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花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露回到萬花樓,已經下午了。
“白露,你一聲不吭的跑到哪里去了?”錢媽媽看到白露回來。
“怎么了?”白露問道。
“怎么了。找你半天了!有人點琵琶,找不到你人你,你不知道我再替你擋著。”錢媽媽沒好氣的說道。
“麻煩媽媽了。”
“快回去吧,何公子等你呢。”
“好。”
“別忘了多要點錢,把上午損失的那份補回來。”
“知道了。”白露應道,錢媽媽這人就認錢,有錢就好說。
進了屋子,何安問道“你去哪里了?”
“我去了趟侯府,看立夏了。”白露把門關好。
提起立夏,何安眼神晦暗,因為立夏是被他親自抓的。
“她還好吧?”
“不好。”
“傷的嚴重嗎?”何安問道。
”傷的嚴重,最主要在府里過的也不好。”
“是南淮仲欺負她了嗎?”
“南淮仲怎么待她我看不到,不過府里有林婉柔在,總是不會太好過的。”白露說道。
“你怎么看起來也這么憔悴?”何安看看白露,一臉疲憊的樣子。
“我沒事。”
“不要為立夏擔心了,過些天,她該去琉璃了,走了也好,走了就遠離這些紛爭。”何安說道,最近真的是他做了很多不得已的事情。
“是啊,我現在倒是希望她去琉璃了,”白露也感慨道。
“白露,我贖你出萬花樓吧。”何安說道。
“公子怎么突然說這個?”白露問道。
“沒什么,就是世事無常,不想你在這里有什么危險,出去后,過正常的生活,不用再為我做什么了。”
“沒事,您不必擔心我。”第一回聽何安這么說,要贖她出去,心里還是有些動容。
“唉,算了,在這里也好,畢竟跟著我,也不一定就安全。”何安嘆口氣,出去了又怎么樣,萬一三皇子敗了,自己也就敗了,白露跟著他,還不是一樣受苦。
“公子怎么突然說起這些?發生什么事了嗎?”
“南風和南淮仲勢必是要聯手的。”
“何以見得?”
“三皇子抓了小寒威脅南風,抓立夏危險南淮仲,這就已經把南風推向了南淮仲這一邊。”
“公子是不是不想幫三皇子做事了?”白露問道。
“沒什么想不想,我沒有的選擇,只能幫他。”何安說道。
“是啊,人人都那么身不由己。”
“說不定他哪天敗了,我也就和他一起完,你跟著我,也不安全,可是我有不想讓你一直在這里,這總歸不是個棲身之處。”
“那公子之前怎么沒有想過這些?”白露問道。
“白露,其實我很在意你,之前沒有意識到,從你那次被三皇子抓走,我很擔心,我以前沒有想過,我也琢磨過以前為什么沒有要帶走你的念頭,我覺得你就像水,已經融進了我的生活里,總是站遠遠的,跟了我這么多年。”
“公子有這份心,白露已經感激不盡了,不敢再奢求更多,更不敢蒙公子厚愛。”白露眼睛微紅,這么多年來,她何嘗不是這樣想。
“不,是我虧待你了。”
“沒有,您別這么說。”白露制止何安。
“如今想過平靜的生活,都成了奢求。我又有什么能力,讓你一世安穩?”何安嘆息道。
白露靠在何安胸前,眼淚打濕了衣裳。
何安輕輕攬住白露的肩。
“公子,該回去換藥了。”門外的侍衛說道。
“知道了。”何安應道。
“換藥?您受傷了?”白露不知道何安受傷,很驚訝。
“沒事,一點小傷。”
“讓我看看。”白露拉住何安。
“沒事,就是一點小傷。”
“怎么傷的?”
“昨天的時候傷的,不要緊。”何安怕白露擔心。
昨天,又是昨天,昨天幾乎她身邊這些最好的人,都受傷了。
白露頹敗的坐在椅子上,眼淚不停的流,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是錯了。
“白露,你怎么了?”何安看白露狀態不好。
“沒事。”白露擦擦眼淚。
“別擔心,我不會那么容易死的。”何安安慰白露。
“您要保重。”白露說道。
“嗯,你多休息一下吧,我去跟錢媽媽說。”何安說道。
“嗯。”白露點點頭。
何安走了后,白露自己在屋子里,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她有些越來越不能承受,每天都飽受煎熬。
侯府,林婉柔因為被打了,暫時沒過來找立夏茬。
南淮仲在第三天回來,一進府里,就被碧玉攔住了。
在夏清軒里,綠荷拿棒槌打的時候,碧玉全程護著林婉柔,所以碧玉是被打的最慘不忍睹的,鼻青臉腫,鼻梁都斷了。
“侯爺,您可要為小姐做主啊。”碧玉一下子跪在南淮仲面前。
“怎么了。”南淮仲看看碧玉,不知道誰把她打成這樣。
“小姐被夏清軒那位,打的起不來了!”
“立夏?”南淮仲問道,立夏不是已經起不來了嗎,怎么可能還會打人?
“侯爺,是她指使丫鬟動手的!您看奴婢都被打成這樣了。”
“你先下去吧。”南淮仲說道。
“侯爺,侯爺,您不能這么偏心。”碧玉還想追著南淮仲。
“你先下去。”茭白攔住碧玉。
碧玉落魄的回來,還等著南淮仲過來的林婉柔,一看碧玉自己回來了,就問道“侯爺呢?”
