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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藍煙點點頭,作勢準備要離去:“二位的意思,我慕藍煙心中已經明了,那我且先過去了。王妃身子虛,還請上官姨娘小心扶著回去早些歇息。”
話畢,兩撥人分頭越走越遠。
來到安閑王府的書房,慕藍煙推門而進。第一反應便是里面的氣氛有些凝重。
抬眸望去,司空免正襟危坐于書桌之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走進來的她。而司空慎,則是筆直的身子站在司空免的左前方,低著腦袋,仿佛在沉思一件事情,并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
慕藍煙警覺的轉過身關門,才快速的走到書桌跟前,行了個禮:“安閑王爺吉祥,不知王爺找藍煙為何事?”
“之前,我找九弟了解了一些關于你的事。聽聞你乃是前太師汪品良的嫡孫女,這事可當真?”
司空免開門見山的話語,叫慕藍煙頓時不知如何回答。因為她的這個身份會招惹來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故而在回答之前,下意識看了一眼司空慎。此時,司空慎已然從自我的思維中走出來,看著慕藍煙時,流露出前方的人可信的眼神。
“是的。我這次跟著九皇子殿下過來,也是想替我未曾見面的家族,討個公道。”
話畢,司空免卻是從鼻翼中,冷哼出一個聲音來。目光幽幽的看著慕藍煙,叫她有些心虛,此時的司空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壓迫人心的強大感,與吃午飯時,照顧鰲蕾的模樣大為不同,更加不同于皇宮內見過的那一種自卑與偏激。
莫非身為皇族的人兒,都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好幾種性格?
頓了頓,司空免才開口:“曾主持太師府一案的父王,現如今都已經駕崩。你且過來與我說討個公道,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半開玩笑的一句話,叫慕藍煙更加摸不著頭腦。瞥向司空慎時,對方才忍不住打斷了司空免的使壞:“三哥,你就不要亂開玩笑了。把叫藍煙過來的事,與她說了吧!”
聽到這句話,慕藍煙心中才長舒一口氣!
當皇子的,果然都是精分!
司空免有些意猶未盡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面向司空慎時,道出了心中所想:“方才我老是聽九弟說著慕姑娘多好多好。聽得我這三哥的耳朵里都要起繭了,就想著試探一下這慕姑娘的態度。”說道此處,目光又轉移到慕藍煙的身上:“卻不想慕姑娘自打進門,幾乎每說一句話都會看一眼我九弟。如此想來,你們二人當真是應了我父王生前的那一句話,本就天生一對啊。”
后面司空免的大笑聲,聽得慕藍煙兩耳發燙。這是赤裸裸的再說她喜歡司空慎啊,要是擱在任何一個大家閨秀身上,都該害羞的抹鼻子走人了吧?
可惜她不能走,眼下司空免叫她過來,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她交代。只要眼睜睜的看著跟前這兩個大男人“調戲”她了!
司空慎屆時走到了慕藍煙的身旁,沖著司空免大聲說道:“三哥,你說不說,不說我可帶著藍煙就走了啊。”
慕藍煙狐疑的朝他們二人望去。
司空免笑的差不多了,才收回了狀態。擺了擺手,命令身旁的小兵,去轉動不遠處的一個花瓶。
不過眨眼的功夫,司空免身后的書柜,迎著喀拉拉的聲音,打開了一個能進一個成年男子的口子。
“進去幫我把東西拿出來。”司空免頭也不轉的朝身后的小兵說道。
小兵應了一聲,便是鉆了進去。
顯然這里的人,對里面可謂是熟門熟路。
慕藍煙不知司空免與司空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好靜默的等待著那個進去的小兵,看看等會帶什么出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幽暗的密室口就傳來有人走路的聲音。稍過一會,那個小兵便是抱著一個金黃色的圣旨以及一個令牌走了出來。
司空免接過小兵懷中的東西,輕咳了一聲,沖著慕藍煙與司空慎說道:“九皇子司空慎,太師嫡孫女慕藍煙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