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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于古人留下的一些東西,我們現(xiàn)在人應該做到保持一種不可不信,但是又不可盲目盡信的態(tài)度才是,
而陳老先生繼續(xù)說道:“盡管‘胡沙陀’在我們交流的過程當中做出了諸多預言,不過在他這眾多的預言當中,給我印象最深的還是在我臨走的時候,他所做出的那一個,”
說到這里的時候,陳老先生停頓了一下,然后朝我轉過臉來,通過他的動作我推斷,他的眼睛并不是應該在看我,而是看向我手里的筆記本,
于是我拍了拍被自己放在膝蓋上的筆記本問道:“老人家,他所做出的最后一個預言……和這個筆記本有關系是嗎,”
陳老先生長嘆了一聲,回答道:“一點都沒錯,但這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胡沙陀’當年所做出的最后一個預言是五個月之后他將從這個村子離開,因為四個月之后這片村莊將被改建成為邊防哨站,而村子里面的村民也將會被整體搬遷到一個更好,更適合他們生存的地方,而且四年之后,他還斷定我會因為一些變故而回到我的故鄉(xiāng)江南市,并且在四十年之后,我會見到一個拿著相同筆記本的姑娘來拜訪我,問姑娘實不相瞞,前兩件事情早就已經應驗了,而這最后一件……今天就是距離‘胡沙陀’做出這個預言整整四十年的日子,”
我被陳老先生這番話給驚到了,趕忙追問道:“老人家,那‘胡沙陀’當年在做出這個預言的時候,有沒有說明這個筆記本當中到底暗藏著什么樣的玄機,”
陳老先生微微搖了搖頭,回答道:“他并沒有說,他只是說這個姑娘之所以會拿著這個筆記本,那她自然而然是認識真正擁有這個筆記本的人,她自然而然也會知道應該到什么地方,找什么人去解開這其中的玄機,但是這些內容對他來說是至高無上的天機,這種天機不能外泄,而我也不是這天機注定的命運當中,應該知道這些內容的人,”
再繼續(xù)問下去,陳老先生就再也回答不上來任何的問題了,他說他知道的只有這么多,
將筆記本的事情放在一邊,我開始追問有關“藏師魔駝”的內容,陳老先生依舊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所給出的解釋是他只不過是在和“胡沙陀”交談的過程當中聽到“胡沙陀”提及過這個名詞,當時他也曾向“胡沙陀”詢問過這有關“藏師魔駝”的細節(jié)內容,但是“胡沙陀”卻并沒有給予他解釋,而“胡沙陀”給出的答案和陳老先生給我的答案大同小異,他也不過是聽自己的長輩地道過這些內容而已,
而陳老先生在見到我的第一刻就提到了“藏師魔駝”這個名詞,只不過是單純地想要從我的嘴里往外套一些話,畢竟“胡沙陀”當年將這些內容告訴他的時候,曾經警告過他如果將這些秘密泄漏出去,他是最遭受到天譴的,
陳老先生的個人思想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封建的,因此這么多年以來,這個秘密在他的心中始終是一個沉重的負擔,他的身體狀況近些年來一直都不太好,用他的話將其實他早就已經整個身子都埋入了?土當中,就剩下一個腦袋還露在外面,等待著見到“胡沙陀”的預言當中持有那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筆記本的姑娘來找他,將這個嚴守了多年的秘密,告訴給她,
現(xiàn)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這位姑娘已經成功印證了“胡沙陀”的預言,來到這里見他,如果真正按照正常情況來講,我是不能在這里,也就是陳老先生的家里面和他見面的,他因為身體的緣故只能住在療養(yǎng)院,但是從羅坤的口中得知我的情況之后,老人就向療養(yǎng)院申請了半天的假期,來這里見我,
而通過我對陳老先生的觀察,這個秘密已經不單單是他對“胡沙陀”的一個承諾了,更是他這些年以來一直支撐著活下去的動力,由此可見這一次是我和陳老先生的第一次見面……也是最后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