?林月璇開始反思自己。
在她以為自己為難的時候,他默默承受著痛苦。
她以為自己付出得夠多,殊不知,原來,他放棄了更多!
他是那般的霸氣、倨傲,說一不二,殺伐果斷。
他是那般的驕傲,年紀(jì)輕輕就帶領(lǐng)時氏走向世界先進行列,擁有同齡人望塵莫及的權(quán)勢和財富。
卻因為她,說出這一番怨婦式的、完全不屬于他風(fēng)格的話語。
林月璇顧不上被時御寒搖暈的腦袋,掙扎著伸手。
時御寒卻以為林月璇要掙扎離開他,狠狠的把人扣在懷中。咬住她的耳朵,“我已經(jīng)痛苦了,我已經(jīng)在地獄了,你休想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我要你陪著我,天堂地獄,我在哪兒你在哪兒!”
林月璇用盡全身力氣的回手抱住時御寒,只輕輕的在他耳邊回了一個字,“好!”
時御寒說得對,他能放下仇恨,她也能,他說母親不是文柳慧殺的,她就信他!
時御寒以為聽錯了,激動得放開林月璇,掐住她的肩膀,“你說什么?”
“我說,天堂地獄,我跟隨你!”林月璇抬手,捧著時御寒消瘦的臉龐,深情堅定而認(rèn)真,“你說,我母親不是你母親害的,我也相信你。諾哥哥不要了,表姐也不要了,從此以后只有你!”
林月璇在心里說:媽,對不起,時御寒為她放棄得太多,她也想為他做點什么,至于表姐,她相信時御寒會幫她救回來!
時御寒知道她的心結(jié),亦同樣嚴(yán)肅又認(rèn)真的說道,“我時御寒用性命起誓,你母親的確不是我母親所殺,天涯海角,我一定把兇手找出來!”
這一次,林月璇主動捧著他的臉吻了上去。
一時間,小小的病房溫度開始攀升,就連空氣都被融化了。
就在兩人情到深處自然想做時,門口被誰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季凌風(fēng)戲謔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注意影響,好歹關(guān)上門,別給人家看真人版!”
林月璇的臉爆紅,熱熱的,推開時御寒。往門口走去。
時御寒以為她害羞了,準(zhǔn)備調(diào)戲兩句,誰知她下了鎖,立即回頭抱住他,繼續(xù)吻了上來。
時御寒,“……”
果然是他愛上的女人,夠彪悍!
然,一吻畢,林月璇腦袋暈乎乎的,“寒,我感到有些頭暈!”
說完就暈了過去。
時御寒立即把人抱床上,打開門,大吼,“季凌風(fēng)!”
這一天中午,整個醫(yī)院的人都聽見有個聲音大的恐怖的男子在叫季凌風(fēng),那聲音,據(jù)說,震得整棟住院大樓都在搖晃。
季凌風(fēng)給林月璇檢查之后,戲謔的笑道,“你消停一會兒吧,她這身子骨,經(jīng)不起你折騰,得好好養(yǎng)一段時間。不然,做到濃處時,還得暈倒,那就尷尬了!”
“出去!”時御寒指了指門口,“啰嗦!”
季凌風(fēng)一臉不悅,“我還有話說,對你們有好處……喂喂喂,我還沒說完,我這是為你們兩人好,過河拆橋的!”
最后,季凌風(fēng)是被時御寒拎著后領(lǐng)扔出去的。
季凌風(fēng)狠狠的踹了一腳病房的門口,“重色輕友,祝你早謝!”
雖然嘴上罵得兇,但季凌風(fēng)心情不錯,這兩個人總算好了,他也輕松了!
……
時御寒胃穿孔,也不知被誰傳到文柳慧耳朵里,一大早就急沖沖的趕到醫(yī)院。
季凌風(fēng)不在,沒有人攔著文柳慧,她直接闖進了時御寒的病房里。
看見林月璇,先是一驚,接著指著林月璇,手指都是顫抖的,氣得大吼,“時御寒!她怎么在這里!”
“媽。您輕點聲,別吵到小月了!”時御寒下來床,溫柔的擁住文柳慧,“我們先出去說!”
文柳慧推開時御寒,大吼大叫,“我就要在這里說!你說!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生病了,媽,您小點聲!”得了林月璇的承諾,時御寒的心情好,哄文柳慧時也格外有耐心。
“我就要大點聲!這個害人精,這個賤人,她有什么資格住在這里,她怎么不去死!”
想到上次她差點就能殺死林月璇了,卻被畢玉破壞,之后,林月璇又向林成功提供她的行蹤,害得她受傷差點死掉,她就恨透了林月璇,恨不能馬上掐死她!
“媽!”時御寒抱住文柳慧,“我們出去說!”不由分說,抱住文柳慧就往外面走。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文柳慧的精神特別亢奮,張牙舞爪的對時御寒拳打腳踢,掙扎著就想撲過去打林月璇。
這么大的動靜,林月璇睡得再死也醒過來了,懵然的看了一會兒,明白過來。
努力壓下心中那強烈的恨意,想想時御寒為她付出的,告訴自己,演戲演戲,努力擠出一絲微笑,讓聲音聽起來善意多一點,“阿姨……”
天知道,她耗費了多少精力才喊出這兩個字,“我知道你想為時家和叔叔報仇,可這一切,我也只是一個無辜者,我……”
既然決定留下來跟時御寒一起面對,她就會努力的接受文柳慧,試著對她有好一點。
對林月璇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時御寒最開心不過,感覺擁有了全世界不過如此。
“你無辜!那成仁又有多無辜,平白無故被簡丹那個賤人拋棄,到頭來,還被簡丹和林成功謀害!”文柳慧卻不買賬,仿佛要把所有的恨意吼出來。
林月璇再次耐心的解釋,“我媽不是那種人,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兩人都沒有注意,時御寒很是激動,“媽,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賤人母女倆該死!”文柳慧惡毒的詛咒。
“媽!”時御寒忽然嚴(yán)肅起來,扳住文柳慧的肩膀,“您說阿姨背叛了仁叔?”
