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藍的尾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翌日。
墨初鳶一個人去了警局。
自回到月城之后,這是墨初鳶第一次回到局里,往昔丑聞鬧的沸沸揚揚,警局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一路穿過敞亮的大廳,遇到不少之前相識的同事,紛紛投來訝異甚至震驚的目光。
如今境地,縱然造人非議和冷眼相待,也無可厚非鈐。
墨初鳶早已做足心理準備,畢竟當初她和璽暮城兄妹禁、忌的漫天丑聞轟動整個月城。
除卻其他科室不甚熟絡的同事,曾經與她同屬一個科室共事過的同事,見到驟然出現在警廳的墨初鳶,除一開始的愕然之外,并未對她避之不及或者拿有色眼光看她,一如往昔那般平常相待和她真摯打招呼洽。
墨初鳶心理包袱卸下,和同事們簡單寒暄幾句,上樓去了楚向南辦公室。
數月未見楚向南,墨初鳶發現他消瘦不少,濃眉入鬢,眉骨高高,眼窩深深,濃密睫毛,溫俊雋秀的五官比往日冷厲幾分,輪廓線條立體如工筆篆刻,一襲藏藍色警服包裹著料峭雋瘦的身型,肩頸線條筆挺流暢,腰板周正,雙腿筆直又長,襯的身型愈加頎長。
唯有那一雙漆黑閃亮的眼瞳依然溫潤,奪目,像春日野穹下微風習習,像冬日雨雪過后天空乍現的一抹煦暖夕暉,像她腕上那只碧綠青翠的翡翠玉鐲,泛著清亮凈透的光澤。
她望著楚向南,微微一笑,恬靜,美麗。
騰沖一別,再度相逢,楚向南再見墨初鳶,眼睛里蘊著淡淡喜悅和薄薄憂郁。
墨初鳶回到月城一事,他第一時間便從何俊那里知曉。
他曾數次試圖聯系她,恐打擾她安定寧靜的日子,又擔憂曾經與她那些不實緋聞給她招來不便和禍端。
后來,簡舒文出事,他借此,知悉璽家與簡舒文以及當年一些舊事,而且知道蕭瑾彥暗地在查璽國忠,本想過段時日,蕭瑾彥扳倒璽國忠,危機徹底解除之后再與她相見,如今她前來找他,倒是令他頗感意外。
楚向南望著一襲灰色裹身長裙的墨初鳶,目光溫柔。
她氣色紅潤,容顏柔美的像新花吐蕊,美麗嬌嫩,便知她過得不錯。
目光觸到她白皙纖細手腕上那只翡翠玉鐲時,心底悠然升起欣慰和滿足,倒了一杯水,遞到她手里:“找我有事?”
暖烘烘的白瓷茶杯漸漸地捂熱墨初鳶細嫩的掌心,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抬起透凈白嫩的一張小臉,凝著楚向南,“楚大哥,還記得我曾經讓你查喬菲在銀行有沒有保險柜一事嗎?”
楚向南回想幾秒,開口,“早已查過,喬菲在銀行確實有一個秘密保險柜,那次你離開月城,這事一直擱置……”說到這里,楚向南似是想起什么,又道:“喬菲遇害一案,一直懸而未決,會不會和她掌握的秘密保險柜有關?”
喬菲一案,墨初鳶從未深入過問,此時經楚向南一說,她心生疑慮,微微蹙眉,“查不到兇手是什么人嗎?”
楚向南回道:“兇手當場斃命,我命人查過此人身份背景,沒有任何前科,履歷十分干凈,身份信息全部是假的,和喬菲之間毫無交集,更談不上和喬菲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沒有理由置喬菲于死地。”
“殺手。”墨初鳶唇齒里輕輕溢出兩個字。
楚向南點頭,“是的。”
墨初鳶從手包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楚向南,“楚大哥,喬菲臨死之前塞到我手里一個優盤,后來,我找到這把鑰匙,我懷疑這就是喬菲在銀行保險柜的鑰匙,我想,那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或者,她想告訴我什么,銀行是不允許本人以外的人打開保險柜,所以,我想借助警方取出保險柜里面存儲的東西,或許,可以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從而破案。”
楚向南毫無疑義,旋即贊同。
……
午后,陽光淺薄,街道兩邊綠色植被覆蓋著少許未融的皚皚白雪。
楚向南和墨初鳶并肩走出警局大門。
上身外套是一件白色長款毛呢大衣,下身穿黑色窄版褲,深色系平底短靴,冷風颼颼,刮在臉頰,脖頸,嬌嫩的肌膚瞬間起了一層層小顆粒,紅彤彤一片。
楚向南敏銳心細,察覺她有些冷,迅速折回車前,打開車門,從后車座一個紙袋掏出一條黑色絨線圍巾,撥開她鬢角長發,墨初鳶正欲伸手,他動作輕柔又利落圍在她頸上。
毛絨絨的圍巾挨著她細嫩的皮膚,不過一會兒,暖意融融。
她摸了摸毛線圍巾,凝思幾秒,忽然,望著楚向南精致俊逸的側顏,輕輕一笑。
楚向南轉頭,對上她一雙閃著亮光的水眸,微微揚起眉梢,“莫不是我臉上有臟東西?”
“楚大哥,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墨初鳶眨了眨眼睛,問道。
楚向南揚起的眉梢,微微平緩,反問:“為什么這么問?”
墨初鳶捏起圍巾尾部長長的流蘇,朝他揚了揚,“這條圍巾不像是買的,像是手工織的。”
“鬼丫頭。”楚向南失笑,“這是我母親親自織就,生日當天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