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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純陽子的符制好了,所以三皇子這次又帶著大批人去了萬花谷。
南風自己在萬花谷,所以并沒有把院子隱起來。
大批人馬對戰一人,雙方對立。
“南風,你還是不肯乖乖跟我走嗎?”三皇子問道。
“我可以跟你走,但前提是你有那個本事。”
“今天你可看好了,我們可是有備而來的,一會傷到了你,可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那就讓你的人出來戰吧。”南風說道,也不羅嗦。
“純陽子,看你的了。”三皇子看看純陽子。
純陽子上前,和南風斗法,因為前些天準備充分,所以和南風打斗不相上下。
南風最近咳疾頻發,所以打到后期的時候,硬是噴出一口鮮血來!
純陽子見時機成熟,拋出封神符,喊道“封!”
南風躲閃不及,就被符封住。
“哈哈哈,純陽子,我果然沒看錯你!”三皇子大笑,純陽子竟然真的制住了南風!
“南風啊南風,你說你要是早同意了,就不用這樣了。”
“來人,捉拿南風!”三皇子命令道。
南淮仲已經在暗處觀戰良久,他剛才并沒有急著出手,就是在等南風落下風的時候。
見三皇子要捉拿南風,南淮仲拿出箭,朝著純陽子射去,純陽子毫無防備,加上南淮仲的箭速度驚人,快狠準的射中純陽子。
“不好!有埋伏!”純陽子中箭驚呼道。
三皇子一驚,抬頭四處看,結果起了一陣煙霧后,南風便不見了!
“該死的!”三皇子下馬來,站在剛才南風站的位置。
“竟然找了幫手!給我四處搜!”三皇子命令道。
大批的侍衛開始分散搜尋南風,但是找不到人。
“真是大意!沒想到他還有幫手!”三皇子非常不服,就差一點點就能捉拿南風了!
“三皇子,回去吧?”找了半天,還是無果。
“回吧。”三皇上說完,就上了馬,先行離開,也沒管純陽子傷勢如何。
南淮仲卻帶著南風去了靈隱寺。
進了屋子,南淮仲扶南風坐下。
“你怎么樣?”南淮仲問道。
“我需要解封神符。”南風說道。
“那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南風說道,然后盤腿坐好,閉著眼睛。
南淮仲在一邊等著,等了好久,南風也沒動靜。
南淮仲把手放在南風眼睛前晃了晃。
南風睜開眼睛來說道“怕我死了?”
“的確是怕。”南淮仲收回手。
“身體不行了,解符需要的時間長了。”南風說道。
“是你太固執了。”南淮仲說道,本來咳疾能治好,完全不用被咳疾所拖累。
“順應天命,如何是固執?”
“本來可以不用順,你卻非要順。還不叫固執。”南淮仲說道,七香還魂草就在他手里,就等著給南風呢。
“小寒叫你來的吧?”南風問道。
“你都把小寒送我府上了,我能不管你嗎?”
“我欠了你一個人情。”南風站起來。
“所以呢?你想告訴我點什么?不過我這個人,不是因為有目的才救你的,就算沒有目的,我照樣會救你。”南淮仲問道。
南風笑了笑,說道“何必解釋這個。”
“就是想讓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而已。”
“鞋子,紅玉,立夏,這三者在一起,紅玉才能發揮作用。”南風說道。
“你說什么?”南淮仲問道,南風沒說紅玉在哪里,只是說了這三者的關系。
“就是說,單獨拿到其中一樣,是不起作用的。”
“這三樣怎么可能聯系在一起?”南淮仲卻是是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結果。
“這三樣,一樣都不在你手里吧?立夏過些日子也要去琉璃了。”南風笑笑。
鞋子,紅玉,立夏?原來立夏還是騙了她,因為她一直都沒有說這個秘密。
“去琉璃這個事情,是她主動要去的,我索性就讓她和親了。”南淮仲說道。
南風點點頭,立夏還不是因為知道紅玉在琉璃,才主動接近商璃的。但是他不打算告訴南淮仲。
“立夏的來歷,你能告訴我嗎?”南淮仲問道。
“你的人情還完了,如果有幸,下次再說吧。”南風搖搖頭。
不說就算了,知道這個也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萬花谷是不能再去了,”南淮仲問道。
“我自有去處,一會我同你一起去接小寒。”
“好,”南淮仲點點頭。
南風隨著南淮仲回了府里,夜已深,一切都靜悄悄的。
進了屋子來,南風看到小寒已經睡下了。
“小寒。”南風喚道。
小寒睡得很輕,睜開眼看到南風,一下子坐了起來。
“公子?”
