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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貝不明所以,也順著我的視線看向鐘馗的銅像:怎么了你要把這個拿走嗎佳佳,萬萬不可,邵先生說過,這個公司任何東西都可以動,唯兒這個銅像不能。
更是一邊說一邊握著我的手:佳佳,不要鬧,昨天是我錯了,我也是別無選擇,我爸媽在他們手里
她說著一臉的無奈,眼睛又有些紅了。
她最近真是多愁善感。
或者也是因為她父母的事情,讓她心力交瘁吧,放在我身上,我也無法承受的。
就是現(xiàn)在,我也無法接受陳文哲和我的親生父親如此算計我的事實。
他們竟然如此的狠心,這般算計我和我媽媽。
我看著小貝,也心疼,只能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了一下,沒有將我的經(jīng)歷告訴她,因為沒有必要。
告訴又如何,只會讓她替我難過。
也不能解掉這件事。
佳佳,這個真的不能動,否則會出事的。小貝又指了指鐘馗的銅像,一臉堅持。
她應(yīng)該也知道邵陽欠的人命債無數(shù),一旦取走了鐘馗的銅像,這里可能就會鬼怪亂竄了,那么邵陽這間公司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其實我很想看到那一刻的。
對于邵陽這種心狠手辣的人,根本不能心軟。
可是小貝攔著,我也不能強行動手,只能忍了,然后看了看樓上:小貝,是不是邵陽在上面
小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等她說什么,我就甩開她的手上樓了。
邵陽的辦公室在二樓,甚至不用坐電梯,我就踩著樓梯上去了。
我以為小貝會追過來,我回頭看了一眼,竟然沒有,她就站在大廳里,迎頭看著我,目光有些悲涼,看來,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不過我沒有多想,我現(xiàn)在只想指著邵陽的鼻子狠狠罵他一頓。
不然我心里這口惡氣出不去。
我也是太生氣了,沒有管那么多,直接推開了門,大步走了進去,只是一進去,我就懵了,邵陽的確,而且還與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那女人的眉眼我看著有些熟悉。
啊那女人尖叫了一聲,然后拉過東西擋了,只是焦急這下只拿過了一件吊帶,擋了上面擋不了下面。
更何況,她還在和邵陽做著茍且之事。
邵陽也瞪著我,將身下的女人推開,站了起來,他寸縷未著,就那樣瞪著我,我忙側(cè)過頭不敢去看他。
這人太無恥了。
賀佳,你怎么不敲門想學(xué)學(xué)經(jīng)驗嗎放心,你男人身邊女人無數(shù),經(jīng)驗一定比我豐富。邵陽不知羞恥的說著。
更沒有一點愧疚之情。
我被他如此設(shè)計,他竟然是心安理德的樣子。
床上的女人已經(jīng)縮成了一團,不敢亂動,我聽到邵陽的話,心里氣憤不已,恨恨咬牙,猛的轉(zhuǎn)身,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十分清脆,響在若大的房間里,那么刺耳。
邵陽怎么也沒想到我會打他吧,此時也有些懵,恨恨瞪著我:你膽子不小啊,別以為我不打女人
你不打女人我想笑了,那個女鬼都死在他手里了,他不是不打,是往死里打。
不過我剛剛太激動了,忘記了,此時也有些后悔了。
邵陽瞪著我,上前一步,我就后退一步,他這形像影響十分不好,我怕污了我的眼睛,所以,只能揚著頭,目不斜視。
他卻猛的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很用力:你現(xiàn)在還有用處,所以我不打你,不過你要是生不出孩子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所說的孩子,自然就是鬼胎了。
他想讓我和他控制著的那個男鬼生下鬼胎,然后煉制成小鬼,保邵家世代富貴。
真是打的如意算盤啊。
我現(xiàn)在十分的鄙夷他這種行為,更瞧不起他,也咬牙瞪著他:你打啊,你有種就打死我。
我才不怕他。
因為我知道他不舍得,不是不舍得我,而是不舍得他的榮華富貴。
邵陽也被我氣的不輕,發(fā)瘋一樣,猛的扯了我的頭發(fā),隨即又松開了,隱忍著怒意:賀佳,我現(xiàn)在不會動你的。
那意思,以后會的。
的確,等到鬼胎生下來,我就一無是處了。
床上的女人似乎嚇的不輕,抱著肩膀顫抖的說道:陽她,她是誰啊也姓賀嗎
也姓賀這三個字讓我驚了一下。
我忙去看床上的女人,她的年紀應(yīng)該比我大幾歲,眉眼清秀,我突然覺得她與我長的很像,對,很像
她是姓賀,不過和你不一樣的。邵陽冷哼一聲,不再理我,走到床邊慢條斯理的穿起了衣服,然后溫和的看著床上的女人:不要怕,她就是一個野種,一個瘋子。
他竟然如此說我,看來也知道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