“那個賤人見利忘義,拋棄了你仁叔,嫁給了林成功那個賤人!”文柳慧惡狠狠的盯著林月璇,把所有仇恨都?xì)w算到她頭上。
“你說阿姨背叛了仁叔?怎么可能!”時御寒說得堅定,就連林月璇都疑惑了,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小月,對不起,在很久以前,阿姨曾經(jīng)給過我一個錄音筆,說,萬一她出了什么事……”
文柳慧打斷他,“你說什么!你很久以前就找到了那個賤人,為什么不殺了她!時御寒,你不配做我時家的子孫,跟仇人的女兒談戀愛,放過仇人,你大逆不道!”
“媽!你想聽我說完!”時御寒很是無奈,摟住文柳慧,不讓她撲過去,“媽,阿姨說,其實最初她和仁叔才是一對,被林成功設(shè)計之后,覺得自己臟了,對不起仁叔,才離開仁叔的!”
“不要臉!活該被算計!”文柳慧情緒激動,始終不停的對著時御寒拳打腳踢。
時御寒只能把文柳慧扛起來就往外面走。
先把人送走,才能安靜的跟林月璇說過去的事。
或許,過去,有什么陰謀在誤會中隱藏了下來。
時御寒是雀躍的,若過去真的有誤會,那他們之間的仇恨是不是可以輕一點?他和小月的心理負(fù)擔(dān)就不會這么重了!
文柳慧不甘心,卻還是被時御寒送到了新的住處。
交代保鏢看好文柳慧,時御寒回到海水天堂一趟,拿了錄音筆,再回到醫(yī)院。
任新快心疼死了,時總就連做了手術(shù)都不能停下來休息一下,他決定,以后工作累時。絕對不喊累,最多提議時總多請一個幫手回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
林月璇忐忑的坐在病床上,胡思亂想:去了這么久,時御寒還不回來,會不會是出事了,是不是又被文柳慧忽然襲擊,關(guān)了起來。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立即讓鄭雙去找找看。
鄭雙真的受不了這兩個人,別扭時,恨不得你死我活,才過了一天就好了,好倒是好了,智商也倒退了,“找什么找,懷疑就給他打一個電話,打不通再說啊!”
林月璇被調(diào)侃,這才想起來,現(xiàn)代社會還有手機這個東西,給時御寒打了一個電話,被告知正在回醫(yī)院的路上,這才放心下來。
不過,五分鐘之后,時御寒還沒到,林月璇便著急了,“怎么還沒來,會不會是哄我的!”
鄭雙給林月璇一個大大的蔑視,才五分鐘,就算是飛機也沒有這么快!
不過,看到這兩個人和好,又恢復(fù)了相互關(guān)心,她的心也就放下來了,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擔(dān)心時御寒會對林月璇動手,又擔(dān)心林月璇回傷害了時御寒的心。
她這個做下屬的,真心不容易。
“月月,我真懷疑你之前真心在時總身上過嗎?以前也不見你這么擔(dān)心的。”
林月璇不介意被懷疑,解釋道,“之前他不是被文柳慧打了嗎?我擔(dān)心他又挨打。”
“哎!”鄭雙自己也擔(dān)心。
不過擔(dān)心也沒用,他們母子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的煎熬,左等右等,林月璇終于忍不住了,“雙姐姐,今天天氣好,我們出去走走吧!”
鄭雙不點破。想到門口等著時總可以明說,沒人取笑你。
“你還是乖乖的呆在病房里比較好,免得時總回來找不到你,想扒我的皮!”
鄭雙無傷大雅的玩笑并沒有打消林月璇的念頭,自己起來,慢吞吞的往門口外面走去。
鄭雙拿她沒有辦法,只能扶著她,慢慢的往電梯口下去。
正所謂冤家路窄,電梯下了一層,就看見藍若妍在口罩女子的攙扶下走了進去。
藍若妍顯得很吃驚,接著沖林月璇破口就罵,“你要不要臉,纏著我的寒哥哥不放。”
空間狹窄,可能是懼于鄭雙,藍若妍靠著電梯的扶手,并沒有動手的意思。
“藍姑娘這話說的,我纏著他,也得他讓我纏才行,不像是有些人,想纏都纏不上!”林月璇已有所指,也靠著電梯的扶手,站在藍若妍的對立面,看起來有些慵懶,有些不屑。
她的態(tài)度激怒了藍若妍,“那是你不要臉,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么不要臉的!”
“只怕有些人即使不要臉,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林月璇聲音淡淡的,卻每一句都戳到藍若妍的心窩里去。
藍若妍的臉色一點點的蒼白,眼神也一點點變得陰毒起來……
本站訪問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內(nèi)輸入:紫幽閣即可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