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花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皇子這邊,帶著人去了紅螺山。
“純陽子,看看南風有沒有隱藏這里?”三皇子說道。
純陽子看了看,發覺這里并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純陽子。有什么問題嗎?”三皇子問道。
“待我試上一試。”為了保險起見,純陽子還是拿出符,一番做法。
待符燒盡,山還是這個山,并沒有出現多余的東西。
“怎么回事?”三皇子問道。
“啟稟殿下,這里并沒有隱術,不然帶人搜山吧。”純陽子建議道。
“南風沒用隱術?”三皇子也覺得稀奇,“來人,搜山!”
大批侍衛開始上山搜查,直到快黎明。
“啟稟殿下,沒有找到任何人。”侍衛回來稟報。
“怎么會沒人?”三皇子疑惑道。
“殿下,我倒覺得南風不像是在這里。”純陽子捋著胡子說道。
“不在?”
“是的,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我們來提早走了,就是不在。”
“算了,先回去吧。”三皇子心情大為光火,覺得南風越來越狡猾了。
皇宮內,何安在三皇子宮里。
“何安,你報的消息是不是錯的?昨晚去紅螺山,連南風的影子都沒有。”
“是臣失誤,下次臣應該先查清楚。”何安也不知道,多次來給他扔飛鏢的人,這次信息竟然出了錯。
“算了,下回查清楚吧。”三皇子也不好發難何安。
錢媽媽被打了一頓,問不出來個好歹來,所以只好放了。
白露見到鼻青臉腫的錢媽媽,上前攙扶著她。
“媽媽,沒事吧?”
“哎呦,真是不知道遭的哪門子秧,這倒霉的,要了我的老命嘍。”
“找個大夫給您看看吧?”白露問道。
“快找快找。”
沒有離開萬花樓的姑娘們,都圍上來表示關心。
“你們沒有離開的,媽媽我心里有記著呢虧不了你們的!只要有錢媽媽在,萬花樓就還是青樓第一!”錢媽媽拍著胸脯說道。
白露請了大夫給錢媽媽包扎了傷口。
“媽媽,抓您去的是何人啊?”
“誰知道啊,好像是找樓主的,樓主都多少錢沒回來了,音訊全無的,我哪里知道他去哪了!”錢媽媽嘀咕道。
看來錢媽媽這是真的不知道南風的下落,昨天三皇子他們也沒抓到南風,南風到底在不在紅螺山呢?
“媽媽,您好好養著吧。”白露說道。
“我沒大礙,老娘怎么整頓萬花樓。”這一次她被抓,跑了的那些姑娘,讓錢媽媽可是憤憤不平,那得損失多少賣身契的錢。
白露回來后,決定親自去紅螺山查看一趟,確認南風是不是在那里。
只身一人來到紅螺山,在里面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半點人的影子,連個人住的地方都沒有看見。
白露還在疑惑中,聽得有人腳步走路的聲音,白露幾乎是本能的拿出暗器,轉身說道“誰!”
立夏一言不發的走出來。
“立夏?”白露收回暗器。
“很意外嗎?”立夏問道。
“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你呢?你怎么又會在這里?不要告訴我你是來看小寒的。”立夏說道。
“立夏,你怎么了?”白露上前想拉立夏,被立夏避開了。
“白露,昨天晚上是你報的信吧?”
白露被問的沉默一下,就想明白了,南風根本就不在紅螺山,這不過是立夏對她的試探而已。“沒錯,是我。”白露承認道,也沒隱瞞。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立夏不可置信的問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白露說道,一臉悲戚。
“苦衷?什么苦衷一定要害人?你隱藏的太深了,我們把你當成至親之人,你卻把我們蒙在鼓里?小寒已經夠可憐了,你為什么還要害她?”立夏質問道。
“有誰不可憐!”白露反問。
“你從來都不拿我們當朋友的嗎?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是啊,你們去萬花谷,是我報的信,三皇子去萬花樓搜查,也是我報的信,你不知道吧,小寒的武功也是我廢的!”白露說道。
“你……”
“怎么了,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人很可怕?”
“你怎么可以這樣?你為了你所謂的苦衷,做這么多壞事?”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用再瞞著了,省的辛苦。”每一天,她也是備受煎熬的,與其這樣,就讓別人知道自己是個壞人吧。
“一定要害人嗎?”
“我沒得選,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你信嗎?”
