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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鳶嘀嘀咕咕的,音量不高不低,清晰的傳入蕭瑾彥耳中。
蕭瑾彥額角青筋跳了跳,眼觀鼻,鼻觀心,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墨初鳶身上。
此時,她整個人趴在地上,青春期發育稚嫩卻又玲瓏美好的身體曲線,盈柔盡顯。
灰綠色短袖緊緊束在迷彩褲中,腰間是一條黑色皮帶,勒的那抹小腰足他一掌可握,骨架纖細的后背孱弱如蝶翅,迷彩褲像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布料緊實包裹著一雙筆直纖細的腿。
她雙腿并攏,中間無一絲縫隙,猶如翠竹,骨節修長,她看起來骨瘦伶仃,渾身上下沒有幾兩肉,而那凹凸起伏的腰肢,與之蜿蜒的是翹挺渾圓的小臀,已現女孩初長成的裊娜身姿洽。
尤其是,她是趴在地上的姿勢,身體與堅硬平整的地磚緊緊貼合,天鵝美頸柔軟如緞,微微仰著,領口有點大,露出一對輪廓纖細的鎖骨。
隨著她如雨喘息,被地面擠壓變形的嬌軟兩團,一起一伏,聚攏出淺淺溝壑鈐。
因之前運動的關系,她香汗淋漓,胸前布料濕了一大片,緊緊黏著皮膚,那嬌嬌軟軟一對兒,像調皮的小白兔,似要破瑩而出。
偏偏的,墨初鳶換了一個姿勢,一雙手肘撐著地面,掌心托起毫無瑕疵的一張芙蓉面。
胳膊內側恰好夾著胸前那兩團,那溝壑像曲幽深徑,又深了幾分。
她高高揚起脖頸的一瞬間,蕭瑾彥漆黑如墨的瞳孔里映入那盈軟嬌翹微微顫晃的旖旎春光。
蕭瑾彥黑沉的眸子攸地一滯,只是一瞬,他轉開視線,落在她不知何時已經翹起來的一雙腿上,喝道,“墨初鳶,給我起來!”
罰她做俯臥撐,她卻擺著一副撩人又柔媚的姿勢,散漫又懶散,那雙腿又長又細,像隨風蕩漾的蘆葦的枝莖,一晃一晃的,好像她躺的不是地面,而是綿軟柔軟的矜被貔恘,而她就是夜黑風高下一座神秘古剎里,伏在軟香玉榻上的一只攝人心魂的美艷白狐。
對,此刻,蕭瑾彥腦子里晃著三個字:小妖精。
墨初鳶聽到那一聲軍令,歪著小腦袋,朝蕭瑾彥眨了眨一雙水潤眼瞳,蠕著小嘴兒,蹦出一個字:“累……”
她沒有說謊,是真的精疲力竭,此刻,她只想好好趴在地上休息一會兒,哪怕五分鐘也行。
蕭瑾彥視線轉過來,幽邃無比的眸子撞進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里。
她有一雙漂亮動人的眼睛,訓練場上與她驚鴻對視的幾秒,他已經深入領會這雙眼睛的誘惑力。
如果把她比喻成一副唯美的畫,而這雙眼睛就是畫的點睛之筆。
眼睛圓溜溜的,干凈,清亮,如啞光的黑曜石,黑亮晶瑩,瞳仁像剝了皮的紫晶葡萄一樣,水潤潤的,亮晶晶的,那里好像是一泓芬香桃雨澤。
胸腔里的一顆心臟沉鳴如雷,蕭瑾彥上前一步,微微彎腰,大手一伸,攥住墨初鳶白皙細瘦的手腕,把墨初鳶從地上拽了起來。
力道很大,墨初鳶身量輕,柔軟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形。
她虛浮無力,像一片羽毛,輕飄飄的落在他懷里。
雙手下意識攥住他腰間布料,抓的很緊,手指那溫度透過布料,像電流一樣躥入蕭瑾彥身體每寸肌理,他冷眸一沉,松開墨初鳶的同時,快速后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
沒有支撐力量,墨初鳶腿軟,身子前傾,撲騰了幾下,才堪勘站穩。
“給我站直溜了!”
蕭瑾彥看著她軟綿綿的,那細柳似的腰好像快要撐不住身體重量一樣,沉沉道。
“是……”墨初鳶雙腿一并,立正而站。
手腕處還殘留著他手掌的余溫,剛才他那么用力,皮膚上浮現淺淺指痕。
她看到蕭瑾彥從她面前走過去,來到床前,把她的被子抻開,回頭對她道,“我給你做一次示范。”
墨初鳶明眸一亮,跳到他身旁,正欲開口,蕭瑾彥往一側移了移,冷聲道,“一邊兒立正站好!”
墨初鳶又是一跳,蹦到一邊兒。
蕭瑾彥唇角一抽,剛才還喊累,現在比兔子還靈動利落。
他一邊疊被一邊對她細心講解關鍵要領,軍被在他手里變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塊時,他回頭,見墨初鳶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正全神貫注的望著他。
好像他是她盯上的獵物。
他眉頭一皺,輕斥,“記住沒?”
“嗯……”
她臉紅垂眸,剛才只顧看他了,記得住才怪……
“你來做一遍。”他命令道。
墨初鳶走過去,把他疊好的被子展開,浪費十多分鐘,結果仍是差強人意。
蕭瑾彥沉臉,把她疊成面包一樣的軍被抖開,“一名合格的軍人,最基本的就是從內務做起,你連這個都做不好,以后的學習和訓練科目,指定拖后腿,你不是一個人,你們是一個集體,你的內務一塌糊涂,會影響整個宿舍評比,你現在疊二十遍,再去吃飯。”
“二十遍?”她哭兮兮一聲嬌喊,聲音柔而不膩,卻酥到人骨頭縫里去。
蕭瑾彥臉又是一沉,“好好說話。”
“是……”她拉長音量,軟綿綿地回道。
“沒吃飯啊!”
“嗯嗯嗯……”墨初鳶連連點頭。
蕭瑾彥:“……”
室友們回來的時候,墨初鳶還在跟被子做斗爭。
程玲望了一眼墨初鳶整理的床鋪,抱怨道,“墨初鳶,你能不能用點心?別下次又連累我們一起陪你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