“小姐,侯爺去了夏清軒。”
“找那個賤人算賬去了?”
“沒有,侯爺就沒聽奴婢說完,就去夏清軒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小姐,奴婢覺得,您應該現在過去。不然讓那個賤人不知道又在侯爺跟前怎么說您呢。”
“我現在就去。”林婉柔說著,就往夏清軒趕去。
夏清軒里,立夏歪在躺椅上瞇著,身子沒恢復,也不能隨意亂動,她從床上挪到了躺椅上。
南淮仲來的時候,看見立夏閉著眼,把手放在她額頭上,立夏就醒了。
“沒睡著?”南淮仲問道。
“沒睡。”
“我看看你還燒不燒。”南淮仲收回手。
“那都是三天前的事了。”
“怎么樣,傷口還疼不疼,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疼,除了這個,沒別的不舒服。”
南淮仲把椅子拿過來,坐在她跟前。
“你這些天去哪里了?”立夏問道。
“有點事情要忙。”
立夏還在想要不要說林婉柔這事呢,南淮仲就問道“怎么了,府里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立夏搖搖頭,沒什么好說的,自己一說,怎么覺得都有告狀的嫌疑。
南淮仲笑了笑,說道“沒有就好,想吃什么,就吩咐廚房,盡快養好身子。”
“侯爺。”綠荷進來。
“怎么了?”
“林小姐來了,跪在外面不起來。”
南淮仲聽了,起身到院子里來。
“侯爺,您要為我做主啊。”林婉柔跪著說道。
“不要再講了,我一個字也不想聽。在立夏去和親前,出了什么岔子,誰也擔不起,你回去吧,該看病看病,該吃藥吃藥。”南淮仲不由分說,打斷了林婉柔。
“侯爺,您怎么這樣是非不分,您一定是又聽信了她的鬼話吧?她找了人把我們打成這樣,難道就這么算了?”林婉柔不服氣的說道。
“不然呢,你要是氣不過,就不要在侯府待著了。”南淮仲說道。
這話一出口,林婉柔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說道“南淮仲!你還有沒有心!你能這么作踐我,還不是因為我愛你!好啊,不就是離開侯府嗎?你真的以為我離不開嗎?我告訴你,你會求著我回來的!”說完,林婉柔就決絕的走了,頭也不回。
這還真是有些出乎南淮仲意外的。
連立夏也沒想到林婉柔居然這么有骨氣了。
南淮仲不想再理會林婉柔,轉身回屋子,看見她倚在門邊。
”在這干什么,快去躺著。”
”您不去追嗎?”立夏問道。
“不追。”南淮仲淡淡的說道。
皇宮內。
“皇兒,安兒受傷了是嗎”太后問道。
“是的,但是不要緊。”三皇子說道。
“你看,哀家說安兒不會有二心的,你不相信。到時候拼命的,還是將軍府。”
“嗯,這次我很滿意。”雖然沒抓到南風。但是他知道小寒至少是能威脅到南風的。
“這就對了,你們二人可不能生了二心,不然容易叫別人鉆了空子。”
“母后,兒臣明白的。”
“最近有沒有去蘅蕪那里看看?”
“一會就去。”
“嗯,多去看看蘅蕪吧。”
出了太后那里,三皇子去了蘅蕪的宮里。
天氣炎熱,蘅蕪坐在院子間的樹蔭下納涼,流珠在一旁扇著扇子,蘅蕪的肚子有些凸起了。
三皇子從后面走來,接過流珠手里的扇子,又對流珠揮揮手,流珠就退了下去。
蘅蕪閉著眼睛,問道“流珠,什么時辰了?”
等了一會,沒聽見人應,蘅蕪睜開眼,看見是三皇子拿著在為她扇風,眼睛里還盡是溫柔。
“殿下,您什么時候來的?”蘅蕪問道。
“有一會了。”三皇子說道。
“坐下吧,不用扇了。”蘅蕪說道。
“那怎么行,熱到我們的兒子怎么辦?”
事實上,女人要的一點都不多,幾句甜言蜜語,一點點看似真誠的舉動,就把之前的怨氣,拋到了九霄云外。
“歇一會吧,你每天這么忙,也累。”蘅蕪說道。
“好,聽你的。”三皇子放下扇子。
“我聽說,哥哥受傷了。”蘅蕪問道。
“是,但是傷的不重,你要擔心。”三皇子說道。
“嗯。你也要注意安全。”蘅蕪叮囑道。
“你好久都沒怎么關心過我了。”三皇子看著蘅蕪問道。
“你需要嗎?”蘅蕪低著頭。
“怎么不需要?”三皇子握著蘅蕪的手,說道“如果連你都不需要,我還能需要誰?”
兩人這么甜蜜的說著話,采薇躲在一旁,看著他們,不屑的笑笑。
陪了蘅蕪一會,三皇子一回來,就聽見侍衛來報。
“殿下,純陽子出關了。”
“好!可算出關了!”三皇子聽了大喜,前幾天如果要是純陽子在,南風根本就跑不了的!
“叫他來見我!”三皇子說道。
“是。”
過了一會,純陽子來了。
“參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