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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被關進天牢里,他寫了一份認罪書,把所有罪名都擔了下來,然后自刎于牢內。
“太后,何公子寫了認罪書,然后自刎了。”宮人稟報道。
太后情緒也不佳,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太后,不好了!皇妃流產了!”宮女匆匆忙忙的跑過來。
“唉,老天真是不開眼!”太后趕緊起來去了蘅蕪宮里。
蘅蕪確實流產了,在她聽到何安死在牢中后,就不行了。
“蘅蕪,怎么會這樣?”太后趕過來。
蘅蕪虛弱極了,但是她硬是掙扎著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不救我哥?”
“蘅蕪,你別激動,這件事我下來慢慢和你解釋。”太后安撫道。
“為什么你們不救他?”蘅蕪問道。
三皇子揉著額頭,覺得真是夠焦頭爛額的了。
“為什么不救他,因為沒辦法救他,救了他我們都得死,你現在明白了嗎。”三皇子說道。
“那為什么當初,不肯聽我哥的。”蘅蕪含著一口氣,雖然她已經累急了,但是不肯躺下。
“蘅蕪,你別說話了,快躺下。”太后看蘅蕪半躺著,臉色沒有一點血色,十分嚇人。
“現在說這個沒有用了。”三皇子說道。
“還不都怪你,現在整個將軍府為你死了,你高興了,開心了?沒人能再拿權利要挾你了!”蘅蕪紅著眼睛聲音嘶啞的說道。
“蘅蕪,你亂說什么,發生這種事,大家都不想的。”太后勸道。
蘅蕪倒在床上,覺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三皇子心情沮喪,但是宮翎還是把太后和三皇子叫了去。
“翎兒。”太后喚道。
“母后。”宮翎扶著太后坐下。
“翎兒,這次的事這么大,我真是也不知情,不知道何將軍怎么就”太后說著,一臉悲戚。
“沒事,何安都招了,都是將軍府一手策劃的。”
“三皇子他。”太后想為三皇子辯解什么。
“我相信他。”宮翎看了看三皇子,說道“我們有手足之情,他不會做出謀反篡位的事的。”
“對,你相信他就好。”別管宮翎是真信還是假信,總之現在將軍府剛被查,再接著查三皇子的話,就顯得宮翎有些容不下人了。
“這件事,就這個過去吧,圖紙也已經找回,別的事,既往不咎了。”宮翎說道。
宮翎這話說的很明白了,就是說他也知道了三皇子曾做做過的一些事,但是他不追究,叫他們也好自為之。
三皇子全程一言不發,這種失敗者的感受,并不好受。
回去后,三皇子拔劍問道“殷十三呢?”
侍衛聽罷,趕緊去找殷十三。
妖道,果然是妖道!都是因為聽信了這人的妖言,才導致現在的結果!他一定要剁了這個殷十三!
“啟稟殿下,陰十三不見了。”侍衛說道。
“純陽子呢?”
“也跟著跑了。”
“跑吧!都跑吧!”三皇子把劍插在墻上,氣的要吐血。
“走走走!都走!”三皇子把人都趕出去。
一個人在殿里喝悶酒。
明明就差一步了,他卻就這樣敗了?這怎么叫人甘心?
“殿下?”采薇的聲音響起。
三皇子這次也理睬她,頭也不回。
“殿下這是怎么了?”采薇坐過來。”
“你還來干什么?”三皇子問道。
“怎么了嘛,人家怎么就不能來了?”
“我現在就是一個死人!死人你懂嗎!”
“殿下,您有什么不順心的事啊,不要這樣傷害自己。”采薇勸道。
“不順心?我現在連命都是別人施舍的!什么既往不咎,明明就是做做樣子給外人看而已,心里其實早就想殺了我了吧!他真是有一副虛偽的嘴臉!”
“您在說什么啊,我聽不懂。”
“聽不懂,好,那我告訴你,我敗了!你知道嗎?我敗了!將軍府沒了!何安死了,我身邊的人也跑了!你說我現在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殿下,在我心里,無論您是怎樣的,我都會不離不棄的。”
“是嗎?好啊,那你陪我喝酒啊。”三皇子給采薇倒了一杯酒。
采薇陪著三皇子喝到半夜,然后把他扶到床上,兩人死纏到天明。
天亮的時候,三皇子醒來,采薇拉住他說道“要是覺得痛苦的事,就不要想,及時行樂才是王道,等消沉過了,您在東山再起啊。”
一陣清幽的香味傳來,三皇子就摟著采薇,一連幾天沒出過屋子,整日花天酒地,宮翎也不找人問。
將軍府被查,朝堂重新整頓,三皇子一黨,基本被端。
御書房內,宮翎問南淮仲“琉璃那占領了邊關,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
“不打了,勞民傷財。”南淮仲說道。
“那邊關一帶怎么處理?”
“本來和琉璃也沒什么大矛盾,找人去談判吧,邊關一帶送給他們,他們繼續為我們進貢,要是不同意的話,再打。”南淮仲提議道。
“好。”宮翎應道。
“三皇子已經好些天沒出來了,皇上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看了,隨他吧,你和林小姐的婚事,定的什么時候?”
“不急。”
“莫不是還忘不了那夏侍妾?”
“皇上,這門婚事,需要說服老夫人,老夫人不點頭,我也不好娶。”南淮仲說道。
“哦?是嗎?”
“是的,皇上。”
“那要不要朕去說說老夫人。”
“老夫人在清修,不喜歡被人打擾。”
“那你自己好好處理。”宮翎說道。
南淮仲回府后,拿著何安給他的玉佩看了半天,若有所思。
林婉柔小心翼翼的進來,喊道“仲哥哥。”
“有什么事嗎?”南淮仲問道。
“沒什么,我就是想問問,正院那里,你什么時候讓人修?”
