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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主要是你給人印象太深刻,跟明星似的?!?
“大姐你來北京多久了?”
“三年多了,起初是我老公一個人過來的,現在我們一家人都在這?!?
杜韻懿:“是吧,那真好,孩子多大啦?”
“三歲了?!?
“那現在孩子誰照顧?”
攤主笑著說:“我老公,白天他上班,晚上我出攤,我們二個輪著來?!?
杜韻懿:“你們這樣真好,把孩子帶在身邊,很多人都是扔在老家交給老人帶。”
大姐說:“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帶。就是跟著我們太辛苦?!?
“孩子不會覺得辛苦,沒有媽媽在身邊才是真苦?!倍彭嵻采袂榈哪暳舜蠼阋谎?。
大姐也露出欣慰的微笑暗自點頭。
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包干凈的紙巾擦擦嘴后,杜韻懿起身付錢告辭:“真不容易,不打擾,你趕緊收攤回家,孩子肯定等你呢!”
剛走出帳篷包里的電話響起,看號碼是趙乙木打過來的。
“喂,在哪呢?干嘛呢?”趙乙木說話聲音渾厚了一些,聽上去像是感冒了。
杜韻懿對他這種一副老夫老妻,單刀直入的口氣又氣又喜:“沒干嘛?剛吃點東西準備上樓?!?
“哦,最近好嗎?”
最近好嘛!這四個字可不是趙乙木會問她的話。雖聽上去有點別扭,卻也讓杜韻懿心里有點小喜悅。
攤主大姐的麻辣燙最大的問題就是有點咸,杜韻懿已經開始口干,她一邊走一邊琢磨喝冰箱里有沒有水:“最近非常好。”
“我要離開北京了?!壁w乙木說的好輕松,就好像在說“我要上個廁所,我要喝口水”一樣。
心里如同被人用鋼針戳一下,尖尖的痛了一下。本來還在呼呼作響的冷風突然就鴉雀無聲了,杜韻懿的嘴巴半張著想說的話應該是:??!為什么,要去哪?可是喉嚨里跟塞進去一個核桃一般,啥也說不出來,倒是口也不覺渴了。
趙乙木也沒有再說,應該是等著她的反應,他只是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沒有任何反應。
過了三十七八秒,杜韻懿咳嗽了幾下說:“信號不太好,這里風太大,你說什么?離開北京是嗎?我沒聽錯吧?”
“你慢慢走,不急,別掛電話,就這樣?!?
杜韻懿屏住呼吸,一言不發,她把手機緊緊的貼在耳朵上,手心里不知不覺已經滲透出汗水,拿著手機的右手跟長在了耳朵上一樣,她的右手肘上還掛著一個牛皮包,她想保持均勻呼吸,可是她知道她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大口呼氣,吸氣,就這樣她從一樓爬到了五樓。
到了家門口,要從包里拿鑰匙開門,她才把右耳朵上的攥著手機的右手放了下來,這時她才發現,整個手臂已經開始僵硬,發麻。
進屋后扔下皮包,鞋都沒脫就坐在了沙發上,因為她急需休息,她覺得走了一段好久的路,走的好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