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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傷好了?”
“回殿下,好了。”
“那我們這一次,絕不能再讓南風跑了,一定要抓到他!?”
“殿下放心,這次我一定不會叫殿下失望的。”
“好,你隨時聽令,等找到南風的下落,你就隨我一同去。”
純陽子傷已經恢復,再等等何安查南風在哪,這回他有十足的把握!
把人都打發出去后,三皇子拿著圖紙看了起來。
上回南淮仲說他拿到的圖紙不一定是真的,是什么意思?
圖紙明明是在藏經閣搶來的,怎么會有假?
至今為止,誰也沒見到那雙鞋子,但是南淮仲卻有,難道這圖和鞋子有出入?還是這張圖紙根本就是假的?三皇子多疑,南淮仲一說,他就記在心上了。
“殿下——”采薇用酥到骨頭里的聲音喊道。
聽到聲音,三皇子忙收起圖紙,轉過身子去。
“殿下,”采薇走了過來。
三皇子攬住采薇,邪魅一笑,說道“你是越來越能魅惑人了。”
“殿下,您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心里只有您吶,要魅惑也只能魅惑您。”采薇嬌羞的低頭,薄紗裹著曼妙的身體,若隱若現。
三皇子喉頭發緊,抱起采薇就往屋子里走去。
先是一番天雷地火的大戰,然后是采薇一次次的挑逗,最終讓三皇子筋疲力盡,他覺得體力不支,沉沉的睡了過去。
采薇見三皇子睡著了。
翻出圖紙來,瞧了一眼,然后又迅速放好,才躺了回來。
夜里,三皇子醒了,看著身邊熟睡的采薇,身無寸縷,就覺得又把持不住,一夜貪歡。
采薇在黎明前離開,三皇子睡的很沉,都不知道。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要上朝,三皇子都沒醒。
急壞了侍衛,無奈只好去叫蘅蕪來。
蘅蕪聽說后,匆匆趕來三皇子的宮里。
“怎么了?殿下是病了嗎?”蘅蕪問道。
“皇妃,您去看看,殿下不知道怎么了。”侍衛說道。
蘅蕪進了屋子,看見躺在床上的三皇子。
“殿下,”蘅蕪喊道。
三皇子沒反應。
“殿下?”蘅蕪又搖了搖他,還是不醒。
“三皇子昨晚睡覺前,是不是正常的?”蘅蕪問道。
“皇妃,三皇子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不叫人進來打擾了。”宮人說道。
“那他一直在睡覺?”蘅蕪也不知道三皇子這是怎么了。
“奴才們不知。”宮人們都搖頭。
“來人!”蘅蕪喊道。
“皇妃。”
“潑冷水!”蘅蕪說道。
“這......”侍衛猶豫著。
“叫你做你就照做。”這個辦法要是再醒不來,就只能叫太醫了。
侍衛端著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三皇子臉上。
這一盆水,潑醒了三皇子。
“誰!有刺客!”三皇子一個機靈坐起來,揮舞著手,舞了半天,發覺并沒有人要刺殺他,待他靜下里,看清蘅蕪帶著人在屋子里。
回頭看看身邊,沒看見采薇,他沒太明白怎么回事?是蘅蕪帶著人來捉奸了?還是發生了別的什么事?采薇呢?去哪里了?被抓了還是又被打了。
“殿下,您怎么樣了?”蘅蕪問道。
“我怎么了?”三皇子不明所以。
“您都睡到什么時候了?早朝都沒去,叫也叫不醒?”
“是嗎?什么時辰了?”三皇子揉著額頭。
“殿下,現在都辰時了。”
“辰時,”這不就是說,他今天沒上朝?
“蘅蕪你先出去等,我要更衣。”三皇子說道。
蘅蕪聽了,就到廳里去等。
三皇子下床,宮人拿著衣服過來,沒想到三皇子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殿下,您怎么樣,要不要叫太醫?“
“不用。”三皇子說道,由人扶著坐下。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三皇子覺得自己這次可能是太不知節制了,所以導致這樣。
但是等宮人出去后,他還是去看了看圖紙,沒有丟,放好后才出來。
“殿下,最近是不是太勞累了,要注意身體。”蘅蕪看三皇子出來。
“嗯,是太累了。”三皇子說道。
“皇上那邊,已經派人去告知,說您得了風寒,所以無法上朝。”
“好。”
“您吃點東西吧。”蘅蕪叫人安排了早膳。
和蘅蕪一起吃早膳,三皇子一邊吃,一邊想,自己怎么就對采薇這么喜歡呢?一見就無法克制。
而且這回,有些太過了,見別的女人也不這樣,唯獨采薇。
三皇子對采薇是起了一點點疑心的。
他懷疑采薇身上的味道有鬼,是一種花香,但是具體說不上來。
不然自己怎么一聞到,就會迫不及待?
這些天,三皇子專門找了人,找了上百種有催情味道的香料。
一樣一樣讓人聞,聞了之后告訴他什么味道。
一直找了很多天,搜羅了很多藥,就是沒有三皇子要找的那種味道的。
“殿下,找這些做什么?”侍衛問道。
“這些催情香料,只要是人聞了,都會有感覺嗎?”