“你要是著急,就連著正院一起修吧。”
“真的!好!”林婉柔看南淮仲一直不修侯夫人住的院子,以為他不想修,現在居然同意了。
“那我就叫人連著正院和夏清軒一起修了,我們什么時候可以成親啊?”
“等著吧。”南淮仲起身,踱步出去了。
林婉柔看南淮仲沒什么異常,以為他還不知道去琉璃那兩個刺客是林府的隱衛,就放下心來,大張旗鼓的去找人修院子去了。
南淮仲去了一趟萬花谷,去找南風下了會棋。
“侯爺,立夏怎么樣了?”小寒坐在一邊看著兩人下棋,人不住問道。
“她挺好的。”
“您去看過?”
“她那樣的人,不會讓自己過的太差。”
“我還真是想她呢。”小寒嘀咕道。
“事情完了?”南風問道。
“沒。”
“見好就收吧。”
“沒見好呢還。”
“你現在是過著神仙般的生活了。”南淮仲說道。
“我的生活一直就沒變過。”
“我現在真是有些羨慕你。”
“現在朝上都是你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了,放棄這么大的權利過我這種生活,你舍得?”南風問道。
“權利是把雙刃劍。”南淮仲說道。
琉璃這邊,打贏了之后,商璃先是把軍營給挪了過去,這樣冬天就不會凍死那么多馬匹和戰士了。
解決了這個問題,養兵練兵,琉璃會日益強大的。
宮翎派來的人談判,商璃這邊也答應了。所以兩國之間只是死了何將軍,并沒有為敵。
解決的軍營的事,商璃回到宮里,天氣正式就要冷起來了。
立夏帶著大家安暖氣的事,也已經接近尾聲,在天寒地凍之前,暖氣都全部造好。
這個大工程,是琉璃人民夜以繼日的奮戰,努力趕出來的結果。
試暖成功后,立夏才不用再出去,可以好好的安心待在宮里了。
十一月下旬,天氣果然惡劣起來,氣溫降低,還刮著沙塵暴。時常下雪,而屋子里,卻溫暖如春。
雖然冬天大家都出不來,但是人人心里都感激這位璃王妃。
商璃這邊事情都忙清后,過去找立夏。
“王妃,這次你真的立了大功,我要代表琉璃人民感謝你。”
“殿下,我說過我要獎賞的。”立夏說道。
“想要什么你說,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也想辦法給你摘。”
“不要月亮。”立夏搖搖頭,“我想要您奇珍閣的一樣寶物。”
“奇珍閣的寶物,你隨便拿啊。”商璃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呢。
“我想要你那一塊紅玉。”立夏說道。
“紅玉?”商璃沒想到立夏要這個,不過轉念又一想,突然就明白了,立夏是南淮仲的小妾,而且立夏這么聰明,南淮仲寧可答應他的條件,也要護立夏的周全,這兩口子不會是合伙過來拿紅玉的吧?上當的感覺!開始還以為立夏就是個空有美貌的女子罷了,現在看來不是。
“你要紅玉干什么?”商璃問道。
“我喜歡。”
“為什么單單就喜歡紅玉?”
“殿下您這是不肯給嗎?問這么多?”立夏問道。
“給你,當然會給,我答應過你,自然就不會食言。”商璃說道。
“那多謝殿下。”
“對了,還有個事,我得和你商量。”
“什么事情?”
“百姓現在很愛戴你,聯名上書,要求本王正式冊封你為璃王妃。”
“冊封?不是沒有休書嗎?”立夏問道。
“這有什么要緊,南淮仲不給就算了,冊封大典舉行完,我們也是正式夫妻了。到時候他有什么辦法?我們再生上幾個孩子,他還能怎么樣?”
“這”立夏可沒想過跟商璃一起過呢。
“怎么了?”
“沒事,聽起來挺刺激的。”立夏說道。
“你別怕,等著冬天過去,一開春就冊封。”這么難得的奇女子,不能放走。
“那就開春再說吧。”反正離著開春還有一段時間呢。
商璃跟立夏說完話,回了殿里,看見南淮仲在等他。
“這暖氣還真是不錯。”南淮仲不冷不熱的說道。
“侯爺,這么冷的天你也過來。”
“我們之間的條件,已經完成了,不過我有件事想問你。”
“什么事?”
“紅玉在你這吧?”南淮仲問道。
“你怎么知道的?”商璃先在越來越覺得南淮仲和立夏是串通的了,立夏見過紅玉,而南淮仲這就來問他要了。
“你就說是不是在你這里?”
“在。”商璃點點頭。
“還我。”南淮仲伸手要道。
“侯爺,這不好吧。”商璃推開南淮仲的手。
“怎么,你偷了我侯府的東西,還不打算還了?”
“你有什么證據說是我偷的?”商璃問道。
“你祖上都是賊出身,你們整個大琉璃的奇珍異寶,還不都是偷來的?”
“南淮仲,罵人還不揭短呢,你敢這么說我祖上,還指望我把東西給你?”
“好好好,不是賊,是神偷好了吧,你們偷了我的東西,我還沒找你們算賬,你到先挑我的茬。”
“東西嘛,你來晚了一步。”商璃說道。
“什么意思?”
“紅玉我已經送給王妃了,王妃為琉璃解決了這么大一件事,她說想要紅玉,我自然是要給的。”
“給她也行,反正我們也是一家人。”南淮仲說道,這小女子,還挺有套路,知道幫琉璃做了件大事,好要東西,怪道前一段時間那么拼命造暖氣。
“哦,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到了明年春天,王妃冊封,我們就是正式夫妻了,我和她商量過了。”
“什么?她可還沒休書呢。”南淮仲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