“穿好衣服,跟我走。”南風說道。
“您怎么樣?有沒有受傷?”小寒問道。
“我沒事,來接你走,快穿衣服吧。”
“好!”小寒跳下床來,迅速穿好衣服,跟著南風消失在夜色里。
而南淮仲知道這個秘密之后,也沒有去找立夏,而是寫了一封信。
“茭白,把這個交給商璃,你告訴他,就說他的要求我答應了,請他按照信上的做。”
“是,侯爺。”茭白領命,趕緊去辦了。
三皇子應該還不知道立夏是啟動紅玉力量的人,所以,他暫時還不會抓立夏。
紅玉現在等于下落不明,鞋子也不知道在誰手里,而立夏將要和親去琉璃。
事實上,三皇子擁有一張圖紙,并沒有什么意義,真正危險的,是拿走鞋子的那個人,難道他已經什么都知道了?
看著也不像,如果知道了,立夏恐怕早就被人抓走了,除非還有另一種可能,立夏和拿走鞋子的人是一伙的。
但是立夏手無縛雞之力,沒有武功,這種可能也不是太大。
這么想來,南淮仲心里真是有些猶豫。
第二天立夏醒來,發現小寒不見了。
“綠荷,看見小寒沒?”立夏問道。
“沒有,沒看見她出去。”綠荷在院子里澆花。
“奇怪,那她去了哪里?”
“會不會是半夜不辭而別,去找南風公子了?”綠荷猜測道。
立夏想了想,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不用找了,南風把小寒帶走了。”南淮仲過來,看見立夏在找小寒。
“南風公子昨晚過來了?”立夏問道。
“嗯。”南淮仲點點頭。進了屋子里。
“他怎么樣?帶小寒去哪里?”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南淮仲盯著立夏。
“好,你不愿意說就不說,當我沒問。”不說就不說,反正小寒跟著南風就行了。
“把門關上。”南淮仲說道。
“你要做什么?”立夏一聽,就覺得悲憤,聽見把門關上,就覺得南淮仲又要發神經。
“關上!”南淮仲說道。
立夏站著沒動,也沒去關門,只是說道“你與其每次這么羞辱我,不如殺了我算了,我不想被你羞辱。”
“誰說我要羞辱你?”南淮仲邪魅一笑,起身去關了門。
“立夏,你什么都不告訴我也沒什么關系,但是你要明白,你這輩子是逃不出我的手掌的,我不會放過你。”南淮仲走過來說道。
“是嗎,那你試試看啊,看我能不能離開你?”立夏冷笑一下。
南淮仲笑了一下,“鞋子和紅玉,少了一樣,你都走不了,留住你還不容易嗎?”
“你知道了什么?”立夏問道。
“怕了嗎?”南淮仲上前,立夏往后退。
“哼,這不過是你計劃的罷了,還不知道計劃快還是變化快。”立夏說道。
第二天,白露約了立夏出來,兩個人一同去了靈隱寺。
上完香,兩人一同在后山慢慢的逛著。
“立夏,你真的要和親去琉璃了嗎?”