“是的,殿下。”
“你再找些人來,男人。”三皇子問了這些藥后,覺得跟采薇身上的都不像,所以只有讓采薇來了,他要試試,看看別人見了采薇,會不會也像他一樣。
“是。”侍衛就去找了一些人來。
“一會你們就在這里等著。”三皇子吩咐道。
“是。”這些人應道。
如果采薇身上的香味有問題,那么一會她來,這些人肯定也會把持不住。
三皇子躲在屏風后,等著采薇來。
過來一會,采薇如約而至。
但是進了屋子,看見一堆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三皇子殿下呢?”采薇問道。
“你稍等一會,殿下一會就來。”
“好。”采薇到一邊等著,不知道屋子里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
三皇子在屏風后面等了一大會,這些人全都沒反應,他覺得不像裝的,那種感覺讓人根本無法控制,所以唯一能解釋這些人這么淡定的原因的,就只有是采薇身上的香味,是沒問題的。
三皇子走出來,朝這些人一揮手,這些人就退了出去。
“殿下,您這是做什么呢?”采薇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這些人是我挑的精英,看看他們定力夠不夠,能不能過美人關。”三皇子說道。
“哦,是嗎?要是他們有要輕薄我的呢?”采薇問道。
“殺了,當著你的面殺。”
“那人家還真是害怕呢。”
“你怕什么?又不是你勾引他們。”三皇子摟著采薇。
“我聽說您昨天風寒?”采薇的手撫上三皇子的胸口。
三皇子拿開采薇的手,說道“都是被你所賜。”
“怎么這樣說?人家盡心盡力的服侍您,您卻怪人家。”
“采薇,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香粉?”三皇子問道。
“您怎么連這個都聞不出來?”采薇笑道。
“哦?是什么?”
“是蓮花的味道啊,您沒有覺得很清幽嗎?”采薇笑了一下。
“原來是蓮花的香味。”三皇子恍然,也就是說不是什么催情的香味。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采薇問道。
“我不喜歡這個味道。”三皇子說道。
“那您喜歡什么味道。”采薇在三皇子耳邊說道。
這一撩撥,三皇子有淪陷了。
一番激戰后,采薇又問道,“您不喜歡這個,我以后就不擦這個粉了,您說個喜歡的香啊。”
“什么粉都不要擦。”三皇子閉著眼睛說道。
“好,以前您也沒說過這個,怎么突然就不喜歡了啊。”采薇嘟著嘴,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因為我和你在一起后,蘅蕪會聞到這個香味,她現在懷孕,怕惹了她不高興,所以你不要用香粉,這樣,我們也就沒什么后顧之憂。”三皇子想了一下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好,我聽您的。我現在就去洗了,一定不會讓您為難的。”采薇說完,便下了床。
三皇子性格多疑,他決定等采薇洗完澡出來再試試看。
采薇洗完澡出來,這回真當是什么味道都沒有。
但是只要她湊到跟前撩,三皇子還是無法克制。
這一回采薇沒有像上回那樣,完了之后就要回去了。
“我要走了,您多休息,我明天再來。”
“嗯,去吧。”三皇子也沒挽留,因為不想再鬧成上回那樣。
這么一來,采薇這沒查出來什么問題,三皇子也就放心了。
林婉柔真的走了,而且沒再回侯府,南淮仲也沒去找。
府里就剩他們兩人,像之前一樣。
南淮仲沒事的時候,就在立夏的院子里,盯著她吃藥吃東西。
而且就跟以前一樣溫柔。
“來,吃點西瓜。”南淮仲又端著西瓜進來。
“今天吃的夠多了,吃不下了。”
“乖一點,不然我就要喂你了。”南淮仲說道。
可不能讓他喂,立夏自覺的拿起來吃。
“去了琉璃后,好好照顧自己。”
聽了這個,立夏覺得很凌亂,他們這算什么?同床共枕過,不知道有沒有愛過你,如果這些點點滴滴都不算愛,那還有什么能算,這個這些天悉心照料她的人,卻叮囑她去琉璃好好照顧自己。
“怎么了?”南淮仲見立夏愣著。
“沒什么。”立夏張口咬了一口西瓜,很甜,卻覺得索然無味。
萬花樓里,白露待在屋子里,一直沒出去,給了錢媽媽一筆銀子,這些天不賣藝。
正惆悵時,一支飛鏢扎在桌子上。
白露打開來看了看,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要繼續。
夜里,來了一大批蒙面的人,包圍了萬花樓,最后鎖定在后院。
萬花樓的姑娘們都嚇得尖叫,客人們也跑了。
“你們什么人?為什么要來萬花樓鬧事?”錢媽媽問道。
“別管閑事,你們都沒事,說要敢管,死!”蒙面人說道。
“你們這是干什么?”
“找人!走開,別礙事!叫姑娘們全部都出來,在廳里,我們要一間間找!”
“萬花樓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你耽誤我們生意,這錢怎么算?”錢媽媽硬是不讓搜。
“老婆娘,你是不是活膩了!”一個蒙面人拿起刀。
“大俠饒命!”錢媽媽反應快,趕緊跪了下來。
“滾一邊去。”蒙面人踹了一腳錢媽媽,開始挨著房間搜。
白露也不例外的被趕到了大廳里,只是她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里也看不出來害怕,跟大廳里已經慌作一團的姑娘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