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文哲的面色更閃躲了,不看我,只是低著頭。
說啊,陳文哲,你認(rèn)識我爸是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也不能淡定了,我媽媽等了半輩子了,沒想到我的親爸爸,竟然和一個男鬼在這里算計我。
我現(xiàn)在心里全是恨意。
恨透了這些人。
說話,說話啊。陳文哲不說話,我真的太著急了,抬手扯著他的手臂,不斷的搖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混亂了。
我,我先把廚房收拾好。陳文哲推開我的手,逃也似的進了廚房,更是順手將門關(guān)上了。
他是不敢面對我了,看來是被我說中了,那個打電話的男人就是我爸。
那么陳文哲從寄給我旗袍,到接近我,到現(xiàn)在,一步一步的,全是有預(yù)謀的。
我就一步步的走進他們的陷阱里。
還傻的什么也不知道。
我上前就去敲廚房的門,非常用力的敲:陳文哲,你給我出來,給我出來,你要是不出來,我就走,永遠也不再理你。
里面沒有聲音。
我一甩手,就拿了包,穿了鞋,拉開門就走。
賀佳。這時廚房的門打開了,陳文哲攔到了我的面前:不要走,外面很危險的。
我不理他,繞過他繼續(xù)去開門。
他就抬手來抓我,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然后丟到大廳的沙發(fā)上:佳佳,我會告訴你的,你先冷靜一下。
這種時候,我要怎么冷靜
我沒有瘋掉,已經(jīng)很有抗打擊能力了。
你不說,就不要理我。我抬手推他,更用手狠狠的掐他的肩膀,他不松開,我就低頭到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
只是任我怎么弄,他都沒有一點反映。
就是不松開我,我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畢竟男女的力量懸殊。
半晌,我也折騰的累了,才停了對他瘋狂的捶打,然后喘著粗氣瞪著他。
他的面色也有些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佳佳,你忘記了,我是鬼,是不會疼的。
一句話讓我的心有些疼了,更多的是無奈,折騰了半天,只有自己累了夠嗆,他卻一點反映都沒有。
我知道,他要是真攔著我,我也走不了。
你先冷靜一下,佳佳,我知道,這件事對你的打擊一定很大,所以,你得有足夠的心里準(zhǔn)備。陳文哲很溫和的說著,眼底也是溫柔的:你昨天累了,也沒有休息好,要是再受打擊,我怕你承受不了。
我能承受得了,你說吧。我不管那么多,我今天一定要知道這些事。
陳文哲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了,就瞪著我,直直瞪著我。
我也瞪著他,堅持到底。
半晌,陳文哲也妥協(xié)了,放開我,站起身,在大廳里走了幾步,然后才在我身邊坐了:我說了之后,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看著,沒有點頭:這個我不能保證。我可能無法面對欺騙我的人,他們這樣,我真的好心痛。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我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習(xí)慣了有他的生活。
其實你的爸姓羅,叫羅辰。陳文哲的聲音不高,不過我聽的真切,原來姓羅,我媽從來沒說過。
其實當(dāng)年,羅辰也是費盡心機才找到你媽媽的,更是用各種辦法接近她,就是為了她能注意到他,不過他成功了,還生下了你,更讓你媽媽等了他半輩子,其實我也挺佩服你爸爸的。陳文哲嘆息一聲說道:哪像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不能讓你多看我一眼。
我狠狠瞪他,他那表情還有理了。
見我這副表情,陳文哲只能笑了笑:我開玩笑的。
繼續(xù)。我瞪他,更是兇他,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更是替我媽媽不值,怎么認(rèn)識到這么可怕的男人,還和他有了感情。
陳文哲搖了搖頭:其實賀家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派,懂得岐黃之術(shù),更是代代相傳,更有一個規(guī)矩,只傳女不傳男,祖上還有一個晶瑩剔透的墜子,那墜子能續(xù)人命,不過具體怎么續(xù),沒人知道。
你媽媽屬純陰體質(zhì),正好就是第十一代傳人,拿了賀家的墜子,更傳給了你。
賀家的傳人極難找到合適的婚配,一般都會配鬼夫,而且生下來的鬼胎煉制成小鬼供在家里,能生財招財,世代富貴。
這才是關(guān)鍵,我就瞇了眸子看著他:所以,你現(xiàn)在想讓我和你結(jié)陰婚,生下一個鬼胎給羅辰了
竟然如此殘忍
我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根本沒有猶豫:你還有沒有人性生下來,可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忍心讓他們?nèi)捴菩」砟憔谷皇沁@種無情無義的人,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陳文哲被我一巴掌打的有些懵,就那樣看著我,半天都沒有反映過來。
而我也記了起來,這是他的家,不是我的家,該走的應(yīng)該是我。
然后我起身就走,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