“我還能怎么信你?我一直拿你當最好的朋友,到頭來,卻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好,你可以從此不再信任我,不拿我當朋友,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我,就當我死了!”白露眼圈微紅,她這樣的人,怎么配有朋友,怎么配有人愛,她把身邊的人都害遍了,白露轉身,要離去。
“白露!”立夏喊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身邊人的處境嗎?以前那些感情都是裝出來的嗎?”她就是想問問,白露以前對她的幫助和關心,難道都是假的嗎?
“立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我無法停下來,你去了琉璃以后,不要再回來,遠離這里,去過安穩的日子吧,權當沒有認識過我,自己保重。”白露說完,就施展輕功,飛走了。
呆立在原地的立夏,覺得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認識了近兩年的白露,曾經那么好的朋友,竟然是個壞事做盡的人。
白露走后,在一個懸崖邊上落下。
“啊——”白露對著空曠的山谷喊去。
跪坐下來,眼淚肆意橫流,她怎么不知道這樣做不對?就是又有誰能知道她的苦?這么多年來,過著沒朋友沒愛人沒親人的日子,就像一句行尸走肉,好不容易遇見立夏,她真的很珍惜她們之間的友情,可是命運怎么就那么愛捉弄人,立夏偏偏和紅玉有關,小寒偏偏是南風最親近的人,有誰來告訴她到底該怎么做才對?
立夏失魂落魄的回到府里,覺得傷心透了,自己在這里,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白露,到頭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姑娘,您回來了啊?”綠荷看到立夏。
“嗯。”立夏應了一聲,就往屋子里走去。
“萬花樓怎么樣啊?錢媽媽回來了嗎?白露怎么樣?”綠荷跟進來問道。
“挺好。”立夏說道。
“晚上想吃什么啊?奴婢去準備?”
立夏抬頭看看綠荷,以后自己身邊,就剩這個丫鬟了,沒有白露,你有小寒,沒有南淮仲。
“姑娘,怎么了?”綠荷被立夏看的不自在。
“綠荷,你會不會背叛我啊?”
“您瞎說什么啊?奴婢怎么可能背叛您?”
“沒什么,就隨便問問。去準備飯吧。”立夏說道。
宮內。
“侯爺,朕聽說,林婉柔回國公府了,怎么回事?”宮翎問道。
“可能是回去住幾天吧。”
“住幾天?住了像是有一段日子了吧?”
“朕今天去國公府問問,看要不要回來。”
“去問問吧,再有不到一個月,立夏就要去琉璃了。府里也不能沒有女人。”
“皇上說的是。”
“侯爺應該多和國公府聯手,這樣以后查案也會更容易一些。”
“是。”南淮仲應道。
出了皇宮后,南淮仲去了一趟國公府。
林國公見到南淮仲,在正廳接待了他。
“侯爺前來,可是有什么事情?”林國公問道,雖然他明知道南淮仲是為了林婉柔而來。
“接林小姐回府。”
“侯爺,婉柔在侯府也有一段時日了,沒名沒分的跟著侯爺,其中的委屈不說也罷,但是侯爺您是怎么對婉柔的?”林國公現在一副倨傲的樣子,完全忘了當初南淮仲也救過林婉柔一命,而且當初還是他低三下四的求南淮仲把林婉柔帶進府。
“林國公有話不妨直說。”南淮仲說道。
“侯爺,能給婉柔名分,我們國公府定然全力支持侯府,不能給名分,侯爺就請回吧,我們林家嫡女,高攀不起你侯府。”林國公把話也亮明了,死了個林婉清,現在這個林婉柔又成了寶貝,還想著攀個高枝。
“不知林國公所說的名分,是什么名分?”南淮仲問道。
“侯爺,明人不說暗話,您不用裝糊涂,我林家嫡女,去侯府,得是名正言順的侯夫人。”
“容本候想想吧,今天就告辭了。”南淮仲聽了,起身說道。
南淮仲走后,林婉柔從屏風后走出來。
“父親,您說侯爺會答應嗎?”
“不用擔心,他會答應的。”
“要是他不應怎么辦?”
“那為父也有辦法。”林國公說道。
“那還要等多久?”林婉柔早就想回去了,怕天長日久的,立夏不定在侯爺面前怎么作妖呢。
“你心急什么?好好等著就是了!”
萬花樓。
白露在外面待到晚上才回來,回來后,夜都深了。
進了屋子里,看見何安在桌子前打盹。
“公子,”白露叫醒何安。
何安見白露回來,問道“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久。”
“就出去散了散步。”白露說道,一邊把燈撥亮。
“白露,你怎么了,怎么看著臉色不好。”何安問道。
何安這一問,白露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怎么了?遇見什么難事了嗎?”何安替白露擦擦眼淚。
“沒事。”
何安把白露攬進懷里,說道“不管發生什么,我都會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