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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望去,竟然瞧見不遠處赫然站著上官純兒以及鰲蕾。
慕藍煙看著這兩個人,心中便是‘咯噔’一下。回過頭看了一眼準備帶她走的小兵,讓對方等一下,便是轉過身迎接著那對“多事兒”的母女。
不過眨眼的瞬間,上官純兒就扶著鰲蕾走了過來。
慕藍煙這一下午,除了跟著那個小丫頭逛王府以外。還特地打聽了鰲蕾與司空免的關系。聽聞鰲蕾剛來時,確實脾氣暴躁的狠,幾乎每天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但偏偏三皇子司空免外人看來,一副極端到偏激的模樣。可是自打來到這陵州,便是對鰲蕾百般忍讓,更是對上官純兒這個趕出府的二夫人,尊敬的很。
人心都是肉長的。
鰲蕾再鬧,也是因為覺得自己嫁了一個“殘廢”,心里不平衡。卻偏偏在這樣的日子里,被司空免的柔情感化,日久生情,圓了洞房,還懷上了身孕。
這上官純兒就更不用說了,如愿以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每天都是忙碌著照顧自己的女兒以及女婿,可謂是這王府里的管家婆。
然而被府里評分如此高的一對人,突然找上慕藍煙,隱隱讓她心中有些不安。許是在鰲府,也是留下了陰影。
“二妹妹。”鰲蕾聲音柔細的開口,因為即將要做母親。慕藍煙竟然在她臉上看出了慈母的模樣。頓了頓,對方又是開口:“哦不,應該稱你為慕姑娘了。慕姑娘,請受我鰲蕾一拜。”
鰲蕾說罷,松開上官純兒的手,就要跪下去。慕藍煙見勢,立即伸手扶住了對方。人家可是有孕在身的人,而且還是胎位不穩,她哪里敢接受?
“王妃不必行此大禮,只是藍煙不知,王妃這是為何?”慕藍煙話畢,鰲蕾抬起頭的眼眸,已經被淚水浸濕。
上官純兒在一旁,心疼自己的女兒走了那么多路,只是為了找到慕藍煙,故而替她開口:“藍煙,我好歹也算是一個長輩。其實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給你道個歉。”
道歉?
慕藍煙心中更是狐疑了,莫非是為了謀殺的事道歉?
可即使如此,又怎么可以是一句對不起就能翻篇的事兒。
鰲蕾擔心母親說不清楚,攔下了上官純兒準備開口的架勢,將慕藍煙的視線從新引到她那邊:“自從我聽聞柳芯院著火,你葬身火海起,我心中便是很不安穩。后來聽王爺提起,你跟著九皇子殿下走了,我才安心。不過心中實在愧疚難安,聽聞你要過來了,我便尋思著找個時間當面跟你道歉,當初著實是我太過小心眼了,才會犯下那樣的錯。”
慕藍煙聽著,眼睛微微瞇起,打量著跟前不像作假的兩個人兒。眼下也不顧及身旁還有王府里的人,直接開口詢問:“那你找人刺殺蓉芝又為何意?”
鰲湘臉上,突然一陣痙攣。
上官純兒的神色,亦是明眼就能看得到的一絲恐慌。
而慕藍煙看不到的身后兩個人,聽聞這番話語,紛紛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往日里為人和善的王妃以及上官夫人。
“這事兒,是我做的。怪不得蕾兒。”上官純兒搶言擔下了這件事。
鰲蕾思量的模樣,半響才打斷了她們的話語。看向慕藍煙時,才說出了心中的疑問:“且不說妹妹是如何知道蓉芝死的事。不過你知道為何殺了蓉芝的那兩個人,會出現在成府的后門嗎?”
“不是你們叫他們去的?”
上官純兒此時亦是想起當時的狼狽,本來與那府里的樓蘭,掙得面紅耳赤。而后準備回房間時,突然有人說后門找她,她才去的。卻不想竟然是先前派出去殺了蓉芝的人。那時她們身上已然沒有了多余的銀兩,故而只得作罷。可偏偏那兩個人突然叫囂聲稱人已經殺了,要她掏錢。
“那兩個人,先前是我叫來收拾蓉芝那丫頭的。可是蕾兒雖然成婚了,奈何手上沒錢。”上官純兒細細回憶道:“而且,我們那一晚是頭一天住在九皇子殿下的府上。連我也是到了晚上才知道的,我又如何來得及跟他們說?”
上官純兒說的話不假,這也是慕藍煙與司空慎一直以來都忽略的問題。現如今想來,怕這其中也是有貓膩的,而且加上后來樓蘭的變故,那兩個殺死蓉芝的人,怕是樓蘭派去的也不一定。
只是,他們多此一舉,又為何意呢?
屆時,慕藍煙身后的小兵,突然打斷了她們的話語:“慕姑娘,找了你多時,莫要讓王爺和九皇子殿下等急了。”
“也是。”上官純兒突然接話,看著慕藍煙有些歉意的笑容:“方才我與蕾兒也是跟著那位小哥找了好一會。你先跟他去吧,若有時間,我們母女再與你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