“是啊。”
“侯爺同意了?”白露問道。
“同意。”立夏點點頭。
“原本我還以為,他對你有些情義的,沒想到,卻是這樣。早知道當初,又何必要進府。”白露嘆息道。
“是啊。誰能知道一年后的今天,會是這樣呢?”
“造化弄人,我卻幫不上你什么。”
“沒事的,不要為我擔心,璃王人看著不錯,至少看著比南淮仲好。”南淮仲這些日子對她,簡直太惡略。
“你說說你,當初為什么非要進侯府,南淮仲又是這么無情無義的人。”白露憤憤不平。
“好了,我覺得挺好的,既然他無情無義,我這不是馬上就要離開他了嗎?”
“老實說,你接近他,是不是別有目的?不然,像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分辨不出來他對你好不好呢?”白露問道。
“是啊,我接近他就是為了紅玉啊。”立夏坦誠道。
“立夏,你找紅玉干什么?不要再找了,很危險的。”白露勸道。
“你不懂,我只有找到紅玉,才能離開這,簡單的講,我找紅玉就是為了離開。”
“離開哪?你要去哪?”
“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總之我必須要找到。”
“找到紅玉你怎么離開?那么多人在找,他們要是知道紅玉落在你手里,哪里還會放過你?”
“如果紅玉在我手里,等不及他們傷害我,我就已經走了。”
白露不是太明白這句話,“可是就憑你一個人,怎么行?”
“不行也要找的。”
“不愿意告訴我就算了,我也不問了,我只是想告訴你,真的很危險,又沒有人保護你,我是怕....”
“別害怕,要是那么容易死,我大概早就死了。”
“去了琉璃以后,要經常寫信給我,如果在那里過的不好,我就找人去把你搶回來。”白露拉著立夏的手。
“看你,放心好了,你知道我也會保護自己的。”
“好,你去了一定要保重。”
“都到了靈隱寺了,我得過去看看老夫人,你和我一起去吧。”
“好。”白露應道。
立夏和白露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就看見老夫人和秀芝在翻地。
“母親。”立夏上前喊道,不知道為什么,現在覺得喊老夫人母親也很別扭。
“立夏,你可算來了,不來我還想找人叫你呢。”老夫人看見立夏,很是開心。
“我來吧。”立夏接過鋤頭。
“你有好些日子沒來了。”老夫人問道。
“是啊。”
“是不是府里忙?”
“不忙,府里挺好的,您不要擔心。”立夏一邊翻地一邊說道。
幾個人把地翻好后,栽了秧苗,正好太陽也老高了,就都到院子里去歇著了。
“仲兒怎么樣?”老夫人問道,秀芝去倒茶,白露在院子里看著遠處的風景,留立夏和老夫人說話。
“他挺好的。”
“立夏,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而且瘦了好多。”老夫人關切的問道。
“沒有,可能是熱的吧。”立夏摸了摸臉。
“和仲兒吵架了?”
“沒吵架,我們怎么會吵架。”
“嗯,那就好。”老夫人說道。
幾個人吃了茶,老夫人拉著立夏問這問那的,立夏都回答說好,挺好的,不要擔心。
老夫人知道府里應該也沒出什么大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立夏卻不如從前活潑了。
“老夫人,您在山里,可能沒人你告訴您,林婉柔已經進府好久了。”白露看不下去,直接說道。
“白露。”立夏制止白露。
“林婉柔進府?”老夫人確實不知道。
“傻孩子,你怎么就不說呢?”老夫人責備道。
“母親,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立夏說道。
“什么不是大事,仲兒這不是胡鬧嗎?”老夫人有些生氣,“我說你怎么郁郁寡歡的,這些日子也不來了,你找個人捎個話,我也好給你做主!你卻不告訴我。”
“母親,侯爺領回來,自然有他的道理,這個我們都不要干涉。”立夏可不想南淮仲被老夫人訓斥一頓,回了府里,她不定要面臨什么。
“什么道理,我今天就把他叫來,好好說說他!”